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旁边这位嫂子长得真美啊!”
当我在停车场看到本该在公司加班的老公,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说笑笑时,我微笑着走过去,用陌生人的语气开了口。
结婚七年,他最近频繁的加班和新设的手机密码让我心生疑云。
那一刻,我决定戳破谎言之前,先陪他演一场戏。
我叫江晓雨,今年三十二岁,和丈夫陈宇结婚七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感情一直稳定,工作也算体面。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已经起了微澜。
问题的根源,始于三个月前。
陈宇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从那时候开始,他变得异常忙碌。“加班”成了我们之间最高频的词汇。起初,我体谅他,毕竟互联网行业竞争激烈,他又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会做好热腾腾的饭菜等他,他回来时再给他放好洗澡水。可渐渐地,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这个周五,又是一样。
下午五点半,我的手机“叮”地一声,是陈宇发来的微信:“宝贝,今晚又要加班了,项目到了关键节点,必须盯紧,别等我吃饭了啊。”信息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狗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条信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已经是这个月,他第十二次加班了。我默默地打字回复:“好的,知道了,你也别太累,注意身体。”然后放下手机,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菜发呆。
傍晚时分,闺蜜周晴的电话打了进来:“晓雨,干嘛呢?出来玩啊!新上了部电影,据说口碑炸裂,我请你看!”
我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面对一桌冷掉的饭菜,就觉得一阵烦躁。
“好啊,哪里见?”
“万达广场,七点那场,我先去买票!”
周晴见到我时,皱着眉打量了我一圈:“我说晓雨,你最近的脸色怎么这么差?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家陈宇是不是太拼了点?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本钱啊。”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电影很好看,紧张刺激的剧情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八点钟,电影散场,我和周晴告别,一个人走向了地下停车场。
我的车停在B2区,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我一边按着车钥匙,一边朝我的那辆红色小车走去。
就在车灯闪烁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以为自己看错了。我使劲眨了眨眼,再次望过去。没错,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光线昏暗,但那个侧影,那个身高,那件我早上亲手为他熨烫好的深蓝色衬衫……
是他,陈宇。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我清楚地看见,陈宇和一个女人,正从商场的电梯口走出来,一边说笑着,一边朝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女人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岁。她穿着一件时髦的白色长款风衣,衬得身形格外窈窕。一头栗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的青春和活力。
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是并排而行。女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还伸出手,亲昵地推了一下陈宇的胳膊。而陈宇,他没有躲闪,脸上挂着我许久未见的、完全放松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这几个月,他每次加班回来,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倦怠。他总说项目压力大,同事关系紧张,焦头烂额。可眼前的这个他,眉眼舒展,神情愉悦,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从高压工作中解脱出来的样子。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后退一步,躲到了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子后面。我的心狂跳不止,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看见那个女人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其中一个粉色的纸袋,我认得,那是商场一楼化妆品专柜“丝芙兰”的包装。
他们停在了一辆崭新的白色奥迪A4旁边。那不是我们家的车。我们家的车,是一辆开了五年的大众。
女人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烁。她打开副驾驶的门,把购物袋放进去,然后转过身,继续和陈宇说着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陈宇。他穿的是早上出门时那件深蓝色衬-衫,而不是他工作时常穿的白衬衫和西裤。他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体微微靠着车门,侧耳听着女人说话,时不时地点头,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那一刻,无数个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脑海里炸开。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骗我说加班?这个女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那辆奥迪是谁的?他给她买了化妆品?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了一个我最不愿意去想,却又最无法回避的答案。
一种混杂着震惊、心寒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我想冲上去,想质问他,想给他一耳光。
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就那样躲在冰冷的柱子后面,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不行,不能哭。
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哭了,就代表我输了。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不能就这么狼狈地退场,更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那是电视剧里的情节,不是我江晓雨的风格。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他能演,我为什么不能陪他演下去?我想看看,当他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我当面戳穿时,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形。
我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我对着手机黑掉的屏幕,练习了一个笑容。要自然,要无懈可击,要像一个真正的陌生人。
然后,我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朝着他们一步步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我的手心在冒汗,但我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哎呀,好巧啊!”
在距离他们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我用一种轻快上扬的、完全陌生的语气开了口。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陈宇和那个女人闻声,同时转过头来。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陈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就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在接触到我目光的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拿着车钥匙的那只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
“哥,”我歪了歪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故意叫了一个无比亲近又无比陌生的称呼,“你旁边这位嫂子,长得可真美啊!”
“嫂子”这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我满意地看到,陈宇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女人显然也愣住了,她先是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地看向身边的陈宇,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过她的反应很快,随即对我笑了笑,客气地说:“谢谢你的夸奖啊,不过……我们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宇突然打断了。
“对……对对对,我们……”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竟然结巴了起来,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和那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副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窘迫模样。
看着他这副破绽百出的样子,我的心里涌上一股夹杂着报复快感和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是……是兄妹!对,她是我表妹!”
