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同学介绍的相亲对象月入过万,见面才知道前妻生病他还在付医药费,这样的搭伙我妈能答应吗?
王阿姨拉着我妈的手,神秘兮兮地说:"玉华,我给你介绍个好的,退休金一万多,人品没得说!"
我妈眼睛一亮。在我们这座小城,退休金过万的可不多见。
相亲那天,对方穿着一身整洁的夹克衫,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温和有礼,确实是个体面人。
我妈暗暗满意。
可聊着聊着,对方叹了口气说:"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我前妻三年前得了尿毒症,虽然我们离婚了,但她没有别的亲人,医药费还是我在付。"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他接着说:"每个月透析费加上药费,差不多要五千块。我不是想隐瞒你,就是怕你介意……"
我看着我妈复杂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凉。
月入过万听着体面,扣掉给前妻的医药费,到手才五千。这样的条件,我妈能答应吗?
更关键的是——一个男人离了婚还给前妻付医药费,这到底是有情有义,还是藕断丝连……
我妈今年五十五岁,独居七年了。
我爸是突发心梗走的,连句话都没留下。那天早上他还在院子里浇花,中午就没了。
我当时刚生完孩子,在月子里。我妈硬是瞒着我办完了丧事,怕我落下月子病。等我出了月子回老家,我爸的坟头上已经长出了青草。
我跪在坟前哭得撕心裂肺,我妈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说:"哭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得过。"
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扛着这个家。
我在省城工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每次打电话问她好不好,她总说挺好的,让我别操心。可我知道,她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冷冷清清的,哪里好了?
给我妈介绍对象的是她的老同学王阿姨。
王阿姨是个热心肠,退休以后没事干,专门给人牵线搭桥,成了好几对。
"玉华啊,我跟你说,这个老孙是我老公的战友,人品绝对没问题。"王阿姨在电话里跟我妈说,"他退休前是电厂的高级工程师,退休金一万多呢!"
我妈有点心动,但也有顾虑:"一万多?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找着?"
"他这个人就是实在,不爱社交。"王阿姨说,"他老伴走了五年了,一直一个人过。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都是实在人。"
我妈想了想,答应见一面。
相亲安排在一家茶馆。我特意请了假,陪我妈一起去。
孙建国比我妈大三岁,五十八,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衫,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他站起来跟我妈打招呼,声音温和有礼:"你就是玉华吧?王姐跟我说了好多你的事,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我妈有点不好意思,在他对面坐下。
我在旁边观察着。这个孙建国看起来确实不错,说话不紧不慢,既不油腔滑调,也不木讷呆板。问我妈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敷衍。
"我听王姐说,你老伴走了七年了?"孙建国问。
我妈点点头:"是,心梗,走得突然。"
"我老伴也是,五年前癌症走的。"孙建国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一个人过,说实话,挺孤单的。"
"我也是。"我妈轻声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对孙建国的印象越来越好。
他不像有些相亲对象,上来就问房子车子存款。他问的都是些生活上的事:我妈平时喜欢干什么、爱吃什么、身体怎么样。
"我退休前在电厂当工程师,现在退休金一万出头。"孙建国说,"有套房子,不大,八十多平,一个人住够了。"
我妈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在旁边暗暗盘算着:退休金一万多,有房子,没什么负担,这条件在我们这儿算很不错了。
正当我觉得这门亲事十拿九稳的时候,孙建国突然话锋一转。
"玉华,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不然以后你知道了,会觉得我骗你。"
我妈愣了一下:"什么事?"
孙建国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其实结过两次婚。第一次是三十年前,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没过几年就离了。第二任老伴是十年前娶的,五年前得癌症走了。"
我妈点点头:"这没什么,谁还没点过去呢。"
"还有一件事。"孙建国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我前妻……就是第一任,她三年前得了尿毒症。"
我妈的脸色变了。
"她得病以后,没有别的亲人照顾,找到了我。"孙建国低着头说,"我们虽然离婚三十年了,可毕竟有过一段夫妻缘分。我没办法看着她等死,就……就承担了她的医药费。"
茶馆里安静极了,我能听见隔壁桌人说话的声音。
"每个月透析加上药费,差不多五千块。"孙建国继续说,"我退休金一万多,扣掉这些,到手也就五六千。"
我妈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
离婚三十年了还给前妻付医药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孙叔,"我忍不住开口了,"我问您一句,您前妻没有子女吗?她自己没有退休金吗?为什么是您来付这个钱?"
孙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黯然。
"她有个儿子,是我们的儿子。但那孩子……不争气,三十多岁了还在啃老,根本指望不上。她自己有退休金,但只有两千多,不够透析费。"
"那您儿子呢?他不管他妈吗?"
孙建国苦笑了一下:"他要是能管,我还用得着操这份心吗?"
我心里一沉。
这里面的事,好像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从茶馆出来,我妈一路上没说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在打鼓。
"妈,您怎么想?"
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您是担心那个前妻的事?"
"也不光是那个。"我妈说,"他条件是不错,人看着也挺好。可那个前妻……还有那个儿子……这些事情太复杂了,我心里没底。"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
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事有点悬。
一个男人离婚三十年了还给前妻付医药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重情重义?还是说明他对前妻旧情未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不争气的儿子。那个儿子现在不管他妈,以后会不会来找他爸要钱?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想不明白。
"妈,要不这事再缓缓?"我说,"您再考虑考虑。"
我妈点点头:"也好,让我再想想。"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孙建国给我妈打了好几次电话。
他的态度很诚恳,说自己不想隐瞒任何事,所以才第一次见面就全说了。他说他理解我妈的顾虑,愿意给她时间考虑。
"玉华,我知道这些事情很复杂,你可能会觉得我有负担。可我跟你保证,我对前妻早就没有别的想法了。我付那个医药费,纯粹是出于道义,不是因为还有感情。"
我妈听了,心里有些动摇。
"他说话挺诚恳的。"她跟我说,"不像是在骗我。"
"可是妈,那五千块医药费是长期的啊。"我说,"尿毒症不是一两年能好的病,他得付到什么时候?"
我妈沉默了。
"还有那个儿子,您想过没有?"我继续说,"现在儿子不管他妈,那是因为有孙叔在兜底。万一哪天孙叔撑不住了,那个儿子会不会来找他要钱?"
"你想得也太多了。"我妈皱起眉头,"人家儿子又不是没工作,怎么会来要钱?"
"妈,您不知道那些啃老的人是什么德性。"我叹了口气,"他现在能心安理得地让他爸养他妈,以后就能心安理得地让他爸养他自己。您嫁过去,这些事都得跟着操心。"
我妈不说话了,脸色有些沉重。
我知道她心里是愿意的,可她也怕以后麻烦不断。
这事就这么僵住了。
僵了半个月,孙建国突然又找上门来。
那天我正好在老家,给我妈送点东西。门铃响了,我去开门,看见孙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盒保健品。
"小李在啊?"他有点意外,"玉华在吗?我想跟她谈谈。"
我让他进了屋,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这老头怎么不请自来?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孙建国,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老孙?你怎么来了?"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孙建国的神情很认真,"关于我前妻的事,还有一些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我妈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三个人在客厅坐下。
"玉华,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孙建国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有顾虑,你女儿也有顾虑。我不怪你们,换成我,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我妈没有说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前两天,我去医院看我前妻。她的病情……不太好。"孙建国的声音低沉下来,"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太久了。"
我愣了一下。
我妈的脸色也变了:"撑不了太久是什么意思?"
"尿毒症晚期了,各种并发症都出来了。医生说,乐观估计,也就一年左右。"
客厅里安静极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