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人呢?我娃到底在哪?”来国峰狠狠拍向桌面,两张化验单被震得翻飞——一张是妇幼保健院的“梅毒阳性”,另一张县医院的却明晃晃写着“未见异常”,他指节攥得泛白。
父亲的老同学、产科副主任张淑霞,当初拍着胸脯说孩子必遗传绝症,逼他签了放弃协议。
如今妻子身子康健,那个刚落地的男婴,却被张淑霞一句“处理了”说得轻描淡写。
他揪着记录单追问,张淑霞眼神躲闪地重复“埋了”,可来国峰突然盯住纸页——“新生儿尿道畸形”几个字,墨迹还透着新鲜,跟他签字时的空白处,差着整整一行猫腻,笔尖戳得纸响。
01
2013年夏,陕西富平县的董珊珊的肚子已经沉甸甸的,丈夫来国峰每天都摸着孕肚畅想孩子的模样。
他们选了县妇幼保健院待产,一来是公立医院靠谱,二来产科副主任张淑霞是来父的老同学,算自家“熟人”,总能多些照拂。
分娩前的抽血检查,却给这对夫妻浇了盆冰水。
张淑霞拿着化验单找到来国峰,脸色凝重:“珊珊查出梅毒、乙肝小三阳,都是传染病,胎里就传给孩子了。”
她顿了顿,语气“恳切”:“这孩子生下来就得天天看病,能不能治好还两说,你们得想清楚,真为孩子好,就别让他遭这罪。”
来国峰脑子“嗡”的一声,董珊珊更是当场哭瘫。
他们不懂医学,只信“熟人长辈”的话。
张淑霞适时递过一张表格:“签了这份‘自愿放弃’,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不让你们为难。”
看着妻子哭红的眼,想着孩子可能承受的痛苦,来国峰咬着牙签了字。
他没看见,张淑霞转身时,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珊珊在产房疼了五个小时,攥着来国峰的手把他虎口捏出红印时,还在念叨“孩子要是像你,眼睛就好看了”。
可孩子刚落地,护士抱来让她匆匆瞥了一眼,张淑霞就进了病房,身后跟着的护士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
“国峰,你出来一下。”张淑霞的声音比平时沉,没了之前“老来哥的女婿,我能不上心吗”的热络。
来国峰刚给董珊珊擦完汗,围裙上还沾着熬小米粥的米浆,他以为是产后注意事项,随手抓了件外套就跟出去。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下,张淑霞把化验单拍在窗台上:“珊珊的血样有问题,梅毒、乙肝小三阳,都是活病毒。”
她指尖点着化验单上的箭头,“县医院的设备虽不比市医院,但这个结果错不了——我让检验科复查过两次。”
来国峰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想起三天前带董珊珊赶集,她还蹲在路边给未出生的孩子挑虎头鞋,怎么突然就得了传染病?
“张姨,会不会……会不会是弄混了?”他的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拿化验单,却被张淑霞按住。
“我比你急。”张淑霞叹了口气,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保温杯,“这是你叔托我带给你的茶叶,现在哪有心思喝这个。”
她话锋一转,“重点是孩子,胎里带的病,生下来就得扎针,治不治得好两说,以后上学、找工作都受影响。你俩小年轻,哪懂养个病孩子的苦?”