终于,陈宇在短暂的慌乱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最合理的借口。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揽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肩膀,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表妹?从国外回来的那个吗?”我继续扮演着那个天真无知的路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对对对,刚回国,来阳城旅游,我这个当表哥的,尽尽地主之谊。”陈宇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给那个女人使眼色。
十一月的傍晚,地下停车场里凉飕飕的,可我清楚地看到,陈宇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个被他称为“表妹”的女人,显然也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对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悦,悦耳的悦。你也可以叫我英文名Lily。”
林悦?Lily?连名字都想好了。
我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嫂……哦不,林小姐你好,你这名字真好听。”我故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们俩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太般配了,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我的话,让陈宇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干咳了两声,急于结束这场对话:“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着去……去吃饭,就不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善解人意地连连摆手,“那你们快去吧,拜拜。”
说完,我冲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我停车的方向走去。
我并没有真的离开。我绕过一排车,躲在了另一根柱子后面,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靠着冰冷的柱子,拿出手机,悄悄地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看到,陈宇和那个叫林悦的女人,在我“离开”后,似乎发生了短暂的争执。林悦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而陈宇则一直在焦急地解释着什么。
最终,他们还是上了那辆白色的奥迪。车子发动,缓缓地驶出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表妹?多么拙劣的谎言。陈宇是家里的独生子,他母亲那边只有一个亲姐姐,生的也是个儿子。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表妹!
还有那个女人的反应,虽然她在努力配合,但那闪躲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都说明了她在撒谎。
我握紧了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录音计时器,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心,在我心里慢慢滋生。
陈宇,我倒要看看,你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白色奥迪的车尾灯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然后消失在出口的斜坡上。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冲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紧跟着开了出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有些发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理智告诉我应该回家,应该冷静下来,然后找个时机和他摊牌。但情感上,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不甘,驱使着我,让我只想立刻、马上,就揭开他所有的谎言。
奥迪车开得不快,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三四辆车之后,既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又确保它不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车子驶出商圈,并没有朝着陈宇公司所在的方向开去。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连加班的地点,都撒了谎。
车流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地后退。我机械地操控着方向盘,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这三个月来他所有的反常行为,此刻都有了指向性。他新设的手机密码,他洗澡时也要把手机带进浴室的习惯,他越来越少的夫妻生活,他对我日渐敷衍的态度……
原来,不是因为工作忙,不是因为压力大。只是因为,他的心,他的时间,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看着前方那辆白色的车,感觉它像一个幽灵,正载着我七年的婚姻,驶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导航的提示音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看到路牌上显示的地名:翡翠湾。
我的心猛地一缩。
翡翠湾,是阳城这几年新开发的高档住宅区,也是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均价高达八万一平。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白色奥迪的转向灯亮起,缓缓地驶入了翡翠湾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我看着那戒备森严的小区大门,和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我进不去。
我只能坐在车里,死死地盯着小区的入口。我的心越来越冷,冷得像一块冰。
大约十分钟后,我看到陈宇和那个叫林悦的女人,从车库的步行出口走了出来。他们没有拿任何东西,径直走向了其中一栋楼。
是18号楼。
我眯起眼睛,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我看见他们走到18号楼的单元门口,林悦很自然地从她的名牌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片状的东西,在门禁系统上“嘀”地刷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响,单元门应声而开。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那张卡片,是门禁卡!
她……她在这里有房子?或者说,他们在这里,有一个“家”?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双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闺蜜周晴的电话。
“喂?晓雨?怎么了?你声音怎么……”
电话一接通,听到她熟悉的声音,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我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什么?!他居然在外面养人了?还买了翡翠湾的房子?!”周晴在电话那头也炸了,“晓雨你别哭!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二十分钟后,周晴的车停在了我的车旁边。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别哭了,晓雨,为了这种渣男不值得。”她一边安慰我,一边气得咬牙切齿,“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报警?就说他重婚!让他身败名裂!”
“报警?”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没有证据,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女人和陈宇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里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爱巢。
“那我们冲上去!抓奸当场!”周晴义愤填膺。
我还是摇头。我的自尊,不允许我那么做。
在周晴的劝说下,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们决定,就在楼下蹲守,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开始翻查陈宇的一切。我点开了我们共同绑定的亲情卡消费记录。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微信账单清晰地显示着:
三个月前,周大福珠宝,消费8600元。
两个月前,丝芙兰,消费3200元。
一个月前,某高级法餐厅,消费2800元。
一笔笔消费记录,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地切割着我的神经。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星期,我想换一辆新车,陈宇以“项目预算紧张,年终奖可能不多”为由拒绝了我。可他却有钱给别的女人买八千多的珠宝,带她去吃近三千块的西餐!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近的动态全都是转发的各种行业资讯和工作文章,没有任何一条关于私人生活的内容。他把我,把我们的家,屏蔽得干干净净。
周晴看着那些账单,气得直发抖:“这个混蛋!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当初还觉得他老实可靠!晓雨,这种男人不能要了,必须离!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谈何容易。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愤怒、羞辱、背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翡翠湾刚开盘的时候,我路过这里,曾指着它的宣传海报,开玩笑地对陈宇说:“老公,这里的房子好漂亮啊,以后我们有钱了,也在这里买一套好不好?最好是高层的,能看到江景。”
当时陈宇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好啊,等我升职加薪了,一定给你买。”
原来,他真的在这里买了房子。
只是,房子的女主人,不是我。
这个认知,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我推开车门,对着周晴说:“我上去了。”
“晓雨!你冷静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呼喊,径直朝着18号楼走去。我要当面问个清楚,我要让他亲口承认他的背叛。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我才是陈宇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没有门禁卡,就跟在一个回家的住户身后,混进了单元楼。我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层地向上跳动,我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我知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将要面对的,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不堪的一幕。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18楼。
我走出电梯,深吸一口气,找到了1801室的门。我能听到门里面,隐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和一些轻微的音乐声。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下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陈宇。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
但在看到门外站着的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慌乱。
“老……老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有回答他,一把将他推开,直接冲进了屋里。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迎接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是一场难堪的撕打。
可是,当我冲进客厅,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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