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下午三点,我的父母已经坐上开往城里的大巴,婆婆突然翻脸不让来。
我质问丈夫,方宇轩低头不语。
我当场拖着行李箱离开,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大年初一早上,手机屏幕上跳出188个未接来电,全是方宇轩打来的。
我以为他是来道歉的,直到我打开家门看见他手里那个泛黄的牛皮纸袋...
我叫江晚晴,今年三十岁,是一名小学教师。三年前,我嫁给了方宇轩。
结婚那天,婆婆赵美凤拉着我的手说:"晚晴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她笑得很慈祥,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一起。
我当时觉得自己很幸运,嫁进了一个和睦的家庭。
方家的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米,四室两厅。
方宇轩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多。
公公方建军退休前是某单位的处长,现在每天就是看看书、喝喝茶。
婆婆退休前在工厂上班,性格开朗,见人就笑。
婚后我们就住在方家,婆婆说:"房子大,住着宽敞,还能互相照应。"我觉得也有道理,就答应了。
方宇轩对我很好。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点小零食,周末会陪我去逛街看电影。
他比我大三岁,成熟稳重,做事从不让我操心。
婆婆表面上对我也客客气气的。
每天早上会给我煮好早饭,我下班回来总能吃上热腾腾的晚餐。
她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会大声说话。
可是有一点,让我始终觉得不太舒服。
结婚第二个月,婆婆找到我:"晚晴啊,你看,咱们是一家人,你的工资就交给妈统一管理吧,这样好记账。"
我当时愣了一下,但看着婆婆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
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全部交给了婆婆。
她每次都会给我记账,说钱都存着,将来给我们买车用。
方宇轩知道这事后说:"我妈这人就是喜欢管钱,你就让着她点。"
我没说什么,心想也许这就是他们家的习惯吧。
公公方建军话不多,但对我态度温和。
有时候婆婆说话重了点,他会咳嗽一声,婆婆就会立刻换个语气。
我能感觉到,公公是个讲道理的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我们是个幸福的四口之家。
我是独生女,父母住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小县城。
父亲江德明退休前是乡村教师,一辈子清贫。
母亲周秀兰身体不好,五年前查出心脏病,一直需要吃药调养。
父亲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母亲。
结婚三年,我回过十几次娘家,每次看到父母住的那个五十平米的老房子,心里都不是滋味。
父亲总说:"够住了,两个老人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母亲的病时好时坏,有时候走几步路就要歇一歇。
我每次提出要接他们来城里住,母亲总是摇头:"别麻烦了,我们在这里住惯了。"
可我知道,他们不是住惯了,是不想给我添麻烦。
第一年冬天,我跟方宇轩商量:"要不把爸妈接来住一段时间吧?天冷了,我妈身体又不好。"
方宇轩说:"行啊,我也该尽尽孝心。"
我高兴地去跟婆婆说,婆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笑了:"这个...家里正在装修客房,等装修好了再说吧。"
我等了三个月,装修的事始终没有动静。
第二年春节前,我又提起这事。婆婆说:"这阵子我身体不舒服,恐怕照顾不了那么多人。下次吧,下次一定。"
第三年夏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给父母订了车票。
结果前一天,婆婆突然说家里要大扫除,暂时不方便来人。
我只好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改期。
母亲在电话里说:"晚晴,别为难,我们不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哭了很久。
方宇轩回来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我妈就是有点...你再等等,我去做做她的工作。"
可是等来等去,三年过去了,我的父母连我的婚房都没来过。
每次视频通话,母亲总是问:"房子大不大?住得习惯吗?"她眼里满是向往,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对着屏幕笑:"挺好的,妈,下次你们一定要来看看。"
母亲也笑,但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父亲从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一次他突然问我:"晚晴,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爸,您想什么呢,我过得挺好的。"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我真的过得好吗?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去年十二月初,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父母来家里过年。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鼓起勇气对全家人说:"今年春节,我想让我爸妈来咱们家过年。"
话音刚落,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我紧张地看着大家的反应,心跳得很快。
方宇轩先开口了:"好啊,早该让爸妈来了。三年了,叔叔阿姨连咱们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公公放下筷子:"应该的,亲家母身体又不好,让他们来住一段时间,晚晴也能照顾照顾。"
我的心落下了一半,然后看向婆婆。
婆婆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但很快就笑了:"那敢情好,热闹。两位亲家来了,咱们得好好招待。"
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谢谢妈,谢谢爸。"
那天晚上,我立刻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今年过年你们来我家吧,宇轩和公公婆婆都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母亲颤抖的声音:"晚晴,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去?"
