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叫赵明,是海川野生动物园的饲狮员。
干这行十年,我敢说,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牛霖和羊排的区别。
但今天,我闻到了一种陌生的腥气。
“赵哥,今天的肉到了!”
实习生小李推着铁皮车进来。车轮碾过消毒水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放下高压水枪,走向冷库。
供应商的货车刚走,留下一地冰碴和血水。
“今天这批货……有点怪。”小李皱着眉,不敢碰那些塑料筐。
我伸手掀开防水布。
一股混杂着铜锈和微甜腐败味道的气息,猛地蹿进我的鼻子。
这绝不是牛羊肉该有的味道。
“开灯!”我吼道。
冷库的白炽灯管“嗡”地亮起。
大部分是正常的。带骨的牛后腿,大块的羊腩。
但在角落的三个大筐里,堆着一摞摞颜色诡异的肉块。
它们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暗淡的粉白色,脂肪的分布杂乱无章,而且……切割工艺非常粗糙。
“称。”我牙关紧咬。
小李把肉一块块搬上地秤。
“赵哥……八……八十七斤。”
87斤。不多不少。
这87斤肉,颜色不对,气味不对,切割方式也不对。
我死死盯着那筐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我在这家海川野生动物园待了十年。
这家动物园是老牌国企改制,设施老旧,位置偏僻,这几年一直在亏损线边缘挣扎。
我的“孩子”们,是狮园里的六头非洲狮。
尤其是“苍炎”,那头16岁的雄狮。它是我一手带大的。
十年前,它刚出生就被母狮遗弃,瘦得像根柴火。我用奶瓶一口一口喂活了它。现在,它是狮群的王。
我们的关系,与其说是饲养员和猛兽,不如说是战友。
我懂它每一声低吼的含义:饥饿、不满、警惕,或者只是单纯的撒娇。
它也信任我。我敢在它进食时,走进围栏(内场)去清理隔壁的残渣。这是旁人绝对不敢做的。
搭档老王总说我:“老赵,你早晚死在它们嘴里。”
我只是笑笑。
除了我,狮园还有老王和实习生小李。老王负责外场打扫和游客安全,小李跟着我学配餐和医疗。
动物园的最高领导是马园长。
马园长不是动物专业出身,他是搞房地产调过来的,满脑子都是怎么压缩成本。
“老赵,狮子也是畜生,吃那么精贵干嘛?”他上个月刚驳回了我申请的进口维生素。
“马园长,狮子肠胃敏感,断了营养剂,出了事你负责?”我直接顶了回去。
马园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还是批了。
但我知道,他对我的“不识时务”已经很不满。
狮园的兽医是孙姐,一个四十多岁、极其严谨的女人。她是园区的技术骨干,也是唯一敢在专业问题上和马园长拍桌子的人。
“赵明,”孙姐私下找过我,“最近园区财务很紧张。马园长想把后山那块地卖给开发商盖别墅。”
“那不是我们规划的二期工程吗?”
“钱。”孙姐说,“他缺钱。你注意点狮子的口粮,我怕他从肉上动手脚。”
一语成谶。
我们动物园的肉类供应,一直是市里最大的“A级屠宰场”特供,检疫严格。
但就在半个月前,马园长突然更换了供应商。
“这家‘丰源冷链’,报价便宜三成!”马园长在周会上得意洋洋。
“便宜没好货。”我当场就嘀咕了一句。
出事的前三天,狮园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半夜,园区安保系统突然拉响了最高警报。警报点,就在狮园的外围隔离带。
我从宿舍床上弹起来,抓起麻醉枪就往外冲。
到了现场,保安队的几支强光手电晃来晃去。
“怎么回事?”
“赵哥,”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兵,一脸凝重,“红外触发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闯进去了。”
我们顺着痕迹找。
在外围的铁丝网上,发现了一个新扯出来的口子。
“是偷猎的?”小李吓得脸都白了。
“不像。”保安队长摇头,“口子太小,人钻不过去。倒像是……”
“像什么?”
