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别动那滴水!拿个盆接住!”
老陈一把拍掉媳妇正要伸过去的手,脸色铁青。
他指着天花板那块不断扩大的深褐色水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没闻见吗?这味儿不对。”
媳妇吸了吸鼻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怎么一股子死老鼠味?楼上不是空了三年吗?”
老陈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那是暗红色的,粘稠得像放久了的蜂蜜。
“啪嗒。”
01.
老陈是被滴答声吵醒的。
凌晨三点,卧室里安静得吓人。他翻了个身,感觉脸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黏糊糊一片。
他猛地坐起来,按亮床头灯。
媳妇刘大姐还在旁边打呼噜。老陈推了她一把:“醒醒,漏水了。”
刘大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老陈手上的红印子,吓得一激灵:“你流鼻血了?”
“不是我,是上面。”老陈指了指头顶。
天花板正中央,原本雪白的墙皮鼓起了一个大包,正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暗褐色的液体正顺着缝隙往下渗。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刘大姐彻底醒了,跳下床找盆。
“楼上那家不是出国了吗?都空了三年了,哪来的水?”她一边把脸盆塞到漏水点下面,一边嘟囔。
老陈披上衣服,拿纸巾擦手。那液体在纸巾上晕开,颜色深得发黑,还有股说不出来的腥气。他凑近闻了闻,胃里一阵翻腾。
“这味儿太冲了。”老陈说,“像是下水道炸了。”
“赶紧给物业打电话。”刘大姐催促道。
老陈抓起手机,拨通了物业老赵的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刚睡醒。
“谁啊?大半夜的。”
“我是302的老陈。楼上402漏水了,漏得厉害,都滴到我床上了。你赶紧来看看。”
“402?”老赵打了个哈欠,“老陈你睡迷糊了吧?402那房东我都两年没见着人了,水阀电闸早关了,漏什么水?”
“真漏了!一盆都快接满了!还是红色的水!”老陈声音提了起来。
“行行行,明天早上再说吧,我现在哪有钥匙。”老赵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老陈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不管?”刘大姐问。
“说没钥匙。”老陈黑着脸。
盆里的滴答声越来越快。
啪嗒。啪嗒。
屋子里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像是某种发酵了很久的咸鱼,又像是夏天垃圾桶底部的味道。
老陈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推到最大。但这风像是定住了一样,怎么吹也散不掉屋里的味道。
“今晚没法睡了。”老陈点了根烟,手有点抖,“我去客厅凑合一宿。”
刘大姐看着那盆浑浊的液体,脸色惨白:“老陈,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水啊?”
老陈没接话,狠狠吸了一口烟,火星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别瞎想,明天让老赵来开了门就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没敢看那盆水。
02.
第二天一早,物业办公室门口就吵翻了天。
老陈提着那半盆暗红色的“水”,直接顿在了办公桌上。那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前台的小姑娘捂着嘴干呕了一声,跑了出去。
物业经理是个胖子,姓王。他皱着眉,往后仰了仰身子:“老陈,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好好说?”老陈敲着桌子,“昨晚给老赵打电话,他说没办法。你看看这水,你闻闻这味儿!这是自来水吗?这是暖气水吗?”
王经理拿笔支着下巴,瞥了一眼那盆液体:“可能是暖气管生锈了,管道老化嘛,正常。”
“正常个屁!”刘大姐在旁边插嘴,“我家天花板都泡酥了!刚才出门的时候,都要往下掉渣子了!你们赶紧联系402的房东开门!”
王经理叹了口气,慢吞吞地翻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我早跟你们说了,402的房东在国外。电话是个空号,我上哪联系去?没有业主授权,我们物业不能随便破门。这是违法的,懂不懂?”
“那我家具被泡了谁赔?”老陈急了。
“等联系上房东再说赔偿的事。这样,我先让工程部去把你家水阀关了,看看是不是公共管道的问题。”王经理合上本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时候,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住对门的周婶探进头来,手里还拎着菜篮子:“哎哟,这味儿怎么跟死耗子似的?老陈,你家是不是腌咸菜缸裂了?”
