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十四年那场闹剧:放着三岁的玄烨不认,非指着刚出生的婴儿喊“长子”,大清差点就此剧终
顺治十四年,紫禁城里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二十岁的顺治帝像疯了一样,指着董鄂妃刚生下来的男婴,满脸通红地向全天下宣布:这是朕的“第一子”。
这诏书一下,底下的满汉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心里都犯嘀咕:皇上这是失忆了?
后宫里明明还活蹦乱跳着好几位皇子呢,特别是那个已经三岁的玄烨,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怎么就被亲爹当成了空气?
那时候没人敢吱声,所有人都觉得大清的未来肯定就是那位“第一子”了,当朝皇帝听别人说好话,这事能好?
把时间条往回拉一拉,扯到顺治十年。
那阵子顺治刚亲政不久,虽然坐在龙椅上,心里却憋屈得不行。
多尔衮的阴影还没散干净,后宫里又杵着一位让他头疼的皇后。
这位皇后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背后站着孝庄太后,那是满蒙旧贵族势力的铁杆代表。
性格不合也就罢了,关键是顺治觉得这不仅是婚姻,更是政治绑架。
他急需建立自己的班底,不仅是前朝要换血,后宫他也想找个自己人。
就在这种想干事又被按着头的焦虑中,那个著名的“松岭山梧桐之梦”就这么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梦这种东西吧,说白了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在皇权时代,那就是政治信号。
顺治信誓旦旦地说梦见了一个抱着梧桐叶的仙女,这不明摆着要绕开太后的安排,自己去挑人嘛。
结果探子还真在松岭山下找到了那个叫佟佳氏的少女。
这事儿巧得就像是剧本早就写好了似的。
佟佳氏是汉军旗出身,家里虽然也当官,但跟科尔沁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门小户。
可这恰恰戳中了顺治的痛点——他要的就是这种没背景、好控制、能代表新势力的女人。
在当时,顺治对佟佳氏确实有那么点新鲜劲,毕竟是“梦中情人”,生下玄烨的时候也高兴了一下,名字起得挺响亮,“玄烨”寓意光耀万代,可这热度也就维持了三分钟。
没过几年,董鄂妃横空出世,彻底把后宫的桌子给掀了。
如果说佟佳氏是顺治的一个政治吉兆,那董鄂妃简直就是给他下了降头。
为了这个女人,他甚至动过废后的念头;为了董鄂妃生的儿子,他直接无视了玄烨的存在。
那几年玄烨的日子是真不好过,明明是皇子,活得却像个透明人,眼睁睁看着亲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还没断奶的弟弟。
帝王的深情往往比草贱,给谁谁倒霉。
但老天爷这编剧当的,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那个被顺治捧在手心里、准备立为太子的“第一子”,连百日都没熬过就夭折了。
紧接着董鄂妃也跟着去了。
这连环暴击直接把顺治给整垮了,精神世界瞬间崩塌。
这位多情的皇帝开始整天神神叨叨地念佛,甚至闹着要剃度出家。
这时候的大清简直就是个烂摊子:内部满汉在那互掐,外面郑成功的战船都要开到长江口了,掌舵的人却只想死。
等到顺治染上天花、眼看就不行了的时候,皇位传给谁成了最大的雷。
这时候,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梦似乎才显出真正的威力。
德国传教士汤若望这时候说了句大实话,意思很简单:选继承人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谁能活下来谁就上。
玄烨出过天花,有了免疫力,这才是硬指标。
顺治在弥留之际,估计也想明白了。
老天让他梦见佟佳氏,不是为了让他谈恋爱的,是为了给大清生个身体结实的接班人。
他最后时刻还是清醒了一把,立下遗诏,找了索尼、鳌拜这几个狠人辅政,把江山扔给了才八岁的玄烨。
这不就是古代版“抓壮丁”吗,只不过抓的是个孩子皇帝。
年幼的康熙登基,面对的是主少国疑、权臣当道的修罗场。
但他表现出来的成熟,简直不像个孩子。
这可能也得感谢他那个不靠谱的爹,童年被冷落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怎么隐忍和察言观色。
后面智擒鳌拜、平定三藩、收复台湾,这一桩桩一件件,把顺治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硬是把大清推向了鼎盛。
现在回过头看这段历史,真是有意思。
顺治折腾了一辈子追求所谓的真爱和天命,结果他心心念念的董鄂妃母子成了过眼云烟;反倒是那个被他当成工具人、用完就扔在一边的佟佳氏和玄烨,成了大清的顶梁柱。
这就是命吧。
康熙皇帝的传奇,起头是因为父亲的一个梦,成事儿却全靠父亲的忽视和早死。
他用六十一年证明了一个道理:真正的真命天子,不是靠宠爱捧出来的温室花朵,而是在被遗忘的角落里,野蛮生长出来的参天大树。
那年顺治驾崩,留下一地鸡毛和八岁的玄烨,谁也没想到,这个沉默的孩子后来会成了千古一帝。
参考资料:
《清世祖实录》,中华书局,1985年版。
汤若望,《汤若望回忆录》,东方出版社,2011年。
孟森,《清史讲义》,中华书局,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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