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营那天,天色灰蒙。
我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转身走向等在外面的吉普。
“鹿月姐,这就走了?”
乔月月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惯有的娇柔。
我脚步未停。
她却快步挡在我车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促。
“你是想玩欲擒故纵,拿离营来威胁师傅,让他在乎你是吗?”
她轻笑,眼底却冰冷残忍。
“那就各凭本事,看他是在乎你,还是更‘爱’我。”
“对了,师傅说了,他喜欢乖的,娇软的,而你早就不是他爱的那种类型了。”
“所以这次,你必输。”
我皱眉,察觉她状态不对。
她却已从口袋摸出个小瓶,将里面液体一饮而尽。
“你……”
可她却突然尖叫着打断了我。
“师傅!救我!鹿月姐她给我下药!她要毁了我!”
她猛地撕裂自己衣领,露出大片肌肤,同时将空瓶塞进我手中。
脚步声疾至。
傅寒声带着人冲来,看到的就是乔月月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扑进他怀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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