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镇,军区大院。

前一天贺幽酥带队去边防巡查,中途又突降暴雪,前行的路都被封住了,比往常巡查的时间花费更久。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回大院。

开门时,她看到隔壁萧忆深的房门黑漆漆的有些意外。

萧忆深虽然和她没有住在一起,但是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留灯,每次都是她回来后半个小时候才关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今天却什么都没有。

她不禁看向门外的晾衣绳,绳子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件衣物。

萧忆深今天睡得这么早?她没多想。

只是这一晚,她的心里乱乱的。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整个人都很不安,可她又偏偏抓不住。

一整晚,她翻来覆去都睡得很不安。

直到第二天,她起床洗漱时萧忆深的房门依旧紧闭。

她敢肯定,他没出门。

看了看烟囱的方向,也没有冒烟,难道是他睡着了?

贺幽酥心中疑惑,等洗漱完后直接走到了萧忆深门口敲响房门。

“咚咚咚——”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紧张。

身为军人她的听觉比常人要灵敏很多,但此刻她却听不到屋里面有任何动静。

“忆深,你醒了吗?”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依旧毫无反应。

顿时,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种可能。

难道萧忆深出事了?昏迷在床上醒不过来?

她拿出萧忆深房门的备用钥匙,这还是萧忆深刚搬来时给她的。

一晃,竟然已经有七年了。

打开门,贺幽酥狠狠怔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放下手里的算盘:“镇上最后一批知青返城,忆深哥也报名回去了。”

“他回北京了?!”贺幽酥诧异的问出声。

“对。”新会计点点头:“昨天早上的八点的知青大巴。”

“贺团长,你不知道吗?”

面对新会计的疑问,贺幽酥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知道。

但是,她又不知道。

毕竟,萧忆深已经在西乡待了七年,她不相信他会轻易的就离开。

当时他的话,自己一直以为是气话而已。

而且他怎么能和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

当初,他来的时候一声不响。

走了,怎么也一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