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分手是一场巨大的戒断反应。
那我就被这种情绪折磨了两次。
第一次,我崩溃地删掉了她的号码,扔掉了有关她的所有东西。
可相恋数年,她的一切早已如影随形般存在于我的生活里。
她送我的书里还夹着她写的情书,字字诉衷情。
她亲手织了一整个月的围巾,织得十指都被戳破了,还傻笑着让我赶紧试试合不合适。
她知道我喜欢看星星,用兼职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台天文望远镜,在一场百年一遇的流星雨下跟我表白。
“陆昭,我无父无母,从小就没人管,我希望以后能被你占有,被你控制。”
可是后来,她又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把嘉宇当作唯一的亲人,陆昭,你占有欲能不能别这么强?”
亲人?什么亲人能赤身裸体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其实早在一开始,我就在学校里听过她和关嘉宇的传言。
他们都说,沈知许是当年的高考状元,学校为了她破格录取了关嘉宇。
他们来自同一个小渔村,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不得不怀疑。
她却说:“是周爸当年收养了我,不然我早就死了,这份恩情,我得还。”
“但陆昭你放心,在我心里,他永远只是弟弟而已。”
我信了她,却赔上了自己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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