“像野狗。”
海川野生动物园背靠着一座未开发的国家森林公园,偶尔有野猪、狍子闯进来很正常。
“苍炎呢?”我立刻冲到内场观察口。
狮群全被惊醒了。苍炎站在高台上,喉咙里发出威胁的闷吼,但它的目标不是铁丝网缺口,而是更远的后山。
“没事,可能就是只狍子。”保安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马园长第二天开会,把保安队骂了个狗血淋头,定性为“野狗闯入,设备老化”。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在那个缺口附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烟草混合着汗液的味道。
而且,我在一根倒刺上,发现了一小块暗绿色的布料。那不是动物皮毛,而是一种很结实的……户外冲锋衣面料。
我把布料收了起来,没告诉任何人。
同一时间,市里的新闻APP弹窗了一条社会新闻:
“一名资深‘驴友’在海川森林公园探险失踪,已超过48小时,搜救队正在紧急搜寻……”
那条新闻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当时并没把它和动物园联系起来。
我只是觉得,那股烟草味,让我很不舒服。
园区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马园长催着财务科结清了上一批“丰源冷链”的货款。
老王抱怨:“这新供应商真他妈横,结款慢一天,就堵着马园长的门骂。”
“什么来头?”
“不知道。听说路子野得很。”
然后,就是今天。
“丰源冷链”送来了这批87斤的“怪肉”。
我盯着那87斤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李,去把孙姐请来。快!”
“赵哥,这肉……狮子能吃吗?”
“你敢喂吗?”我反问。
小李不吭声了。
我戴上最厚的橡胶手套,强忍着恶心,拿起一块。
肉很重,质地紧密,但缺乏弹性。
我用解剖刀切开一小块。
它的肌理纤维,比牛肉细,比羊肉粗,而且里面布满了极其细小的血管网。
这不是我处理过的任何一种牲畜。
“赵明!”孙姐穿着白大褂冲了进来。
她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白了。
“锁库!”她几乎是在尖叫,“把这批肉全部隔离!谁送来的?”
“丰源冷链。”
“马园长……”孙姐气得发抖,“他这是在找死!”
孙姐立刻取样,用无菌袋装了三份样品。“我拿去化验。赵明,你听着,这批肉,一克都不准流出去。尤其是不能让狮子碰!”
“我懂。”
“不,你不懂。”孙姐严肃地看着我,“动物的直觉比人灵敏。如果这肉有问题……它们吃了,会疯的。”
就在这时,狮园的内场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咆哮。
是苍炎。
我和孙姐冲到观察口。
狮群都在躁动。它们显然也闻到了这股通过通风口飘散出去的、诡异的腥甜味。
但它们的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几头母狮焦躁地用爪子刨地,围着幼崽。
而苍炎,它站在高台上,背毛倒竖,死死盯着我们冷库的方向。
它在害怕。
我认识它十年,它面对过闯入的野猪,面对过争夺王位的青年雄狮,它从未怕过。
今天,它在害怕一堆生肉。
“马上去查监控。”孙姐当机立断,“我要看是谁卸的货!”
我和孙姐赶到监控室,保安队长已经在那了。
“孙姐,赵哥。马园长刚打过招呼,说今天的监控……线路检修,全黑了。”
我和孙姐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赵明,你敢拒收这批肉?”
马园长的电话还是打来了。
“马园长,你最好自己过来看看。”我压着火。
“不就是品相差了点?狮子又不是人,那么讲究!丰源冷"bi"边已经催款了!”
“这不是品相问题。”孙姐抢过电话,“马园长,我以兽医主管的身份通知你,这批肉疑似携带未知病原体,我已经封存。在拿到化验报告前,谁动谁负责。”
孙姐搬出了《防疫法》,马园长在那头沉默了。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孙姐,你别后悔。”
电话挂了。
我和孙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克扣成本了。
这天下午,我用备用的冷冻鸡架喂了狮群。
苍炎几乎没怎么吃,它一直在观察口的阴影处,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
它好像在提醒我什么。
当晚,我和孙姐、保安队长,三个人轮流守在冷库外。
我们谁也不敢睡。
马园长没出现。丰源冷链的人也没出现。
一切平静得可怕。
第二天,我照常凌晨五点起床。
当我走到动物园大门口时,我愣住了。
动物园被封锁了。
门口停着的不是警车,是两辆深绿色的、我只在新闻上见过的防暴装甲车。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拉起了几十米的警戒线。
他们的枪,不是手枪,是自动步枪。
“赵明?”一个穿着风衣、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出示了证件,“市局刑侦大队,李建国。”
“李……李警官?”我懵了,“这是怎么了?是那批肉?”
