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走了,61岁,安安静静地在家走的
儿子许何第一时间打给傅艺伟,傅艺伟连夜赶过来,陪着守灵、跑各种手续、帮着整理遗物,连着几天连轴转,压根没歇过。
廖京生也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献了花、默哀之后,和许何坐了一会儿。
人一走,屋里瞬间就空了,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响得格外清楚。许何把抽屉一格格拉开清理,那些剧本的边角都摸得发软了,旁白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别拖戏”“台词轻一点”。傅艺伟蹲在地上,把一摞老照片按年份排好,翻着翻着突然笑出声,说当年跑外景冻得直哆嗦,她还把围巾摘下来塞给了场务。
临时支起的小投影亮了,一整面墙都是她年轻时的模样。没有专业灯光师,也没有妆发,就靠屋里一盏暖黄的台灯照着。进进出出的都是老同事、老邻居,手里拎着水果和鲜花。
母亲生前最怕麻烦别人,手账最后一页就写了四个字:一切从简。许何就照着母亲的心意来,不惊动任何人,也不让谁觉得尴尬。
还有些小细节特别戳人。衣柜里只剩几件素色毛衣,领口都洗得软软的。许何把毛衣一件件摊开,问傅姐:“哪件留着合适?”傅艺伟摸了摸最旧的那件,说:“留她最常穿的这件吧,这才是最熟悉的味道。”
这年头的离别,总被搞得热热闹闹的,镜头越多,反倒越没了告别的滋味。可这次没有直播,没有热搜推送,就像过去拍老戏那样,开拍时静,收工时也静。说到底,风光看的是台上的戏,情义才看台下的人——谁愿意陪着你,把最后那些琐碎的事,一件件做完。
夜深了,那段小片子粗剪好了。最后一帧画面,是她从镜头边回过头,笑得特别干净,说了句:“回家吃饭。”投影暗下去,墙上一片白,屋里只剩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许何就把这句话当成了片尾,不加配乐,也不加字幕。他知道,这才是母亲想要的。
每个人最后都会走到这一步。真到了那天,其实只想留住一点点属于那个人的痕迹,可能是一件衣服,一段声音,或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叮嘱。换作是你,如果最后只剩你收拾房间,你会留下哪样东西,来记住那个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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