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锯停下的那一刻,王建国的心也跟着停了。
十五万——这是他孤注一掷买下这块"废木头"的全部家当。债主明天就要上门,妻子已经收拾好行李,女儿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如果不是金丝楠,我们就真的完了。"他颤抖着双手,凝视着刚切开的木头截面。
普通的杨木纹理映入眼帘。王建国瘫坐在地,绝望地闭上双眼。
"爸爸!快看这里!"女儿突然尖叫起来。
他睁开眼,顺着女儿指向的方向看去瞬间呆若木鸡
01
王建国今年四十八岁,曾经是这个小镇上小有名气的建材商。
他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店,生意虽然不算红火,但也足够养活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踏实。
五年前,王建国的生活还很美满。
妻子刘美华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女儿王小雨成绩优秀,一家人住在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虽然不算富裕,但也算是小康水平。
王建国是个踏实人,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准时开门营业,晚上八点关门回家。
他从不抱怨生活的平淡,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
看着妻子每天回家给女儿辅导功课,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他心里满足得很。
"爸,今天生意怎么样?"女儿王小雨总是这样关心地问他。
"还不错,卖了几车水泥,赚了点小钱。"王建国总是笑着回答,虽然生意确实一般,但他不想让家人担心。
那时候的王建国相信一个道理:只要踏踏实实做事,认认真真生活,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他从不想过要发大财,只希望能给妻女一个稳定的生活。
每个周末,王建国都会带着妻女去镇上的公园散步,一家三口手拉手,说说笑笑。
那时候的他们,虽然没有太多钱,但心里很踏实,很幸福。
改变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那年,镇上来了几个外地商人,说要在这里投资开发,建设新的工业园区。
他们承诺,只要入股投资,半年内就能翻倍回报。
王建国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高的回报率肯定有问题。
但是看到镇上好几个生意人都参与了,而且前期确实有人拿到了分红,他开始动心了。
"建国,你看老张他们都赚了不少钱,要不咱们也试试?"刘美华看到邻居家买了新车,心里也有些羡慕。
"这事我总觉得不靠谱,咱们还是稳着点吧。"王建国虽然也心动,但理智告诉他要谨慎。
可是,诱惑实在太大了。
那些投资商描绘的前景太美好了:工业园区建成后,这里会成为地区的商业中心,土地价格会翻几番,所有的投资者都会成为百万富翁。
最终,在妻子和朋友们的劝说下,王建国拿出了家里的十万块积蓄,加入了这个投资项目。
他想象着半年后一家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女儿能上更好的学校,妻子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
前三个月,王建国确实收到了一些分红,虽然不多,但足以证明这个项目是真实的。
他开始相信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好景不长,第四个月的时候,那些外地商人突然消失了。
他们留下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工地和一群血本无归的投资者。
王建国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向朋友借了钱投入进去,总共损失了二十多万。
这对于一个小镇上的建材商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说有政府支持的吗?"刘美华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想到..."王建国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声音颤抖。
那一夜,王建国没有睡觉。
他一遍遍地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想着那些投资商的话,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相信那些太好的承诺。
他开始明白,自己被骗了,被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彻底套住了。
第二天,王建国去报警,但警察告诉他,这种投资诈骗很难追回资金,那些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对不起,我害了这个家。"王建国对妻子说,眼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没事的,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行。"刘美华虽然心里也很痛苦,但还是安慰着丈夫。
可是,失去积蓄只是噩梦的开始。
为了投资,王建国向朋友们借了很多钱,现在投资失败,这些债务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大山。
02
接下来的日子,王建国开始疯狂地工作,希望能尽快还清债务。
他每天起得更早,睡得更晚,但建材生意本来就不景气,加上他心情焦虑,生意反而越来越差。
债主们开始上门讨债,有些还是他的老朋友。面对朋友们的催促和不解的眼神,王建国感到无地自容。
"建国,你说的一个月还钱,现在都三个月了。"老朋友赵大海无奈地说,"我也要生活啊,你能理解吗?"
