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姐让我开车送她去相亲,结束后她拉着相亲对象上车说去吃人均八百的日料,我解开安全带:正好我有点急事,把车钥匙给你们,吃完代驾叫我名字就行
表姐让我开车送她去相亲,我以为送到就完事了。
结果相亲结束后,她拉着相亲对象上了我的车,笑盈盈地说要去吃人均八百的日料。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这是把我当司机兼钱包?
我解开安全带,笑着说:正好我有点急事,车钥匙给你们,吃完叫代驾报我名字就行。
她愣住了,我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可当我走出停车场,看到手机上弹出的那条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叫林浩宇,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表姐叫林舒婷,比我大三岁,是我大姨家的女儿。小时候我们住得近,她没少照顾我,关系一直挺好。
可这几年,我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不是说她人不好,而是她太会"使唤"我了。
搬家让我帮忙、修电脑让我上门、换灯泡让我爬梯子......只要她一个电话,我就得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最过分的是,她从来不提"谢谢"俩字,好像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表姐就是这样,从小被惯坏了。"我妈每次都这么说,"但她心眼不坏,你别计较。"
我不计较,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今年表姐三十一了,还没结婚。大姨急得不行,到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
上周她给我打电话:"浩宇,周六有空吗?陪我去相亲。"
"相亲?"我愣了一下,"你相亲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车啊,你开车送我呗。"她理所当然地说,"地点在城西的咖啡馆,你送我到就行。"
我本想拒绝,但想起我妈的叮嘱,还是答应了。
"行吧,几点?"
"下午两点,别迟到。"
周六下午,我准时到了表姐家楼下。
她上车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精心打扮了一番,妆容精致,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怎么样?好看吗?"她问。
"还行。"我敷衍地说。
"什么叫还行?"她白了我一眼,"我可是花了两个小时化的妆。"
我没接话,发动车子往城西开。
路上她一直在照镜子,补口红、整理头发,紧张得不行。
"这次相亲对象什么来头?"我随口问。
"听说是个医生,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条件挺好的。"
"那你紧张什么?"
"废话,条件好我更紧张啊。"她瞪了我一眼,"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咖啡馆,我把车停在路边,准备等她相完亲再送她回去。
"你在车里等着,我进去了。"她推开车门。
"要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她说完就小跑着进了咖啡馆。
我靠在座椅上刷手机,百无聊赖地等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没出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没出来。
我有点烦躁,正想给她打电话催催,她终于出来了。
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眼镜,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我的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浩宇,这是陈医生,陈亦然。"表姐拉开后车门,"陈医生,这是我表弟浩宇。"
"你好。"陈亦然礼貌地冲我点点头。
"你好。"我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表姐,"你们聊完了?那我送你回去?"
"回什么回?"表姐一屁股坐进后座,"我们还没吃饭呢,去吃日料。"
"日料?"
"对,城东那家'樱之屋',听说很不错。"她说,"你知道在哪儿吧?开车。"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相亲完了还要我送他们去吃饭?我成专职司机了?
"表姐,我......"
"别磨蹭了,快开车。"她不耐烦地说,"陈医生时间宝贵,别让人家等。"
我看了眼后视镜,陈亦然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行吧,送他们去吃饭,吃完我就撤。
可我没想到的是,到了"樱之屋"门口,表姐根本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
"浩宇,一起进去吃呗。"她说。
"我就不了,你们吃。"
"别啊,你都来了,进去尝尝嘛。"她拉着我的胳膊,"这家店可贵了,人均八百,我请你。"
人均八百?
我看了眼这家店的门面,金碧辉煌的,一看就不便宜。
"不用了,我......"
"走啦走啦。"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拽进了店里。
我们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包厢,落座后表姐开始点菜。
什么金枪鱼大腹、北海道海胆、A5和牛......全是菜单上最贵的。
我悄悄看了眼价格,心都在滴血。
这一顿下来,少说也要两三千。
"表姐,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我小声提醒。
"吃得完,陈医生饭量大着呢。"她笑着看向陈亦然,"是吧?"
陈亦然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还好,你们随意。"
我看着表姐殷勤的样子,心里一阵腻歪。
就算想在相亲对象面前表现,也不至于这么铺张浪费吧?而且这钱,最后还不是要我出?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表姐和陈亦然聊得热火朝天,我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旁边,偶尔夹一口菜,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
吃到一半,表姐忽然说:"对了陈医生,浩宇在广告公司上班,文笔可好了。"
陈亦然礼貌地看向我:"是吗?什么公司?"
"一个小公司,不值一提。"我敷衍道。
"浩宇,你怎么这么谦虚?"表姐白了我一眼,"他们公司给好几个大品牌做过广告,浩宇是主力文案。"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这种场合,我真的很想消失。
终于吃完了。
服务员拿来账单,我瞥了一眼——两千六百八十元。
表姐接过账单,看了一眼,然后顺手递给了我。
"浩宇,你先付一下,回头我转你。"
我愣住了。
什么叫"回头我转你"?她不是说请我吗?
"表姐,你不是说......"
