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当一等兵美村美吉在战俘营里把那本回忆录写完时,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但这哥们儿不是死在中国军队的枪口下,也不是踩了地雷,而是被自己的直属长官西岛,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活活踢死在行军路上的。
这种死法,说实话,比上战场挨枪子儿还窝囊,也更让人寒心。
这事儿还得从1940年5月说起,那时候正赶上枣宜会战。
日军第39师团跟疯狗似的,非要打通去宜昌的路。
那年五月的湖北,热得简直离谱,毒辣的太阳把黄土地烤得直冒烟,路边的野草全卷了边。
第231联队的士兵每个人背着几十斤的装备,在那个大蒸笼里急行军。
汗水根本不是流出来的,那是往下“摔”的,掉地上都能听见响儿。
就在这种要命的路上,所谓的“皇军”威严,被高温给融化得连渣都不剩了。
队伍走到最后面的时候,出事了。
一等兵太田本身身体就虚,再加上严重脱水,整个人两眼一黑,直接栽到了路边的乱石堆里。
按理说,战友倒了,搭把手是本分吧?
可那个叫西岛的小队长,脑回路简直不是正常人。
他不但没叫军医,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冲上去对着奄奄一息的太田就是一顿猛踹。
在西岛眼里,倒下的这哪里是个人啊,这就是个耽误他行军速度的累赘,甚至是一条随时可以弄死的野狗。
当时美村和那个叫横山的中士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上去求情。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一求情反而坏了事儿。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变态体系里,长官觉得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西岛像拖死狗一样,拎起太田的一条腿,把他的脑袋在尖锐的乱石上拖来拖去,血一下子就把石子路给染红了。
等到太田翻白眼、气儿都快没了的时候,这位“长官”送了他最后的礼物——狠狠两脚。
这两脚下去,太田彻底没动静了。
对自己人都狠成这样,这哪里是军队,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
如果说日军对自己人都这么残暴,那对中国人的手段,那就真的是恶鬼下凡了。
这也是美村在回忆录里最想说的大实话:这种残忍不是偶尔发生的,而是从上到下烂透了。
处理完战友的尸体,美村那是满肚子的火没处撒。
这支部队不仅内部搞霸凌,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罪恶的“尾巴”。
队伍后头跟着300多个被强抓来的中国挑夫。
这帮老百姓穿得破破烂烂,肩膀上挑的却不是什么军粮,全是师团长和高官们的真丝被褥、洗澡桶、高档酒水。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双标”,士兵和百姓累死累活,当官的还在想怎么泡澡享受。
烈日底下,有个中国老挑夫实在扛不住倒下了,旁边的日军士兵木岛二话不说,直接复制了长官的暴行,上去就是一脚。
在这个修罗场里,暴力这玩意儿是会传染的。
有个年轻挑夫想跑,结果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声枪响终结在了麦田里。
在这里,人命真的比路边的野草还贱。
但真正让美村感到头皮发麻的,还不是杀人,而是那些看起来安安静静的“牛车”。
在辎重队的尘土里,几辆裹得严严实实的牛车特别扎眼。
车轮碾过坑洼路面的时候,车身一颠,遮羞布的一角被掀开了。
美村这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车里绑着一个年轻姑娘,嘴唇都裂开了,全是血。
这根本不是个例,而是一条流动的、带血的“慰安”输送线。
后来的事儿,更是证实了美村最坏的猜想。
部队在枣阳城外宿营的时候,他跑去找水喝,结果在几十米外的一个水塘里,看到了地狱般的一幕。
一个女人的尸体半截泡在水里,头发散乱,从后背到脖子全是血,触目惊心。
旁边有个正在卸车的辎重兵,那口气冷漠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告诉他说那是昨天的事儿了,联队长晚上没得手,嫌这姑娘太烈,直接就给杀了。
这时候美村才明白,路边那些胸口被刺刀捅穿的尸体,水塘里的无名女尸,还有牛车里那个嘴解流血的姑娘,她们的命早就被写好了剧本。
日军的高级军官们把这种野蛮的抢夺当成了理所应当的“补给”,而中国女性的刚烈和反抗,换来的往往是最残忍的杀戮。
看着那辆停在营地边的新牛车,美村心里清楚,今天晚上过后,路边八成又要多一具尸体。
这就是1940年枣宜会战背后的真相。
咱们以前老盯着仗打赢了没,很少有人从这么细的视角去看看这支军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西岛踢死自己的兵,联队长虐杀反抗的中国女性,说白了都是同一种病毒爆发。
这种病毒让这支军队彻底没了做人的底线。
一支连基本人性都丧失的队伍,不管手里拿什么枪,战术多精良,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
五年后,这支看似凶残得不行了的军队终于完犊子了。
历史这东西是公平的,一支连自己人都当牲口对待、对平民干尽坏事的军队,覆灭是迟早的事。
1945年8月,这支部队彻底散伙了。
美村留下的那本笔记,至今还躺在档案馆的角落里,每一页都透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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