“我们接到报警。”李建国的话很简短,不带一丝感情,“海川野生动物园,涉嫌使用‘不明来源肉制品’喂养大型猛兽。现在,动物园由我们接管。”
“什么?就因为肉?”
“赵明同志。”李建国盯着我,“我们需要你的配合。狮群,必须立刻转园。”
“转园?去哪里?它们不能……”
“执行命令。”李建国一挥手。
“麻醉组!行动!”
一支由兽医和特警组成的队伍冲向狮园。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急了,“苍炎有心脏病史,常规麻醉剂量会杀了它!”
“那就用物理控制!”
他们打开了通往内场隔离笼的闸门。
“苍炎!回来!”我冲着狮园大喊。
苍炎听到了我的声音,它冲到闸门边,却被特警用防爆盾和高压水枪硬生生逼了回去。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我疯了一样要冲过去。
两个特警把我死死按住。
“赵明!冷静点!”李建国吼道,“我们不是在转移宠物!我们是在处理‘证物’!”
证物?
我眼睁睁看着苍炎被水枪冲得站立不稳,被麻醉枪击中。
它倒下前,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不是愤怒,是悲哀。
六头狮子,全被装进了军用运输卡车。
“李警官,”我浑身颤抖,“你们到底在查什么?那肉……到底是什么?”
李建国没有回答我。
他走向冷库。
“那87斤肉呢?”
动物园彻底关闭了。
所有的员工都被隔离审查。
马园长在特警冲进来的那一刻,就瘫倒在了办公室。
我和孙姐,作为关键证人,被带到了市局。
“赵明。把你从发现那块布料,到昨晚封存那批肉的所有细节,全部写下来。”
李建国给了我一个单独的房间。
我写了整整二十页。
我被盘问了三天。
“送货司机的长相?”
“不记得。他们戴着帽子和口罩,卸了货就走了。”
“‘丰源冷链’的注册信息呢?”
“查无此司。”李建国的助手小王回答,“是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郊区一个废弃的屠宰场。”
“马园长呢?”
“他什么都招了。”小王一脸鄙夷,“他欠了高利贷。‘丰源冷链’的人找上他,说可以低价提供肉源,条件是必须用他们的货,并且……不准检疫。”
“他为了还债,拿整个动物园的动物去冒险!”我气得发抖。
“恐怕,不止是动物。”李建国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李队?”
“赵明,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一间技术分析室。
房间里坐满了法医和技术人员。
孙姐也在,她的脸色比死人还白。
“孙姐?化验报告出来了吗?那到底是什么肉?是病死的猪肉?还是……走私的什么保护动物?”
孙姐没有看我,她只是用手死死捂着嘴,肩膀在剧烈抽搐。
“赵明。”
李建国走到主屏幕前。
“这是我们从那87斤肉上提取的DNA样本分析报告。”
“在你来之前,我们刚和失踪人口数据库做了一个比对。”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李警官……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跳出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那87斤肉的DNA序列。
另一份,是三天前那个“失踪驴友”的家属DNA样本。
系统自动生成的比对报告,在屏幕正中央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匹配度:99.99%]
[结论:确认存在直系血缘关系]
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图谱。
我只看懂了DNA样本分析报告最顶端,那个“物种来源”一栏里,清清楚楚打印着的两个汉字。
那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进了我的眼睛。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
我猛地转向李建国,我想问他这是不是个玩笑。
可我只看到他那双充满血丝的、凝重如山的眼睛。
我双腿一软,扶住了桌子,剧烈的恶心感让我当场干呕了起来。
那87斤。
那不是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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