“周婶,你别添乱。”老陈没好气地说。
周婶没走,反而挤了进来,凑到那盆水跟前闻了闻。她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王经理,这味儿不对啊。”周婶压低了声音,“我老家以前杀猪,那血放久了就是这味儿。”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王经理的脸抽搐了一下:“别瞎说!大白天的。”
“是不是瞎说,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陈盯着王经理,“你也别跟我扯什么授权不授权。要是上面真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王经理被老陈盯得发毛。他拿起对讲机,犹豫了一下。
“老赵,带上工具,去402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到了402门口,那股味道更浓了。即便是隔着防盗门,都能闻到那种甜腻的腥臭味。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忽闪忽闪的。
老赵拿着大管钳,站在门口敲了敲:“有人吗?物业查水表!”
里面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门缝底下,渗出了一滩黑色的印记,像是有人打翻了墨水瓶。
老赵回头看了一眼王经理:“经理,这门……开不开?”
王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围观的七八个邻居,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老陈。
“报警吧。”王经理声音有点哑,“让警察来开。”
03.
警车来得很快。
两个民警,一个年纪大的带着记录仪,一个年轻的拿着本子。后面跟着个开锁公司的师傅。
楼道里挤满了人。除了老陈两口子和周婶,楼上楼下的住户都跑出来了。大家都不说话,只有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让一让,都让一让。”老民警挥手把人群往后赶了赶,“无关人员别凑这么近。”
王经理站在警察旁边,还在解释:“警察同志,这真不赖我们。这房东三年没交物业费了,我们也联系不上……”
“行了,先开门。”老民警打断了他,转头示意开锁师傅。
电钻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兹——兹——
铁屑飞溅。
老陈站在自家门口,手心里全是汗。他感觉嗓子眼发干,那股味道随着钻头的深入,像是有生命一样往外钻。
“咔哒。”
锁芯弹开了。
开锁师傅收起工具,往后退了两步,捂住了鼻子:“这味儿太冲了,里面是不是烂了多少肉啊?”
年轻民警戴上口罩和脚套,手按在门把手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老民警。
老民警点点头,也戴上了口罩。
门被推开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恶臭。那不是普通的臭味,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排泄物和陈旧油脂的味道,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呕——”
站在最前面的王经理第一个没忍住,弯腰对着墙角就吐了出来。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大家纷纷捂着口鼻往后退,有人直接跑下了楼梯。
老陈没跑。他僵在原地,视线越过警察的肩膀,看向屋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很黑。借着楼道的灯光,能看见客厅的地板上全是黑色的水。
而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歪着头,身体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塌陷在沙发里。周围飞舞着密密麻麻的苍蝇,嗡嗡声大得像轰炸机。
“别看!”
老民警反应极快,反手把门关上一半,只留了一条缝,然后转身厉声喝道:“都下去!全部下楼!这里封锁了!”
年轻民警脸色苍白,强忍着不适开始拉警戒线。
老陈感觉腿有点软,扶着墙才没坐下。刚才那一瞥,他看清了一样东西。
那个“人”的脚上,穿着一双鲜红色的绣花鞋。
那种鞋,他在楼下垃圾桶里见过一只。是一个月前。
“老陈,走,快走。”刘大姐吓得浑身发抖,拽着老陈的胳膊往楼下拖。
楼道里乱成一锅粥。呕吐声、脚步声、惊呼声混在一起。
老陈被拽着往下走,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红鞋。
如果那是那双鞋……那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陌生人。
04.
那天下午,小区像是炸了锅。
几辆警车把4号楼围得水泄不通。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进进出出,每个人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老陈家暂时回不去了。天花板还在漏那种恶心的水,虽然关了总阀,但存水还在滴。警察让他们先去招待所住一晚。
小区凉亭里,全是议论的人。
“听说了吗?都烂成架子了!”周婶坐在石凳上,唾沫横飞,“我看那裹尸袋抬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我也看见了。”住在502的老李接话道,“那味道,我在五楼都能闻见。真是作孽啊,死了多久都没人知道。”
“物业不是说没人住吗?”有人问。
“物业的话你也信?”周婶撇撇嘴,“我上个月半夜起来上厕所,还听见楼上有动静呢。像是有弹珠掉地上的声音。”
老陈坐在角落里抽烟,一声不坑。
他的脑子很乱。警察刚才找他做了笔录,问得很细。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漏水的,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进出。
老陈都照实说了。但他没提那双鞋的事。
他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
“老陈,你想什么呢?”刘大姐推了他一把,递给他一瓶水,“警察说让我们先别走远,一会儿可能还要问话。”
“我在想那个王胖子。”老陈吐出一口烟圈,“刚才警察问话的时候,我看见他在旁边抖得跟筛糠似的。”
“吓的吧?那种场面谁不害怕。”刘大姐说。
“不对。”老陈摇摇头,“他是怕警察查出别的。”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小区,停在警车旁边。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夹着公文包,神色匆匆。
王经理一看见这人,立马迎了上去,两人头碰头地嘀咕了几句。那戴眼镜的男人脸色很难看,指着王经理的鼻子好像在骂什么。
“那是谁?”刘大姐问。
“没见过。”老陈眯着眼,“看打扮不像是住户,倒像是哪个单位的领导。”
过了一会儿,那戴眼镜的男人跟着警察进了楼道。王经理留在下面,不停地擦汗。
老陈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站了起来。
“干嘛去?”
