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特朗普在社交平台称一通电话让泰国、柬埔寨停战,并将“士兵踩雷”归类为意外事件。13日泰军否认停火,出动F16战机空袭,准确炸毁一座跨境桥梁。该桥通车不到六年,由中国企业承建,全长约800米,是泰柬边境最繁忙的陆路通道,承担着两国三成以上的小商品和农产品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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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柬边境的地雷问题由来已久,清除工作进展缓慢。12月7日战火再燃,与泰军士兵踩雷受伤有关。特朗普认为这是意外事件,使泰国军队十分生气,被看作是替对方开脱。之前停火本身就有被质疑的地方,电话调停缺少特使、第三方见证以及监督机制,没有书面协议,几句口头承诺很难抵住前线枪炮。

14日泰国军队宣布封锁泰国湾以及海岸地区,重点是禁止“泰国籍船只给柬埔寨运送石油和物资”,并且加强海上巡逻,拦截可疑船只。对严重依赖泰国湾的柬埔寨来说,这几乎就是“卡脖子”:全国九成以上的进出口都经过这里,石油、天然气以及主要农产品都依靠这条通道;陆上18个口岸已经全部关闭,海上又被堵住,柬埔寨几乎成了“内陆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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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没有油气资源,基本上全部依靠进口,储备能坚持多久无法预料。工厂停摆、车队趴窝、物价上涨,经济民生立见吃紧。尽管封锁了泰国国旗的船只,但是冲突水域的风险提高了,外籍商船也可能会撤退,贸易链随时会中断,企业的焦虑和民众的担忧迅速增加。

东盟坚持不干预、求同存异的原则,在短期内不会出台强硬措施。马来西亚原计划于16日召开特别外长会进行调解,由于泰国方面态度强硬而推迟到22日。各国对海域封锁产生的影响表示出担忧,受影响地区的贸易与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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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在东盟的协调下双方曾经停火,10月又发表了和平联合声明,但是领土划分、地雷排雷、兵力调动等问题没有解决,和平更像是喘口气。一旦舆情发生变化,边境出现事端,“旧账”就会被重新提起,12月份这次冲突就是老问题的新爆发。

特朗普这次干预也成了一根导火索,调停要靠事实调查、中立见证以及可行的办法,要有时间表和监督。把轻率地称为“踩雷”会触动伤亡和主权的敏感神经,双方不容易接受;表演感过强,信任容易快速丧失。

被炸毁的桥梁是区域合作和民生工程的标志,通车之后,贸易畅通使得沿线旅馆、修车铺、餐馆都得到了好处;现在一炸,资金打水漂,修复需要外援,少说也要几年。战争中基础设施最容易被摧毁,受伤害最深的是普通民众。泰国方面态度坚决:不清除地雷不撤军,谈不出结果。在这样的气势之下,东盟协调的空间被压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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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变得尤为重要,中方态度克制,呼吁保持克制、劝和促谈,愿意为缓和局势尽力,主要目的就是防止局势失控、避免民众生活受到影响。真正的出路还是坐下来谈细:尽快推进地雷清除、调整驻军、商定争议地区共同管理办法;即使暂时不能确定,也可以先设立人道走廊,先运粮食和药品,保护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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