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的哈尔滨平房区,冷得连呼吸都能结冰。

那时候的哈尔滨,尤其是那个被高墙电网死死围住的“四方楼”,气温常常跌破零下三十度。

但说实话,哪怕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冷不过这堵墙里的人心。

今天我们要聊的这事儿,主角叫高桥加代,当年她才18岁,刚从医学院毕业,满脑子都是救死扶伤的理想。

可谁能想到,她那一脚踏进去的不是医院,而是人类历史上最至暗的深渊。

这双眼睛,直到几十年后,高桥加代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依然是她每个午夜梦回时躲不掉的梦魇。

那不是鬼片里的那种怨毒,也不是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把你灵魂看透的清澈。

哪怕手术刀划开肚皮的那一刻,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们这群披着白大褂的人,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咱们得先把时间轴拨回到那个特殊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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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底,日本在太平洋战场上已经被打得找不着北了,那是真的又要完蛋又要疯。

但在中国东北,在这个代号“731”的秘密基地里,这帮人彻底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高桥加代其实一开始并不是什么坏人,她就是那个年代典型的被忽悠瘸了的热血青年,以为来这儿是搞科研、为国效力。

结果呢?

进来一看,根本没有什么病人,只有一种被称为“马路达”的特殊消耗品。

日语里,“马路达”就是圆木的意思。

你琢磨琢磨这词儿,多狠毒。

噩梦开始于一个狂风呼啸的深夜。

当时四方楼后院突然冲进来一辆军用卡车,引擎声嘶鸣,打破了死寂。

高桥偷偷掀开窗帘一角,想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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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她的世界观就开始崩塌了。

车上像倒垃圾一样被赶下来一群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个个冻得瑟瑟发抖。

但在这一堆人里,有个身影特别扎眼——那是个人高马大的白俄女人,估计是流亡到哈尔滨的侨民。

这女人可不像其他人那样麻木认命。

刚下车,她就像只受惊的野鹿一样在雪地里狂奔,嘴里发出的嘶吼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那是人想活下去的最本能反应。

可这里是731啊,连阎王爷路过都得绕道走的修罗场,反抗除了招来更狠的毒打,没半点用。

那场面太惨了。

几个日本哨兵像围猎野兽一样扑上去。

白俄女人劲儿是真大,竟然一把掀翻了一个想抓她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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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下坏了,彻底激怒了这群早已没人性的看守。

枪托像雨点一样砸在她头上、背上。

拉扯中,她那件破衬衣都被扯烂了,赤裸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再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

最后,她像一滩白色的烂泥一样瘫软在雪地上,被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下室。

高桥加代当时心跳得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可能是出于恐惧,也可能是该死的好奇心,她鬼使神差地溜到了地下室。

透过门上的窥视孔,她看见了让她恶心一辈子的画面。

三个日本兵正在对那个昏迷的女人干着禽兽不如的事儿。

那种野兽般的喘息声,听得同为女性的高桥一阵窒息,脸烧得通红,胸口像堵了一团吸满冰水的棉花。

那时候的高桥还是太天真,以为这只是士兵违纪,是那几个人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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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慌张张跑去敲上级大木军医官的门,气喘吁吁地报告,指望长官能管管这事儿。

结果呢?

大木军医官的反应,比外面的天儿还冷。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甩出一句话:“对于‘马路达’来说,是不需要讲人道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炸雷,直接把高桥心里那点侥幸炸得粉碎。

在大木这些人眼里,底下关着的不管是中国人、朝鲜人还是这个白俄女人,那就不是人,是材料,是比小白鼠稍微贵那么一点点的“木头”。

既然是木头,劈了烧了都行,哪来的犯罪一说?

仅仅过了几天,高桥再次见到那个白俄女人时,人已经没法看了。

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大木下令给她做了病毒接种实验。

在那个黑漆漆的囚室里,高桥作为助手去给她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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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全是黑紫色的肿块,那是坏疽和病毒在身体里搞破坏。

皮肉开始大面积溃烂,那股恶臭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

这女人生命力也是真顽强,高烧剧痛折磨成这样,她还活着。

直到大木觉得,嗯,这身体达到了“最佳实验状态”。

七天。

就用了七天,把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折磨到了崩溃边缘。

最后的时刻来了,大木下令把人推了解剖室。

注意啊,这是活体解剖。

731这帮疯子为了要所谓的“最新鲜数据”,那是坚决不用致死量麻醉剂的。

高桥加代站在手术台边上,看着大木熟练地划开皮肤,割开脂肪,跟修收音机似的,把一个个变色的内脏掏出来放进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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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过程,那个白俄女人一声没吭。

也许是声带坏了,也许是痛得麻木了。

她只是睁着那双大得吓人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高桥加代。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

她才不到二十岁啊,跟高桥差不多大,本该谈恋爱、读诗歌的年纪,现在却被开膛破肚,成了记录本上一串冰冷的数据。

高桥觉得自己拿器械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看着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取出来,眼看着那双蓝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直到死,那双眼睛都没闭上。

解剖一结束,这具残缺的尸体就被当成“医疗垃圾”,直接推进了焚尸炉。

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把哈尔滨的太阳都给遮住了。

那个曾经强壮、敢反抗的灵魂,就这么化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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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731部队来说,这就是成千上万次“作业”里平平无奇的一次。

但对高桥加代来说,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待的不是医院,是人间地狱;服从的不是军令,是杀人指令。

几十年后,这段历史都快落灰了,当事人大多装聋作哑,但高桥加代骗不了自己。

她在日记里写下了这段往事,试图赎罪。

那个白俄女人的遭遇,打破了受害者的国界,证明了在这架杀人机器面前,命是真不值钱。

那双至死未闭的蓝眼睛,不光是在盯着当年的高桥,也是在盯着现在的我们。

参考资料:

谭树林,《731部队罪行见证》,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19年。

金成民,《日本军细菌战》,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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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村诚一,《恶魔的饱食》,学苑出版社,2003年。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档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