“去买包烟。”老陈说,“顺便听听那帮老娘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走到凉亭边上,假装看公告栏。
周婶还在那说:“哎,你们知道吗?刚才抬下来的东西里,有个箱子。那箱子裂开了,掉出来好些个信封。”
“信封?”众人凑过去。
“对,那种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周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眼尖,看见其中一个信封上写着咱们小区的门牌号。好像……是1号楼的。”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独居死亡案件,为什么会有写着别家门牌号的信封?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正在跟警察争辩什么。警察没理他,直接把袋子交给了同事。
老陈离得远,看不清袋子里是什么。但他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表情。
那是一种气急败坏,又带着深深恐惧的表情。
男人转过头,视线恰好扫过凉亭。老陈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种眼神阴冷得像蛇。
老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05.
到了晚上,警戒线还没撤。
老陈两口子在附近的招待所开了间房。房间不大,床单泛黄,隔音很差。
刘大姐早就吓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陈坐在窗户边,看着对面自家那栋楼。402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张大的嘴。
“老陈,咱搬家吧。”刘大姐突然坐起来,“这房子我是一天都不敢住了。”
“搬哪去?这房子贷款还没还完,卖都卖不出去。出了这档子事,谁敢买凶宅楼下?”老陈闷声说道。
“那也比住在尸水下面强!”刘大姐带着哭腔。
“先别慌。”老陈把窗帘拉上一半,“这事儿警察肯定会给个说法。”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老陈警觉地站起来:“谁?”
“是我,隔壁周婶。”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老陈打开门。周婶和另外两个邻居站在门口,神色慌张,还左右看了看走廊。
“进来说。”老陈把他们让进来。
周婶一进门就抓住了刘大姐的手:“大妹子,出大事了。”
“怎么了?警察查出来了?”刘大姐问。
“不是警察查出来的,是咱们自己发现的。”周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你们看这个。”
老陈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复写纸,上面全是蓝色的印记,字迹很潦草。
“这是哪来的?”
“就在刚才,清洁工清理楼道垃圾的时候,我瞧见的。这是从402那个垃圾袋里掉出来的。”周婶咽了口唾沫,“你们仔细看看上面的名字。”
老陈凑到灯光下,眯着眼辨认。
纸上写着一排排的数字和名字。
302,张伟,水费异常,长期无人,可利用。 501,赵兰,独居老人,子女外地,重点关注。 202,刘强,欠费三个月,性格懦弱……
老陈的手开始抖了。这张纸上,记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这栋楼住户的详细隐私!
“这……这是什么意思?”刘大姐凑过来一看,吓得捂住了嘴。
“‘可利用’是什么意思?”老陈猛地抬头,盯着周婶。
“我就说那个王胖子不对劲!”同来的502老李咬着牙说,“咱们以为那是空房,其实那是他们的‘据点’!他们在监视我们!”
“警察知道吗?”老陈问。
“警察拿走了物证,但这张纸掉在角落里没被收走。”周婶说,“而且,我刚才看见王胖子在楼下跟几个人打电话,说什么‘账本没找到,可能在下面’。”
“在下面?”老陈重复了一遍。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老陈。
老陈住在302。402的下面,就是老陈家。
“你是说……”老陈只觉得后背发凉,“那个没找到的东西,可能顺着那个洞,掉到我家了?”
“那个洞那么大,水都能漏下来,东西掉下来也很正常。”老李分析道,“老陈,你想想,你收拾屋子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老陈仔细回想。
那个接水的盆。那一滩暗红色的液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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