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相亲张口就要100万,62岁大爷当场发飙,一席话让我无地自容

我叫刘桂芳,今年48岁。

前些年离了婚,一直一个人带着儿子过。

虽然快五十了,但我平时注重保养,出门都要化妆。

小区里的人都说,我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这话听多了,我心里也就有了底气,觉得自己还很有市场。

儿子今年24岁,谈了个对象,女方家里咬死了要在市里买套房。

我手里的积蓄加上前夫给的抚养费,凑个首付都勉强。

看着儿子因为这事整夜睡不着,我心里急得像火烧。

我想到了再婚。

凭我的条件,找个有钱的老头应该不难。

只要对方肯出这笔钱,我就愿意伺候他后半辈子。

我觉得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

红娘李姐给我介绍了老张。

老张62岁,退休工人,听说家里拆迁分了两套房,手里还有不少补偿款。

李姐说老张人实在,老伴走了好几年,儿女都在外地,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过日子。

我看过照片,老张长得挺精神,不像六十多岁的人。

我答应了见面。

那天,我特意去理发店做了头发,穿了一件新买的红色连衣裙,还喷了点香水。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茶楼。

老张早早就到了,点了一壶普洱。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打招呼,挺客气,看着是个讲究人。

坐下后,我们聊了聊家常。

老张说话慢条斯理,问我平时喜欢干什么,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吃辣。

我都一一答了,尽量表现得温柔贤惠。

聊了半个钟头,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切入正题。

我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理了理头发。

我说:“老张,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

老张笑了笑:“我也觉得你人不错,实在。”

我清了清嗓子:“既然咱们是奔着结婚去的,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老张点头:“你说,咱们都这个岁数了,不搞那些弯弯绕。”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找个依靠,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老张问:“什么条件?”

我说:“彩礼,我要100万。”

老张正在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在桌子上。

他放下茶壶,拿纸巾擦了擦手,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也看着他,没躲闪,腰杆挺得直直的。

老张问:“多少?我没听清。”

我说:“100万。少一分都不行。”

老张没说话,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件,看得我有点发毛。

过了好一会,老张才开口:“大妹子,你知道100万是多少钱吗?”

我说:“我当然知道。你有两套房,还有拆迁款,这钱你拿得出来。”

张笑了,这次不是客气的笑,是冷笑。

他说:“我有钱,那是我的事。我为什么要给你?”

我说:“我嫁给你,就是你的人了。我会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陪你散步,伺候你到老。这钱算是给我的保障。”

老张摇摇头:“找个保姆,一个月5000块,一年6万。100万够我找快20年的保姆。保姆还不用我哄着,不高兴了我还能换。”

我有点急了:“保姆能跟我比吗?我是真心跟你过日子的,我是要做你老婆的!”

老张突然收起笑容,身子往前探了探。

他说:“真心?你这真心标价挺高啊。”

我说:“我也不瞒你,我儿子要买房结婚。这钱我是要给儿子用的。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老张深吸一口气,指关节在桌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

他说:“原来是给儿子买房。你自己没本事挣钱,就想卖自己?”

这话太难听了,像针一样扎人。

我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卖?这是彩礼!这是传统!”

老张声音突然拔高了:“传统?哪家传统48岁二婚要100万彩礼?”

茶楼里本来挺安静,他这一嗓子,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还有人捂着嘴笑。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想站起来走,腿却有点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

老张没打算停。

他接着说:“你儿子买房娶媳妇,那是他的事,是你这个当妈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不想着怎么教育儿子自力更生,反倒想着靠嫁人来吸血?”

“你这是找老伴吗?你这是找冤大头!找提款机!”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都在抖。

我说:“你……你太过分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凭什么骂人?”

老张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说:“我不是骂你,我是想骂醒你。”

“你看看你自己,有手有脚,不去工作挣钱,整天想着走捷径。”

“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为了给他买房,把自己像货物一样摆上桌要价,他能住得安心吗?”

“如果他能住得安心,那你这儿子也废了!那是软饭硬吃!”

说完,老张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他说:“茶钱我付了。你好自为之吧。”

老张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像个小丑。

周围的人还在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我趴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羞愧。

老张的话,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抽在我的脸上,把我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自己牺牲很大,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

但我从来没想过,这种“牺牲”,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懒惰和贪婪。

我想起儿子前两天跟我说:“妈,买房的事你别操心了,我和小芳商量了,先租房结婚,慢慢攒钱。”

当时我还骂儿子没出息,说一定要让他住上新房,让他别管,我有办法。

这就是我的办法吗?

出卖自己的尊严,去换儿子的房子?

现在想想,儿子比我懂事,比我有骨气。

我是怎么了?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讨厌的人?

那天下午,我在茶楼坐了很久。

直到服务员过来问我要不要加水,我才回过神来。

我擦干眼泪,走出茶楼。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但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回到家,我把那件红裙子脱下来,挂进了衣柜最里面。

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我说:“儿子,妈想通了。买房的事,咱们量力而行。妈明天去找个工作,咱们一起攒钱。”

电话那头,儿子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地说:“妈,你能这么想太好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挂了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被老张骂了一顿,但我心里却觉得轻松了。

那顿骂,挨得值。

这世上没有捷径可走,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婚姻不是买卖,更不是扶贫。

不管是头婚还是二婚,都要建立在平等和尊重的基础上。

如果只想着算计对方的钱袋子,最后丢掉的,只能是自己的尊严。

给儿女最好的礼物,不是房子车子,而是教会他们独立和担当,以及一个活得有尊严的父母。

朋友们,你们觉得那位大爷骂得对吗?

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相亲对象,你会怎么做?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