"哎呀,我出门忘带钱包了。"她一脸无辜,"你先垫上呗,回头我转你。"
我看了眼陈亦然,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完全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扫了码。
两千六百八十块,就这么没了。
出了餐厅,表姐又说:"浩宇,送我们去百货大楼呗,我想去逛逛。"
我终于忍不住了。
"表姐,我有点事,先走了。"我把车钥匙递给她,"车你们开,晚上叫代驾,报我名字就行。"
她愣住了:"你有什么事?"
"朋友约了,不能迟到。"我转身就走,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浩宇!浩宇!"
我没回头。
两千六百八十块,再加上油费、停车费,今天我倒贴了三千多。
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我表姐?就因为她在追相亲对象?
我越想越气,脚步越来越快。
走出停车场,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头像。
我点开一看,发送者是"陈亦然"。
什么时候加的好友?我不记得啊。
消息内容是:【林浩宇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有些事想跟您单独聊聊。】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在餐厅,表姐让我们互相加了微信,说是"方便以后联系"。
他找我聊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一条:【您说。】
很快,他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到他的声音:
"林先生,我知道你可能对今天的事有些不满。但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今天这顿饭的钱,你表姐已经提前转给我了,让我假装不知道。她说你最近经济压力大,不想让你破费,所以才演了这出戏。"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
她提前把钱转给他了?
那她为什么还要让我付款?
我赶紧打字问他:【什么意思?能说详细点吗?】
他回复:【你表姐说,她欠你很多人情,一直想找机会还,但又怕你不收。所以她想了这个办法——让你先付款,等你走后,她再把钱转给我,让我转给你。这样你就不得不收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她跟我说,你是她最亲的弟弟,这些年帮了她太多,她一直想报答你。】
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这样吗?
我一直以为她在利用我,其实她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还我人情?
我赶紧往回走,想找她问清楚。
可当我回到停车场时,车已经不在了。
我拨打她的电话,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我发微信给她:【表姐,你在哪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陈亦然说的话,还有这些年表姐"使唤"我的种种场景。
搬家那次,她提前给我买好了新床垫,说是"搬家顺便换个新的"。
修电脑那次,她"顺手"给我装了正版软件,价值上千块。
换灯泡那次,她"刚好"买了一箱饮料,让我带回去喝。
我一直以为这些是巧合,或者是她随手的小事。
现在想来,她是不是一直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回报我?
第二天一早,我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急了,直接开车去了她家。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隔壁的邻居阿姨探出头来:"小伙子,你找舒婷啊?她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去医院了。"
"医院?"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
"不知道,看她脸色不太好。"
我赶紧给她发微信:【表姐,你去医院了?怎么了?我过来找你。】
这次她回复了:【没事,就是例行检查,你别来了。】
我不放心,又追问:【什么检查?你别骗我。】
她没再回复。
我越想越不对劲,直接开车往市中心医院赶。
到了医院,我在门诊大厅转了好几圈,终于在血液科的走廊里看到了她。
她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疲惫。
"表姐!"我快步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来医院了,不放心。"我在她旁边坐下,"你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浩宇,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表姐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我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再生障碍性贫血?
我不是很懂医学,但我知道这是一种很严重的血液病。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两年前查出来的。"她苦笑了一下,"一直在治疗,时好时坏的。"
"两年前?"我愣住了,"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让你们担心?"她摇摇头,"我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行吧,医生说控制得还可以。"她笑了笑,"只要定期治疗,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沉默了。
原来这两年,她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压力。
"那你相亲是......"
"是我妈逼的。"她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我的病,一直催我结婚。我拗不过她,就随便应付一下。"
"那昨天那个陈亦然......"
"他人挺好的,是个医生,对我的病情也了解。"她看着我,"昨天那顿饭,是我提前把钱转给他的。我本来想用这种方式还你这些年的人情,没想到......被你识破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表姐,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说什么?说我欠你很多?说我一直在占你便宜?"她苦笑着摇头,"浩宇,你不知道,这些年你帮了我多少。搬家、修电脑、换灯泡......每次你都二话不说就来,从来不嫌麻烦。"
"那是应该的,你是我表姐。"
"可我不想一直欠你的。"她的眼眶也红了,"我生病后,很多事都做不了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还你一点。"
"你那些'顺便'的东西,床垫、软件、饮料......都是故意的?"
她点点头:"我知道你不会收我的钱,所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在利用我,其实她是在默默回报我。
而我呢?昨天还因为一顿饭的钱对她心生不满,甚至当着她相亲对象的面甩脸子走人。
我真是个混蛋。
"表姐,对不起。"我低下头,"昨天我不应该那样。"
"傻瓜,有什么对不起的?"她拍了拍我的手,"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表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后,我开始密切关注表姐的病情。
每周陪她去医院复查,帮她买药、送饭,尽我所能地照顾她。
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精神很好,能出去走走;有时候虚弱得下不了床,只能躺着输液。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表姐,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有一次我问她。
"医生说,如果能找到匹配的骨髓,可以做移植手术。"她说,"但匹配率太低了,很难找到合适的。"
"那我呢?"我脱口而出,"我的骨髓能不能用?"
她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去做配型,看看能不能匹配。"我认真地说,"如果能配上,我给你捐。"
"浩宇,你别傻了。"她摇摇头,"骨髓移植风险很大,捐献者也有可能出问题。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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