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起坑杀40万赵军,世人皆骂他残暴,鬼谷子:若无白起血祭,那东西可能就破土而出了!

创作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人物进行艺术创作,情节与细节均为虚构,旨在探讨人性与命运,不代表真实历史。故事含战争及残酷场面,请读者理性看待。

长平,帅帐之内,烛火被风吹得几欲熄灭。

副将王龁满脸血污,声音沙哑地嘶吼:“将军!那可是四十万条人命!他们已经降了!”

白起背对着他,庞大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去办。”

王龁还想再劝,却见白起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脚下的地,这几日,真的安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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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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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二百六十年,秋。

长平的土地,已经被血浸泡成了暗红色。

风中不再有草木的清香,只有铁锈味、汗臭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败气息,混杂在一起,钻进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鼻孔里。

战争已经结束了。

秦军的黑甲汇成一片压抑的海洋,包围着山谷中那片彻底绝望的灰色——四十万放下了兵器的赵军降卒。

他们或坐或躺,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

四十多天的围困,早已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

粮草断绝,他们啃食过草根,咀嚼过皮甲,甚至在最黑暗的时刻,将目光投向了死去的同伴。

如今,赵军主将赵括的头颅,就挂在秦军营前的旗杆上,随着萧瑟的秋风轻轻晃动。

这场决定两国国运的大战,以秦国惨胜告终。

秦军帅帐里,气氛却比外面的尸山血海还要凝重。

“将军,赵军虽降,但其心必异。四十万人,数量甚至超过我军主力。若是一朝哗变,后果不堪设想!”司马梗,白起麾下的悍将,第一个开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杀气。

“不如将其打散,分批押送回秦国,充作奴隶,修建长城驰道,也算是为我大秦尽一份力。”另一名将领提出建议。

“不妥!”王龁立刻反驳,他是白起的副将,跟随多年,心思更为缜密,“四十万人,一路押送,吃喝拉撒就是个天大的窟窿!我军鏖战数月,也已是人困马乏,哪来那么多人手看管?路上稍有差池,他们聚众而起,沿途郡县皆要遭殃!”

帐内的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每一种方案似乎都有道理,但每一种方案又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收编,等于在军中埋下四十万颗炸雷。

遣散,无异于放虎归山,他们转头就可能被楚国、魏国收拢,成为秦国新的敌人。

押送为奴,其后勤之繁杂,无异于一场灾难,稍有不慎就会在秦国腹地引爆一场更大的动乱。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人身上。

武安君,白起。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帐内的灯火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岁月和战争在他脸上刻下的每一道纹路,都充满了故事。

他没有看地图,也没有看帐下的将军们,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帐篷的帆布,投向了远方那片死寂的山谷。

良久,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案几上的一支令箭,在指尖轻轻转动。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战神的最终决断。

“传我将令。”白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每个人的心脏都为之一沉,“明日清晨,备酒肉,告赵卒,言秦王有令,欲择其精锐者录用,余者皆遣返归家。”

听到这个命令,王龁和几位主张怀柔的将领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这似乎是一个最为稳妥的办法,先安抚,再分化,逐步解决问题。

可白起的下一句话,却让帐内所有人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待其酒酣饭饱,于长平谷内,除年少体弱者二百四十人放归赵国报信外,余者……尽数坑杀!”

“坑……坑杀?”一个年轻的裨将没忍住,惊得叫出了声。

四十万!

那不是四十万头猪羊,是四十万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刚刚放下武器,以为能有一条活路,转眼就要被……

“将军!万万不可!”王龁第一个跪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最敬重的统帅口中说出来的,“此举有伤天和!传将出去,将军您……您将背负千古骂名啊!天下人会如何看我大秦?如何看您?”

“是啊将军,此举太过残暴,恐遭天谴!”

“我军将士,怕是也下不去这个手……”

帐内一片哗然,求情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在战场上斩下敌人的头颅,但要他们亲手屠杀已经放下武器的降卒,而且是四十万之众,这已经超出了他们作为军人的认知底线。

白起端坐不动,任由帐下吵成一锅粥。

他只是默默地将那支令箭捏在手里,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骂名?

天谴?

他何尝不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命令一旦执行,“人屠”这两个字就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他的名字上,任由后世唾骂千年、万年。

可是,他别无选择。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不是眼前的沙盘,也不是帐外的降卒,而是一卷在烛火下微微泛黄的古老兽皮。

“奉命行事。”白起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扫过帐内每一张惊恐的脸,“此为军令,休得再议。违令者,与赵卒同罪!”

