“啊——!”
阿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腿倒在地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扑过去一把拽下他腰间的门禁卡和手机。
趁他痛得打滚,我冲出牢房,反手将铁门死死锁住。
身后传来阿彪疯狂的咒骂和哀嚎,我充耳不闻,转身狂奔。
我不敢走正门,那里肯定有守卫。
凭着对庄园地下室结构的模糊记忆,我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口。
管道口很小,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我咬牙钻了进去,管道狭窄逼仄,里面全是灰尘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但我只能拼命向前爬,手肘和膝盖在铁皮上磨得生疼。
渐渐地,左耳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悠扬的小提琴声。
我爬到一个透光的格栅上方,透过缝隙,顾家庄园一楼宴会厅的景象映入眼帘。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顾承洲一身高定西装,正站在人群中央。
他怀里拥着娇小可人的林思思。
而林思思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真丝旗袍,正是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双手流着血脓,熬了整整三个月赶制的“劳改任务”。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窒息。
林思思依偎在顾承洲怀里,抚摸着旗袍上的绣花,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
“承洲,这件旗袍的绣工真好呀,没想到许妍的手指都冻烂了,还能做出这种精品呢。”
顾承洲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你喜欢,烂几根手指算什么。”
林思思嘟起嘴,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可是亲爱的,我的病又严重了,眼睛越来越看不清了,医生说……只有许妍的角膜跟我最匹配……”
顾承洲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他低头在林思思额间落下一吻。
那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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