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婆婆陪我去看魔术师老公新节目排练时,因助理失误酿成的火灾被烧的面目全非。

我一纸诉讼将助理告上法庭,老公却红着眼求我。

「到此为止吧,何思琪是老董的女儿,我们告不赢的。」

「妈年纪也大了,她如果在天有灵,也一定也不希望我因为她被何氏集团封杀。」

我心疼他,撤销了诉讼。

可想到枉死的婆婆,我不忍心,仍在私下四处奔走找专业的律师求助。

后来,我无意间听到他和助理卿卿我我。

「怎么就没烧死她?我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你?」

「她妈没了就足够压垮她了,我会想办法让她离婚。」

原来,他一直以为死了的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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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资料的手僵住。

我看着远处巷子里两道纠缠的身影,愣在原地。

「林小姐,你说的那个案子……」

寻了半个月才找到的唯一愿意帮我的律师,此时正站在我面前和我讨论着。

我却突然觉得无力。

「张律师,我决定放弃起诉了,谢谢你。」

忽视张律师眼中的诧异,我转身就走。

却被人一把拉住。

「老婆,你怎么在这儿?」

杨楚舟眼中有一丝慌乱,在看到我手中东西时瞬间抚平。

「我知道妈去世你很难接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思琪已经赔偿了我们,更何况没有监控作证,我们打不赢官司。」

他眼中带着点祈求和心疼。

「老婆,别再查了,你真的不怕我也被他们毁了吗?」

我直直盯着他,试图在他眼中看出一丝愧疚。

可完全没有。

杨楚舟一直潜心研究魔术,不怎么回家,一个月和我见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他一直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所以在婆婆死亡结果出来时,我才没怀疑,他怎么一心安慰我,没表现出太多难过。

原来,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是他大概想不到,那天我带去的是婆婆。

「你真的不愿意为妈申冤吗?」我最后一次问。

杨楚舟眉眼中已经有些不耐,却还是将我按进怀里。

「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别执着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行吐出一个字,「好。」

听到我的回答,男人身体一僵,几乎掩饰不住欣喜,将我手中查出的资料抽走。

「既然你想通了,就先回家休息吧。」

「楚舟,知夏姐,你们都在啊?」

何思琪突然出现,故作偶遇的招手。

她熟稔握上杨楚舟的手,嬉笑着将他手中的东西拿走。

仿佛这动作做了上千遍。

瞥到上面的字眼,她笑脸一僵。

「这……知夏姐……你还是想把我送进监狱吗?」

「阿姨年纪大了去的倒也不算痛苦,我还年轻,进去了再出来就毁了……」

杨楚舟眉宇间满是疼惜,抢过那叠资料当场撕碎。

「知夏不怪你,你别多想。」

「你还这么年轻,到底哪个更重要她分得清。」

我看着熬了一周动用所有关系收集全的证据只一瞬间散在风里,无声的笑了笑。

是啊,杨楚舟。

希望你是真的觉得何思琪这个助理比妈更重要。

「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去冰棺那儿带走妈的遗体安葬。」

我拎起包,却见杨楚舟怔了怔,面色为难。

何思琪笑着替他解释。

「知夏姐,我们新研究的魔术项目有风险,不能用活人试验,所以……」

她话没说完,我就明白了。

想都没想,我颤着手一巴掌扇过去。

「杨楚舟!那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不敢想,如果那真的是我妈我该怎么办。

他不爱了,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家?

何思琪赶紧扶着杨楚舟,小心吹着他被打红的脸。

「知夏姐你怎么能打人呢?阿姨已经死了,楚舟也是想让她能有些用处,总比来了一遭什么贡献都没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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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两个人都忘了掩饰他们的关系。

「宋知夏,我知道你妈也是我妈,但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杨楚舟握着何思琪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还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以为是我情绪崩溃。

「我养了妈这么久,她给我们魔术团做些贡献也是应该的。」

「妈已经死了,她最追求干净来干净去,你忘了吗?」

杨楚舟一向很敬重婆婆信的这些,对婆婆许过无数遍,以后她离开时一定让她干干净净的。

可此时我的质问却只得到他不屑的眼神。

「都是些老人家信的没用的东西,就这样吧,两天后你来领妈去火化。」

我和婆婆的婆媳关系并不是很好。

但总归是喊过妈,也对我好过。

接连两天,我跑到魔术团去堵人,试图把婆婆的尸身带出来。

可他们所在的魔术团在国内极为有名。

请来的保安无一例外将我们轰走。

第三天,何思琪出来了。

她得意的扬着头,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知夏姐,忘了跟你说了。」

「因为我最近对刀法感兴趣,又不想练那些假人,楚舟哥哥就让我用了一下阿姨的身体。」

「这种给阿姨积德的机会,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瞥到她匕首上一抹带着血色的肉沫,我忍不住一阵干呕。

紧接着,她让人丢出来了一个盒子。

「也是阿姨太没用了,不过是我用我研究了一半的切人魔术试了试就碎了,只能当场烧了。」

「知夏姐,没让你见阿姨最后一面,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紧紧攥着简陋的骨灰盒,不可置信。

「这是个人!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对死者的敬重吗!」

「等杨楚舟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一道身影两步走到了何思琪身旁,杨楚舟淡淡瞥我一眼。

「知夏,别闹了。」

「思琪也是怕出什么乱子,也省得你再去火化。」

「说到底,你该谢谢思琪不跟你计较。」

我突然觉得可笑。

婆婆永远偏爱的好儿子,如今就纵容另一个女人把她碎尸万段随意的烧成了灰。

反而是我这个儿媳妇要为她收尸。

更可悲的是我到今天才知道,他杨楚舟是这样的人。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别后悔。」