"真的,妈,你们一定要来。"
母亲哭了:"好,好,我们去。晚晴,妈做梦都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心里暖洋洋的。终于,终于可以让父母来我家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开始精心准备。
我买了新的床单被罩,是母亲喜欢的浅粉色。
我还买了父亲爱喝的茶叶,母亲需要的保健品。
我甚至计划好了过年的菜单,都是父母爱吃的菜。
方宇轩看我这么开心,也很支持我:"你就好好准备,费用我来出。"
婆婆偶尔会问一句:"你爸妈什么时候来?"
我说:"除夕那天下午。"
婆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没有注意到,每次说起这事,婆婆的笑容都有些勉强。
除夕那天早上,我起得特别早。
我把客房打扫了一遍又一遍,把新买的床单铺好,把父母的洗漱用品都摆放整齐。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看起来温馨极了。
我给父亲发了条信息:"爸,你们几点的车?"
父亲很快回复:"下午三点的大巴,五点左右到。"
我看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有几个小时,我就能见到父母了。
中午十一点多,我去告诉婆婆一声。
婆婆正在厨房包饺子,围裙上沾了些面粉。她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什么事?"
"妈,我爸妈下午三点的车,五点到。我去车站接他们。"
婆婆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放下手里的擀面杖,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平静地说:
"晚晴啊,今年你爸妈就别来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妈,您说什么?"
婆婆的语气变得冷淡:"家里床铺不够,住不下。"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是...我已经收拾好客房了,床单被罩都是新的。"
婆婆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说不行就不行,反正今天不行,改天再说。"
"为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您之前明明答应了的。"
婆婆转过身,继续包饺子,背对着我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今天不方便。你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改天再来。"
我站在厨房门口,感觉天旋地转。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我做了一个多月的准备,父母已经坐上了车,现在告诉我不让来?
"妈,我爸妈都在路上了!"我的声音有些失控。
婆婆猛地转过身,脸色难看:"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大年三十的,你少给我添乱!"
她的吼声让我浑身一颤。
这是婆婆第一次对我这么大声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冷漠而陌生,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笑眯眯的样子。
我转身跑出厨房,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冲进客厅,方宇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宇轩!"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妈不让我爸妈来,你说句话啊!"
方宇轩抬起头,看到我红着眼眶的样子,愣了一下。他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沉默了很久。
"怎么回事?"他问。
"我刚才跟你妈说我爸妈下午就到,她突然说不让来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句话啊!你是我老公还是你妈儿子?"
方宇轩站起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了。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要不...今年就算了?明年一定接,我保证。"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是说..."方宇轩避开我的眼神,"可能是我妈今天心情不好,要不咱们改天?"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我指着钟表,"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你让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说不用来了?"
方宇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去跟我妈说说。"
他转身走向厨房,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十分钟后,方宇轩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看都不敢看我。
"我妈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家里真的不方便。"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方宇轩,你就是个懦夫。"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公公从书房走出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厨房方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书房。
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晚晴?"父亲的声音很开心,"我们刚上车,大概五点到。你在车站等我们就行,别让宇轩来接了,太麻烦。"
我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爸..."我的声音哽咽了。
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下来。
"怎么了?晚晴,怎么了?"父亲的声音变得紧张。
"爸,你们...不用来了。"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电话里传来刹车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死寂。
足足一分钟,父亲才开口:"为什么?"
我说不出话,只是哭。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他在努力克制。
"爸,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背景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怎么了?晚晴怎么了?"
然后我听到母亲抢过电话:"晚晴?晚晴你说话啊!"
"妈..."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晚晴,是不是你婆婆不让我们去?"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母亲的呼吸声变得很重,然后她哭了:"晚晴,妈知道了,妈不怪你。妈知道你也不容易。"
"妈..."
"没事的,真的没事。"母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们在这边过年也挺好的。你好好过年,别跟家里人闹僵。妈妈不怪你..."
电话挂断了。
我抱着手机,瘫坐在地上。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在欢度佳节。只有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如死灰。
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
然后我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我把换洗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把洗漱用品装进袋子。我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婆婆站在门口,看着我收拾行李,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干什么?"
