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动作瞬间停下。
“好,回去。”
他声音立刻软了,毫不犹豫地转身,将她仔细搂紧。
脚步声远离,风卷着沙,打在我脸上,很疼很疼,我也没回头与他背道而驰。
一夜之间,我离职的消息传遍战区。
当晚,傅寒声踹开我的门,脸色阴沉。
鹿月,你认真的吗?这不像你!”
我冷笑:“十年前抛弃家族跟你私奔时,我也觉得不像我。”
“但那是为爱疯狂的我。现在同样也是为眼瞎买单的我。”
“够了!”
他厉声打断,“我看你就是吃醋!感情怎能和事业混为一谈?那天是月月中了药,事出有因,我也不能不管她一个小姑娘!”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只拿她当妹妹!”
“呵,妹妹就可以上床吗?”
我扯了扯嘴角,肋下伤口隐隐作痛。
“那我呢?傅寒声,我对你而言算什么?”
“当年我中药,你把我扔进寒潭,我落下一身寒疾,轮到乔月月,就是‘不能不管’以身伺候了吗?”
“住口!”
额角青筋跳动,烦躁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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