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10 日下午五点，圣彼得堡的天空刚擦黑，普拉沃别列日尼市场就被一声闷响击穿。
那声响，像是有人把一面大鼓塞进地底，再狠狠擂破 —— 紧接着，火焰便从一排排摊位中间猛地窜出来，如同有人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轰” 地一下，火舌就舔上了两层楼高的大棚顶。
卖菜的大妈、卖肉的小贩、兜售假耐克的摊主，刚收拾好摊子准备收工，火舌已经烧到了脚背。塑料棚顶被烤得滋滋作响，融化的塑料液像 “火雨” 般往下掉。没人顾得上钱箱子，所有人都抱着脑袋，尖叫着往外冲。有人喊 “煤气罐炸了！”，有人喊 “是无人机！”—— 喊什么的都有，可在铺天盖地的烈焰面前，一切呼喊都显得苍白无力。
火场面积眨眼间就扩张到 1500 平方米，200 多家铺子被大火吞噬。隔着三条街，都能看见冲天的黑烟，像一朵狰狞的蘑菇云，缓缓向上翻滚。
消防队 5 分钟后赶到现场。第一辆红色卡马斯消防车刚停稳，车头灯就照见了一张张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 —— 那是往回跑的人群，惊慌失措。队长抓起对讲机吼道：“拉两条干线！快！” 话音未落，后面 29 辆消防车呼啸而至，把市场外的双车道堵得水泄不通，活像个巨型停车场。
水泵齐声发动，柴油味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呛得赶来的记者直咳嗽。高压水龙柱射进火场，瞬间化作白茫茫的水雾，可大火根本不买账，顺着篷布一路狂奔，烧到哪里，哪里的铁架子就 “嘎吱” 作响，像面条一样软塌塌地垮下来。每隔几十秒，就会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 谁也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商贩私藏的煤气罐、打火机、油漆桶在火里连环爆炸，那声响，像极了战场上的迫击炮轰鸣。
最惨的是一个看仓库的大爷。火窜进仓库时，他正往二楼爬，想抢出两箱压箱底的香烟。结果楼梯板被烧穿，老人惨叫一声，直接掉进了火海里。等消防员冒着生命危险刨开碎铁皮找到他时，已经只剩半个人形。
另一个年轻摊主被逼到绝境，从二楼窗户纵身跳下，摔断了腿。他躺在救护车旁边，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嚷嚷：“我的货啊！我的货啊！” 嗓子早就哭劈了叉。
消防队足足折腾了两个半小时，才把火势压制成局部燃烧。晚上九点，官方宣布 “火情得到控制”—— 可火场里，依旧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像个余醉未醒的酒鬼，不肯罢休。
官方通报轻飘飘的，只有一句话：“电线故障引发火灾，一人死亡。” 仿佛想用这寥寥数字，把这场惊天大火，彻底摘干净。
可现场的视频不会说谎。好几段手机录像里，火球升起前，先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响 —— 那是无人机俯冲时的声响，接着才是震耳欲聋的爆炸。这动静，绝不是老掉牙的电线短路能发出来的，更像乌克兰这两年屡试不爽的廉价无人机，精准投下的炸药。
有目击者拍到一个黑影掠过市场屋顶，几秒钟后，火点就冲天而起。视频画面抖得像筛糠，可依旧能听见拍摄者惊恐的咒骂：“操！又来这一套！”
俄罗斯媒体赶紧出来 “灭火”，一口咬定 “就是煤气罐爆炸！跟无人机没关系！” 可谁家的煤气罐，能一口气炸出十几个火头？又哪来那么多煤气罐，齐刷刷地 “集体漏气”？
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乌克兰人最近专挑俄军的后勤节点下手 —— 油料库、化工厂、铁路货场，全是重点打击目标。圣彼得堡这个市场，白天车水马龙，夜里隔壁就是繁忙的铁路货场。把这里烧起来，照样能让俄军头疼不已。
别忘了，五个月前，乌克兰无人机就曾摸进圣彼得堡，把维堡区军用机场的机库烧成了火炬。那次火灾规模没这么大，只出动了 6 辆消防车、30 名消防员，可因为位置敏感，俄特工部门照样咬牙切齿地宣称 “是意外”。
这回，他们干脆把火引向民用市场，无非是想淡化 “本土防御被穿透” 的尴尬。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30 辆消防车、100 多名消防员、连夜疏散上百商贩，这阵仗，要是普通的电线事故，那俄罗斯的电网，得烂成什么样？
更搞笑的是，官方刚说完 “局势平稳”，乌克兰无人机就又跑去大诺夫哥罗德，把俄罗斯最大的化工车间 “阿克隆” 点着了。熊熊烈火映红了涅瓦河的水面，一套组合拳下来，普京的脸色，比烧焦的篷布还要黑。
要说这场火灾里谁最无辜？是那些卖菜的大妈、烤串的小哥。他们只想挣口饭钱，谁掌权，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战争这玩意儿，就像一支回旋镖 —— 飞出去的时候看着威风凛凛，飞回来的时候，割的全是自家老百姓的脖子。
普京三年前一拍桌子，说要搞 “特别军事行动”，把坦克开进基辅郊区的时候，可没问过圣彼得堡的小贩们同不同意。如今乌克兰人把战场搬到他家门口，烧他的油库、炸他的机场、点他的市场，他才想起喊 “恐怖袭击”—— 早干嘛去了？
当初俄军炸乌克兰的幼儿园、购物中心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喊冤？
战争没有前方和后方，只有点火的人和被火烤的人。今天被烤的是乌克兰平民，明天就轮到俄罗斯老百姓 —— 这世道，公平得很。
夜彻底黑透了，消防车还在往废墟上浇冷水。水柱一停，白烟就往上冒，像无数根惨白的手指，在夜空里抓挠。烧焦的塑料味飘出 3 公里，连东宫桥上的游客都捂着鼻子，仓皇离去。
警察拉起的警戒线外，一个小女孩拽着妈妈的衣角，怯生生地问：“妈妈，我们家明天还能来卖苹果吗？”
妈妈没回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远处，教堂的钟声 “咚咚” 响起，像在提醒所有人：火，可以扑灭；账，却没那么容易算清。
乌克兰人没说 “到此为止”。西方人刚放开远程导弹的限制，下一批火球，指不定会落在哪个俄罗斯城市的头顶。
圣彼得堡的这场大火，不过是预告片。
正片，还在后头。
普京可以继续嘴硬，喊着 “敌人必遭十倍报复”。可报复来报复去，烧的是自家的房子，死的是自家的平民。真以为靠几句狠话，就能把无人机吓回基辅？
别闹了。
时代变了，战场也变了。克里姆林宫的屋顶再厚，也挡不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火舌。
圣彼得堡今夜无眠，莫斯科明晚也得睁着眼睛睡觉。
这就是战争的利息 —— 利滚利，谁借的，谁还。
至于要还到什么时候？得看那位坐在长桌尽头的大哥，什么时候学会认输。
反正火已经点起来了，30 辆消防车，也救不了他的面子。
接下来，就看他还有没有脸，继续把年轻人的命，往火坑里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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