我头也不抬:"我回娘家陪我爸妈过年。"
婆婆冷笑一声:"结了婚就是方家的人,大年三十你往哪跑?你这是要让外人看笑话?"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三年来我叫了一千遍"妈"的女人,此刻看起来是那么陌生。
"方家容不下我的父母。"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也容不下我。"
婆婆的脸色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回家。"
"你敢!"婆婆指着我,"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那正好。"
婆婆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穿过客厅。
方宇轩从沙发上站起来:"晚晴..."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我等你说句话。"我的声音很平静,"哪怕一句。"
方宇轩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站在厨房门口的婆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笑得很苦涩。
"我明白了。"
我转身走向大门,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公公方建军走出来,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看着方宇轩,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然后他对我说:"晚晴,路上小心。"
这是唯一一句人话。
我点点头,拉开了门。
"江晚晴!"婆婆在身后喊,"你今天走了,别后悔!"
我头也不回:"我不会后悔。"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电梯缓缓下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但我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走出小区大门,寒风扑面而来。我裹紧了外套,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长途汽车站。"
车开动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房。七楼的窗户大开着,但没有人追出来。
我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再见,方家。
晚上七点,我到了县城。
从车站走到父母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这条路我走了三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家门。
可是今天,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父亲站在门口,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
"回来了就好。"他轻轻说。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她走过来,想抱我,又怕我难受,最终只是拉着我的手:"晚晴,回家了。"
我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我抱着母亲,哭得像个孩子:"妈,对不起,对不起..."
母亲拍着我的背:"傻孩子,哭什么。回家过年,挺好的。"
父亲在旁边叹气,转身进了厨房。
桌上已经摆好了饺子,热气腾腾的。父亲说:"趁热吃吧。"
我们三个人坐在小饭桌前,谁也没说话。
母亲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睛却是红的。父亲默默地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晚晴。"父亲突然开口,"别因为我们跟小方闹僵。我和你妈不在乎这个,你要是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我摇头:"爸,这不是闹僵,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坚持。"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心里有数就好。"
那顿年夜饭吃得很安静,窗外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声音。别人家都在欢声笑语,只有我们家,沉默得让人心疼。
吃完饭,母亲让我早点休息。我躺在小时候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了几下,我看了一眼,是方宇轩发来的信息。
"晚晴,回来吧。"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背对着它。
又震动了几下,我没看。
再震动,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像是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
我是被母亲叫醒的。
"晚晴,起来吃饺子了。"母亲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我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
"几点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九点多了,你昨晚睡得很沉。"母亲看着我,眼神心疼,"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坐起来,脑子还有些混沌。昨天的事情像一场梦,可是看到身边简陋的卧室,我知道这不是梦。
洗漱完,我走到客厅。父亲已经把饺子盛好了,还煮了我最爱喝的小米粥。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父亲说。
我坐下来,机械地吃着饺子。味道很好,是母亲的手艺,但我却觉得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来,昨晚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我起身去卧室拿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我愣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的提示。
我点开通话记录,手开始发抖。
全部都是方宇轩打来的。
我坐在床边,手指划过那一长串的通话记录。
凌晨一点,一个未接来电。
凌晨一点零五分,又一个。
凌晨一点十分,还是他。
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一直持续到早上八点。
我数了数,整整188个未接来电。
除了电话,还有几十条短信。
"晚晴,接电话。"
"求你接电话。"
"晚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求你了,接电话。"
最后一条信息是早上八点发的:"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188个电话,这是什么概念?从凌晨一点到早上八点,七个小时,几乎没停过。
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拿着手机走到客厅,父亲看到我的表情,放下筷子:"怎么了?"
"爸,方宇轩给我打了188个电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从昨晚到今早,一直在打。"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母亲担心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如果只是想让我回去,不至于打这么多电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准备回拨过去,门铃突然响了。
三个人都愣住了。
大年初一早上,谁会来?
父亲走过去开门,我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很快。
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方宇轩。
他脸色惨白得吓人,眼睛布满血丝,眼眶通红,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纸袋边缘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看到我,他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接跪了下来。
"晚晴..."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母亲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小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父亲也愣住了,想伸手扶他。
但方宇轩跪在地上不动,他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他的声音在颤抖,"我爸昨晚给了我这个,让我必须,必须给你看..."
他把那个牛皮纸袋举起来,手抖得厉害,纸袋在空中晃动。
我看着那个纸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这里面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
方宇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泪不停地流:"晚晴,看完之后,你能不能...不要恨我..."
他哽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手指触碰到纸袋的封口,粗糙的纸张有些扎手。
我抬头看向方宇轩,他的眼神里有绝望,有恐惧,还有我看不懂的悲伤。
父亲站在旁边,担心地问:"小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方宇轩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中的纸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封口,准备打开它。
就在这时,方宇轩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晚晴...这三年,我妈对你做的一切..."
他的声音卡住了,眼泪滚落下来:"都是精心设计的..."
我的手停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叫"精心设计"?
我缓缓打开纸袋,一股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从里面抽出第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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