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共和国成立后,毛主席手下涌现出大批优秀将领,他们在革命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许多人获得高军衔,列入1955年授衔的1052名将帅名单。像粟裕、林彪、彭德怀、徐向前、刘伯承这些名字,经常被提到,因为毛主席对他们的军事才能有过明确肯定。
不过,如果要说毛主席最推崇的战将,却不是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这个人既没参加过现代革命战争,也不在那份将帅名单里,而是古代一位叫陈庆之的将领。毛主席在1969年阅读历史资料时,对陈庆之的事迹留下批注,显示出特别的欣赏。这种偏好源于陈庆之的作战风格和经历,与毛主席的军事思想有共通之处。
陈庆之出生于484年,地点在义兴郡国山县,那里属于南朝梁的辖区。他出身普通庶族家庭,不是将门之后,也没有豪门背景,父亲可能只是小官吏,家境中等偏下。从小他就没练过武艺,箭术差劲,骑马也不熟练,史书上说他射箭射不穿薄板,骑马容易失衡。
525年是陈庆之军事生涯的起点。那年北魏徐州刺史元法僧叛变投奔梁朝,萧衍派陈庆之与其他人率军援助,陈庆之领两千人,护送豫章王萧综北上。北魏派元延明和元彧带两万人阻击,在陟口筑营。陈庆之指挥部队逼近进攻,以一比十的兵力比例,一次击溃敌军,显示出初步指挥能力。不过,萧综后来投降北魏,陈庆之只好撤退,这次没算大胜,但让他崭露头角。萧衍提升他为武威将军。
527年,陈庆之参与涡阳战役,跟曹仲宗和韦放会师。北魏集结十三道营垒,涡阳守军顽强。陈庆之领两百骑兵夜袭敌前锋,奔四十里全歼元昭部,扰乱北魏阵脚。然后他率精锐攻敌营垒,连破多道,尸体堵塞淮水支流。涡阳守将王纬投降,这次胜利让他名声渐起。
528年到529年是陈庆之最著名的北伐时期。北魏内乱,北海王元颢投奔梁朝,萧衍派陈庆之率七千人护送元颢回洛阳争位。部队从铚县出发,全员穿白袍。首战睢阳,敌七万人筑九营,陈庆之以七千兵力从早打到下午,破三营,守将丘大千投降。接着攻考城,四面环水,敌两万人,陈庆之搭浮桥渡水,陷城,生擒元晖业,获车七八百辆。
荥阳战役敌七万人守城,又来二十多万援军包围。陈庆之先破荥阳,擒守将,然后以三千骑兵反击援军,全歼二十万,元天穆单骑逃走。进虎牢关,守将尔朱世隆弃关逃跑。洛阳守军投降。从铚县到洛阳,一百四十天打四十七仗,攻三十二城,全胜。北魏民众流传童谣,说千军万马避白袍。
毛主席一生领导过许多战役,对手下将领的评价基于他们的实际表现。拿彭德怀来说,毛主席称赞他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这是因为彭德怀在抗美援朝中指挥志愿军,1950年10月跨鸭绿江,初战云山设伏,击退敌军,清川江战役夜袭,又迫敌谈判。彭德怀打仗多,性子直,毛主席评价他度量大如海,意志坚如钢。
林彪早年参加平型关战斗,1937年9月伏击日军车队,缴获大批物资。1948年辽沈战役,林彪率东北野战军攻锦州,炮击城墙,塔山阻击敌援军,最终歼灭主力。毛主席说他这个娃娃堪当大任,但也说过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指出林彪的性格。刘伯承在1935年渡金沙江,指挥红军抢渡,安顺场突击,顺利过江。
1948年淮海战役,刘伯承提出围点打援,包围杜聿明集团,设伏歼援军。毛主席叫他一条龙下凡,评价他的战术刁钻。徐向前1937年西路军受挫,回延安没受责备,1948年临汾战役挖地道爆破城墙,太原战役大兵团作战,歼敌主力。
毛主席安慰他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粟裕1947年孟良崮战役围歼整编74师,击毙张灵甫。1948年淮海战役率华东野战军对敌八十万,歼五十五万。毛主席说他淮海战役立第一功,还说粟裕打不倒,打仗还是用粟裕。毛主席对这些将领的肯定,都是因为他们在具体战役中的贡献,建立在事实基础上。
不过,这些现代将领都没成为毛主席最推崇的战将。那份特别的欣赏给了陈庆之。1969年6月,毛主席76岁,在武昌阅读南史陈庆之传,看到十四旬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战所向无前那段,批注再读此传为之神往。为什么单单陈庆之让毛主席这么上心?因为陈庆之的经历体现出以弱胜强,用七千人对抗三十万,抓住敌内部矛盾,找弱点集中攻击,鼓舞部队。这些方法跟毛主席的军事原则一致,比如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陈庆之从低微起步,靠能力翻身,这也符合毛主席欣赏贫贱中大气魄的精神。
毛主席读史时,远离战场二十多年,陈庆之的事迹让他联想到自己指挥四渡赤水和三大战役的日子,那种在劣势中找出路的做法,跨越千年仍有共鸣。毛主席推崇历史人物,往往看他们的才能、胆略和活力,尤其是从底层崛起改变命运的。陈庆之非将种,却屡建奇功,符合这种标准。相比之下,现代将领虽功勋卓著,但陈庆之的古代背景和神话般战绩,给毛主席带来特别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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