"大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还给你。"王建国哀求着,但自己心里也没底。
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刘美华开始接一些家教的活,希望能增加一点收入。
女儿王小雨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感受到了家里的变化,变得沉默寡言。
王建国看着妻女为他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压力,心里的愧疚和自责越来越重。
他开始失眠,经常半夜坐在阳台上抽烟,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困境。
"爸,你别太累了。"女儿有时会悄悄走到他身边,小手轻抚着他的背。
每当这个时候,王建国的心都会被深深刺痛。
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好父亲,不是个好丈夫,他让最爱的人跟着他受苦。
在债务的重压下,王建国的性格开始发生变化。
以前的他温和有耐心,现在变得急躁易怒。
一点小事就能让他发火,家里经常响起他的吼声。
"妈的,怎么又停电了!"王建国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老王,你别这样,孩子都吓着了。"刘美华小心翼翼地劝着。
"我怎么样?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你们有体谅过我吗?"王建国的话越来越难听。
王小雨被父亲的吼声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刘美华也经常偷偷掉眼泪。
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庭,现在充满了争吵和冷漠。
王建国也知道自己不对,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巨大的压力让他觉得随时都要崩溃,他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而最亲的人往往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债务越滚越多,利息越来越高。王建国开始借钱还钱,拆东墙补西墙。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出路了。
有几次,王建国甚至想过一了百了,但看到妻女,他又舍不得。
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深坑,越挣扎陷得越深,却又不能放弃挣扎。
就在王建国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听说了一个消息:镇上的古玩市场出现了一块"神秘木头",据说可能是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
消息是从老木匠李师傅那里听来的。
李师傅是镇上有名的木匠,对各种木材很有研究。
他告诉王建国,有个外地人拿了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木头到古玩市场,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没人相信,都觉得是块废木头。
"那木头表面看起来确实很普通,黑不溜秋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李师傅说,"但我仔细看了看纹理,觉得有些蹊跷。"
"李师傅,你觉得那真的是金丝楠?"王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好说,金丝楠外表被氧化后确实会变黑,但也有可能是普通木头。"李师傅摇摇头,"这种事情,只有切开了才知道。"
王建国听了这话,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
如果那真的是金丝楠,价值至少几百万,他所有的债务都能一笔勾销,还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当天晚上,王建国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那块木头。
他想象着切开木头后看到金黄色纹理的场景,想象着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样子。
"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王建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放过。"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就赶到了古玩市场。
那块木头还在,看起来确实很不起眼,长约一米,直径三十多厘米,表面黑糊糊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老板,这块木头怎么卖?"王建国装作随意地问。
"哎,没人要啊,你如果真要的话,给个五千块算了。"摊主也很无奈,这块木头放了好几天都没人问津。
五千块,对现在的王建国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但如果真的是金丝楠,这个价格简直是白捡。
03
"能不能便宜点?三千行吗?"王建国试探着还价。
"行行行,三千就三千,你赶紧拉走吧。"摊主急着出手。
王建国付了钱,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他雇了个三轮车把木头运回家,一路上心跳如鼓。
回到家,刘美华看到这块黑乎乎的木头,皱着眉头问:"你买这个干什么?"
"可能是好木头,我研究研究。"王建国没有说实话,他怕万一看走了眼,会让家人失望。
但是三千块钱的支出还是引起了刘美华的不满:"家里都这样了,你还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有分寸。"王建国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王建国把木头放在院子里,每天都要去看几遍。
他上网查了很多关于金丝楠木的资料,越看越觉得自己买的这块有希望。
但是要确定是不是金丝楠,必须切开看内部的纹理。
这需要专业的工具和技术,王建国想到了李师傅。
"李师傅,能帮我个忙吗?"王建国找到李师傅。
"什么忙?"
"帮我切开那块木头看看。"王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李师傅看了看王建国,叹了口气:"老王,你这是想赌木头啊?"