说完,他将手中的令箭猛地掷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决绝的声响。

整个帅帐,死一般的寂静。

将军们面面相觑,从白起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里,他们读懂了,这件事,已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王龁失魂落魄地走出帅帐,冰冷的夜风吹在他脸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抬头看向那片黑压压的山谷,仿佛已经听到了四十万冤魂在无声地哭嚎。

他不懂,一向用兵如神、爱兵如子的将军,为何会突然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

他不会想到,就在前一夜,白起的帅帐,迎来了一位足以颠覆他毕生认知的神秘访客。

那个访客的到来,才是一切的真正开端。

时间,回到坑杀令下达的前一晚。

夜已深沉,秦军大营除了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一片寂静。

白起独自在帅帐中复盘战局,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图上,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这场仗打得太久,太惨烈,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发自骨髓的疲惫。

突然,帐外的亲兵高声通报:“将军,帐外有一人求见,自称受‘先生’之命而来。”

“先生?”白起眉头一皱。

能被称作“先生”且有能力将人悄无声息送到他中军帅帐的,普天之下,他只能想到一个地方——鬼谷。

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每一个都足以搅动天下风云。

苏秦、张仪、孙膑、庞涓……这个名单上的任何一个名字,都重如泰山。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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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被掀开,一个身穿青色布衣、头戴宽大斗笠的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中等,看不清面容,但步履沉稳,气息悠长,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他进来后,只是静静地站着,并不行礼,也不说话,仿佛在等待白起先开口。

“阁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白起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已经微微凸起。

那人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下,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

“武安君,我并非为秦赵之争而来。”他的声音很奇特,像是金石相击,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我只问将军一句,连日鏖战于此,可曾感到……脚下这片土地,有何异样?”

白起心中一凛。

异样?

他当然感觉到了。

从围困赵军的第二十天起,一些诡异的事情就开始发生。

军中的战马时常会无故地惊慌嘶鸣,对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刨动蹄子。

伙夫营宰杀的牛羊,血水渗入土地后,消失得异常之快,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干了。

最让他心惊的是,有时候在深夜,他能感觉到一种极其轻微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如同一个庞大生命的沉睡呼吸。

这些事,他只当是大战将至,军心浮动产生的错觉,或是地质的正常变化,从未深思。

可今天,这个鬼谷来客一开口就直指核心,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说下去。”白起沉声道。

鬼谷来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卷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图卷,小心翼翼地在案几上展开。

那兽皮呈暗黄色,质地古朴,上面用朱砂和某种黑色的颜料绘制着繁复的山川脉络图。

这幅图,比秦国最精密的军用地图还要详细百倍,甚至标注了许多白起都闻所未闻的地名。

来客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一个被朱砂反复描画、几乎要透出皮背的区域——正是他们脚下的长平。

“此地,上古之时,名为‘天弃之谷’,亦是‘极阴之渊’。”鬼谷来客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武安君可知,龙脉亦有阴阳之分。天下龙脉,有九条阳脉,护佑人间风调雨顺,亦有九条阴脉,镇压着大地之下的污秽。而长平,恰好位于其中一条最凶险的阴脉的断裂之处。”

他指着图上那个朱砂点,继续说道:“上古的大能们,为了防止阴脉中的‘秽物’冲出地表为祸人间,便在此地设下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封印。而封印所镇压的,并非寻常妖魔,而是一尊被古籍称为‘地底太岁’的凶神。”

“太岁?”白起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向来不信,但对方言之凿凿,加上近期军中的异状,让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非凡人所理解的太岁。”鬼谷来客摇了摇头,“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说是一团纯粹的‘怨念’与‘死气’的集合体。它以生灵的负面情绪为食——恐惧、绝望、憎恨,尤其是……死亡。一个生灵死亡时产生的死气和怨念,对它而言,就是最美味的食粮。它会不断吞噬这些能量,壮大自身,最终侵蚀封印,破土而出。”

来客抬眼看着白起,目光灼灼:“一旦它出来,此物无形无质,却能污秽水源,传播瘟疫,扭曲生灵的心智,使其自相残杀。届时,长平将首当其冲,化为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紧接着,瘟疫和疯狂会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其带来的灾祸,将远远超过六国征战的总和。那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灭绝。”

白起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戎马一生,杀人无数,自认心如铁石,但听着对方的描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还是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场大战……惊醒了它?”

“不是惊醒,是喂饱了它。”鬼谷来客的语气愈发沉重,“秦赵两国,近百万大军在此对峙、厮杀数月,战死者已逾十万。这片土地上积蓄的血气、煞气、怨气,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封印,已如累卵之危,随时可能彻底崩塌。‘先生’推演天机,发现此劫已迫在眉睫,就在这几日之内!”

