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裴津逾第九次答应给我做手术的日子。
为了这台手术,我提前一周就开始禁食禁水,调整各项指标。
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不停地深呼吸,试图缓解即将被切开颅骨的恐惧。
无影灯很亮,刺得我眼眶发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醉师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主刀医生裴津逾却迟迟没有出现。
旁边的器械护士小声嘀咕:“裴主任怎么还没来?病人的各项体征都在波动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裴津逾,而是他的助理小陈。
小陈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姜姐……裴主任说,今天的手术做不成了。”
“宋染刚才在观摩室突然晕倒了,好像是低血糖犯了,裴主任抱着她去了急诊,现在……现在还在那边陪护。”
又是宋染
这已经是第九次了。
我感觉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平静地坐起身,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针。
鲜血瞬间涌出来,滴落在绿色的无菌单上,像极了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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