"不是赌,我觉得那真的可能是好木头。"王建国坚持说。
"赌木头这种事我见多了,十个有九个都是血本无归。"李师傅摇头,"你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别冒险了。"
但王建国已经决定了,他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经过再三恳求,李师傅终于答应帮他切开木头。
"我提醒你,做好心理准备,很可能什么都不是。"李师傅最后劝了一句。
但王建国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发财的梦想。
为了切木头,王建国需要专业的切割设备。李师傅有一台大型的木工切割机,但使用费用不便宜,要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对现在的王建国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但他咬咬牙还是拿了出来。
加上买木头的三千块,他已经投入了四千块钱。
"老王,你真的想好了?"李师傅最后确认一遍。
"想好了,切吧。"王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坚定。
消息传开后,邻居们都来看热闹。
大家都觉得王建国疯了,花四千块钱买一块破木头,还要花钱切开看。
"老王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估计是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这种木头我家当柴烧都嫌烟大。"
邻居们的议论声传到王建国耳朵里,让他更加烦躁。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刘美华和女儿王小雨看着丈夫和父亲的举动,心里都很担心。
她们不知道王建国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要把最后的一点钱都花在这块破木头上。
就在切木头的前一天晚上,王建国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起身去喝水,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那是女儿王小雨留给他的,上面用稚嫩的字迹写着:"爸,别再赌了,我怕你出事。"
看到这张纸条,王建国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女儿还这么小,就要为他担心,就要承受这种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压力。
王建国拿着纸条,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想起了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容,想起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光。
"我在做什么?"王建国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但是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吗?
四千块钱已经投进去了,如果不切开看看,这些钱就白花了。
而且,万一真的是金丝楠呢?万一真的能够翻身呢?
王建国在客厅里坐到了天亮,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切开那块木头。不是因为贪心,而是因为绝望。他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04
第二天早上,王建国把纸条小心地收了起来。
他决定,如果这次还是失败,他就彻底放弃这种想法,踏踏实实地去想其他的办法。
切木头的日子到了。李师傅一大早就来了,带着他的切割设备。
邻居们也都聚拢过来看热闹,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老王,最后再确认一遍,真的要切吗?"李师傅问。
"切。"王建国的声音很坚定,但手在颤抖。
机器启动了,巨大的轰鸣声响彻院子。
王建国站在一旁,紧张得不敢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锯片。
他知道,这决定了他的命运,决定了他是否还能挽回妻女的心。
木屑开始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的味道。
围观的邻居们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结果的揭晓。
刘美华和女儿王小雨躲在房间里,透过窗帘偷偷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她们也很紧张,虽然她们不相信那块木头有什么价值,但她们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切割进行得很慢,因为木头很硬,而且李师傅也不想损坏里面可能的好材质。
每一刀都切得很小心,每一刀都牵动着王建国的心。
"怎么这么慢?"王建国焦急地问。
"不能急,万一真的是好木头,切坏了就可惜了。"李师傅专注地操作着机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建国感觉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他的心跳声盖过了机器的轰鸣声,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终于,机器停止了。木头被切成了两半,切面暴露在空气中。
王建国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看,但看到的却不是期待中的金黄色纹理,而是普通杨木的白色木质。
没有任何珍贵木材的特征,就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杂木。
"不...不可能..."王建国喃喃自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了叹息声,有些人摇头离开了,有些人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李师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收拾工具。
王建国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块被切开的木头。
四千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完了...彻底完了..."他绝望地说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
他想起了女儿的纸条,想起了妻子失望的眼神,想起了债主们的催促。
现在他真的走到了绝路,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王建国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四十八岁的男人,在院子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
就在王建国绝望到极点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王建国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妻子和女儿来了。
她们肯定是来看他的笑话,然后彻底离开他这个无用的男人。
"老王!"刘美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女儿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王建国抬起头,眼中一片混沌,他准备迎接这迟来的审判。
可是刘美华却指着木头切面的中心,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不解:
"那...那是什么?"
王建国费力地转过头,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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