白起的心猛地一沉,他想到了那四十万降卒。

如果真如对方所言,这四十万人在经历了饥饿、恐惧和绝望之后,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怨念,将是何等恐怖的体量?

“有何办法可以阻止?”白起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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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来客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以毒攻毒,以怨镇怨。”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想要重新加固封印,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股更为庞大、更为纯粹、更为集中的能量,在一瞬间将其强行压回去,形成一道新的‘人命之锁’,让它再沉睡数百年。”

他看着白起,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怜悯,也有敬畏。

“这股能量,就是那四十万赵国降卒的性命与……他们死亡瞬间所爆发出的全部怨念。”

白起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案几上的笔墨纸砚都被震得跳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鬼管来客,一瞬间,那股久经沙场的恐怖杀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整个帅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你要我……屠杀四十万降卒?”

“是‘血祭’。”鬼谷来客在白起那山崩海啸般的气势下,依旧站得笔直,“不是屠杀,是献祭。一场拯救天下苍生的献祭。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的生命和怨气同时灌入这片土地,才能形成那道足以镇压‘太岁’的‘人命之锁’。若是将他们遣散,或是分批处置,能量不够集中,只会成为‘太岁’零敲碎打的补品,反而会加速它的出世。”

他深深地向白起鞠了一躬:“武安君,‘先生’说,纵观天下,有能力、有魄力、更有这份决断来完成此事的,唯您一人。此战,您胜,是为秦国拓土开疆;此祭,您成,是为天下守护生灵。一人之骂名,与天下苍生之性命,孰轻孰重,请将军定夺。”

说完,他将那卷兽皮图留在案几上,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帅帐,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白起独自一人,在帐中站了整整一夜。

他时而看看那卷诡异的兽皮图,时而看看帐外那片黑沉沉的山谷。

他想起了赵括战死时,赵军阵中那股冲天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气息。

想起了昨夜巡营时,无意中看到一名秦军士兵的伤口,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变得漆黑腐烂,远超正常的状况。

他戎马一生,信奉的是手中的剑,是严明的军纪,是精准的计算。

可今夜,一个他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世界,向他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将那卷兽皮图付之一炬,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再无半点血色的脸。

当他下达那个命令的时候,他就不再仅仅是秦国的武安君了。

他将成为一个背负着四十万冤魂和千古骂名的罪人,一个孤独的……守护者。

他拿起令箭,掷于案上。

那一刻,他听见历史的车轮,发出了刺耳的、碾碎骨头的声音。

而他,心甘情愿地躺在了车轮之下。

次日,长平谷。

曾经的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刑场。

秦军将士们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他们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麻木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事先挖好的巨大土坑旁,喝了酒、吃了肉的赵军降卒们被一批批地驱赶过来。

他们起初还以为秦军真的要挑选人手,有些人甚至还在整理衣甲,希望被选中,能有一条活路。

可当他们看到那些闪着寒光的铁锹和同伴们惊恐的脸时,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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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谷。

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拍打下来的泥土所淹没。

年轻的秦兵“铁头”握着铁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才十六岁,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

前几天的厮杀已经让他把这辈子的胆子都吓破了,可眼前的景象,比战场上刀对刀、枪对枪的搏杀要恐怖一万倍。

他看着那些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赵国年轻人,在土坑里绝望地挣扎,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快填土!磨蹭什么!”队率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吼道。

铁头咬着牙,闭上眼睛,疯狂地将一铲又一铲的黄土扬进坑里。

他不敢看,也不敢听,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泥土掩盖了最后的哀嚎,当最后一个挣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可怕的死寂,笼罩着这片埋葬了四十万生命的土地。

许多秦军士兵当场就扔掉了工具,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他们打赢了战争,却感觉自己输掉了一切,灵魂被掏空了。

夜幕再次降临,惨白的月光洒在这片新翻的、广阔无垠的黄土地上,像是在为亡灵披上一层素缟。

白起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一句“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地”,便独自一人,手持着那把跟随他南征北战的青铜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巨大的坟场。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孤单得像一个与整个世界为敌的鬼魂。

王龁站在远处,心如刀绞。

他看着将军的背影,既不解,又心痛。

他觉得将军一定是疯了,被这场战争的血腥逼疯了。

白起走得很慢,脚下的泥土松软而粘稠,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数亡魂的胸膛上。

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走,走到了这片巨大尸坑的正中央。

这里,是四十万怨念汇聚的核心。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