这时病房里传来董珊珊的哭声,来国峰拔腿要跑,被张淑霞拉住:“你现在进去怎么说?她刚生完,经不起刺激。”
张淑霞从包里抽出一张印着“自愿放弃”的表格,“我给你指条明路,签了这个,就说你们同意放弃治疗,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找个地方安置,不让孩子遭罪,也不让你们全家拖垮。”
“安置”两个字像块石头砸在来国峰心上。
他想起董珊珊怀孕时,每天睡前都给肚子讲故事,想起自己攒了半年钱买的婴儿车还在楼下储藏室。
可张淑霞的话又在耳边转:“你要是舍不得,将来孩子怨你,珊珊也怨你——她这病,说不定就是被你传染的。”
病房的哭声越来越大,来国峰的手在发抖。
张淑霞把笔塞进他手里:“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能害你吗?签了字,我马上安排珊珊转去传染病房,先治她的病。”
笔尖划过纸张时,来国峰没看见,张淑霞转身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内容只有“男孩,健康”。
他回到病房时,董珊珊正抱着枕头哭,眼睛肿得像桃子:“国峰,孩子呢?护士说抱去观察了。”
来国峰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医生说……孩子有点小问题,先让护士照顾着。”
他没说化验单,没说那张表格,只觉得嘴里又苦又涩,像吞了没泡开的茶叶。
当晚,张淑霞来病房查房,给董珊珊掖了掖被角:“安心养着,国峰都跟我说了,你们是为孩子好。”
董珊珊点点头,眼角的泪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此时她的孩子,已经被张淑霞用襁褓裹着,放进了医院后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厢。
02
董珊珊在妇幼保健院住了两天,总说浑身发虚。
来国峰按张淑霞的嘱咐,每天熬金银花水给她喝,说“排毒”,可妻子的脸一天比一天白,连下床都要扶着墙。
“国峰,我想去县医院再查查,这里的药吃着胃里烧得慌。”第三天早上,董珊珊攥着他的手腕,眼神里全是不安。
来国峰心里也堵得慌。
那张化验单他藏在抽屉最底层,半夜总忍不住拿出来看,上面的“阳性”字样像扎人的刺。
他没敢告诉妻子签字的事,只说“听张姨的没错”,可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
当天下午,他找邻居借了电动三轮车,载着董珊珊往县医院赶。
抽血窗口前,董珊珊攥紧他的手:“不会真有啥病吧?我婚前体检都好好的。”
来国峰别过脸,盯着墙上的健康宣传画:“查了就知道,别瞎想。”等结果的四十分钟里,他摸出烟盒三次,都想起董珊珊闻不得烟味,又塞回口袋。
化验单递出来时,来国峰的手指都在抖。
“乙肝表面抗原阴性,梅毒螺旋体抗体阴性”——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董珊珊凑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念,念到最后突然哭了:“我就说没有!那孩子……”
来国峰脑子里“轰”的一声,转身就往妇幼保健院跑。
电动三轮车骑得飞快,风灌进喉咙生疼。
他冲进产科办公室时,张淑霞正在写病历,抬头看见他,皱了皱眉:“咋咋呼呼的,珊珊好点没?”
“孩子呢?”来国峰把两张化验单拍在桌上,“珊珊没病,你告诉我,孩子在哪?”
张淑霞的笔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孩子有问题,已经让医院的人埋了。”
“埋哪儿了?”来国峰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发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把孩子弄哪去了?”
办公室里的护士都看过来。
张淑霞脸色沉下来:“来国峰,你这话啥意思?我是为你们好!”
她起身要走,被来国峰拽住胳膊。
“为我们好就把孩子交出来!”争执间,桌角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分娩记录和婴儿记录散了一地。
来国峰弯腰去捡,突然顿住。
那张他签过字的婴儿记录上,多了一行“新生儿尿道畸形”的字。
他记得清清楚楚,签字时根本没有这行!
更扎眼的是,这行字的墨水颜色比其他地方浅,字迹也潦草,和之前的工整字体完全不是一个人写的。
“这字谁加的?”他举着表格问,声音里全是冷意。
张淑霞的脸白了,伸手去抢:“你不懂医疗记录规范,别瞎闹。”
来国峰死死攥着表格,突然想通了所有事——假化验单、诱他签字、篡改记录。他后退一步,掏出手机:“我不跟你说,找警察来问。”
张淑霞慌了,上前拉他:“国峰,有话好说,咱们是熟人……”
来国峰甩开她的手,走到走廊上拨通了110。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拨号”的字样,眼泪终于掉下来。
董珊珊不知何时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县医院的化验单,哭得浑身发抖。
2013年7月21日,孩子出生后的第四天,富平县公安局的警车停在了妇幼保健院门口。
那扇紧闭的产房大门,终于要被撬开了。
03
民警小李和同事赶到妇幼保健院时,张淑霞正在给产妇拆线,白大褂袖口沾着碘伏。
“张主任,跟我们去趟局里,配合调查。”小李亮证件时,注意到她握剪刀的手顿了0.5秒,随即恢复自然。
监控室的硬盘在电脑上转得发烫。
小李调阅了孩子出生当天的录像,凌晨三点十七分,产房门开了,张淑霞抱着个襁褓出来,没走护士站方向,反而拐进了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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