「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杨楚舟还是那副漠不关己的样子看着我抱着盒子离开魔术团。

婆婆去世已久,葬礼要尽快办,让她入土为安。

杨楚舟毕竟是婆婆亲儿子,葬礼前一天我发去了消息。

没想到,第二天他带了何思琪来。

全场所有人都穿着黑白素衣,她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衣服。

「知夏姐,这是我们魔术团的服装,阿姨这样喜欢热闹的人应该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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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今天是妈的葬礼,你们穿着魔术团的衣服来做什么?」

我冷眼看着杨楚舟和何思琪。

他们两人身上穿的更像是婚服,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可以称作天作之合。

亲戚在旁边坐着,看杨楚舟来了都一阵唏嘘。

又注意到他们两个穿的衣服,一个个脸色都变得五颜六色。

「楚舟,节哀啊。」

「快把衣服换下来去,你这孩子怎么这种场合的礼数都忘了?」

「成何体统啊!这杨楚舟不会是没了妈受刺激了吧?」

几个近亲上来拉杨楚舟,却被他淡淡甩开。

「大伯,二叔,思琪要过来给大家热热场子表演个魔术,总不能让她自己穿着工作装来。」

曾经我让他和我用情侣杯穿情侣装,他通通拒绝。

理由是他喜欢独特。

就连刚进魔术团的时候,老板让他穿工作服他也不肯穿。

因为他坚守他的艺术感独一无二。

可现在他却穿着何思琪为两人定制的情侣工作服来妈的葬礼。

我内心讥笑,看他一脸深情的看着何思琪,心里突然什么感觉都没了。

我冷笑一声。

「表演魔术?这是葬礼,你要表演什么魔术滚去街上表演。」

何思琪却突然笑的莫名其妙。

我心下觉得不对劲,却见她掏出一个盒子。

和那天她给我的婆婆的骨灰盒一模一样。

「知夏姐,我可以把阿姨的骨灰变到这里面哦~」

「你猜猜,你摆在那儿的骨灰盒里会是什么?」

我心咯噔一跳,大步走过去将骨灰盒打开。

一阵奶香味传出。

里面装的赫然是白色的奶粉。

「何思琪!你还是个人吗!」

再也忍不住,我一巴掌扇偏了何思琪的脸。

她娇小的脸上赫然多了个红肿的印子。

「宋知夏!」

我气急了再次扬起手,却被杨楚舟死死攥住。

他用尽了力气,掐的我手腕骨头都快错位。

「思琪只是年纪小闹着玩儿,你凭什么打她?」

「给她道歉!」

我气笑了。

「杨楚舟,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你妈死了你不管,还让别人给她弄得不得安生?」

「我还想问问你,你还是不是个人!」

他轻轻皱着眉,好像我是多么无理取闹。

「妈喜欢热闹,你闹成这样给谁看?」

「既然你不道歉,我就替你给思琪道歉。」

何思琪在旁边满是委屈。

「楚舟,我也不要罚姐姐了,就让阿姨代替姐姐道歉吧。」

杨楚舟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还是你善良。」

他拿过那装着婆婆骨灰的盒子,当着我和众亲戚的面面不改色的打开扔到了地上。

骨灰撒了一地,刚好一阵风吹过落的哪儿都是。

「妈!」

我着急的去捡,几个亲戚在旁边帮忙,却只能找回一小部分。

大伯狠狠拍了下桌子。

「楚舟!你这是做什么?知夏是你老婆,你怎么能为了外人在葬礼上和老婆起争执?」

「真骨灰你是不是藏起来了?快拿出来,你是想让你妈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

亲戚们都抬头看着杨楚舟。

他为人孝顺,性格又温润,除了知道真相的我,没人相信他会真撒了骨灰。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是他妈。

只有他自己以为,这是我妈。

果不其然,他淡淡的拿纸擦了擦手。

「她很快就不是我妈了,我今天来还要和宋知夏离婚。」

4

「离婚?你疯了!」

「别闹了楚舟,知夏哪儿对不起你了?」

「知夏这几天一直为了你妈的事操劳,你一直不在就算了,今天这是要做什么?」

「家里有人去世的日子离婚会对已故之人有影响的!你怎么想的?」

「再怎么想离婚也得为了你妈忍一下啊!」

亲戚都被这突然的消息震惊,一个个拦着他。

杨楚舟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径直抽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为了她妈的事情操劳是她应该做的,又不是我逼的,有影响也和我没关系。」

「都别劝我了,我妈本来就不喜欢她。」

「宋知夏,赶紧签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将骨灰装进盒子里。

「你怎么不早说,阿姨不喜欢我我就不伺候她了。」

弄葬礼也怪累的。

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他愣了愣。

「现在知道也不晚,离了我好娶思琪进门,我妈喜欢她这样的。」

「好啊。」

我果断在上面签了名字,留图为证。

抬头看向一旁得意忘形的何思琪,笑出声。

「我倒是有点好奇。」

「你怎么把何思琪带给阿姨看呢?烧过去吗?」

「你什么意思?」

见杨楚舟想发怒,何思琪将他挡在身后。

「知夏姐,你这话不对,阿姨不在了我们也很难过,但你也没必要得不到就毁掉吧?」

「楚舟的妈妈身体那么好,你倒也不必诅咒人家。」

几个亲戚站的远,听不清她的话,还以为她在劝我们。

突然手机一震,家族群弹出一条消息。

是爸妈发来的。

「亲家母的葬礼办到什么流程了?我们刚堵车了这就快到了,这个时候不晚吧?」

我笑了笑回复。

「不晚,正好我准备回家,你们过来接着我刚好。」

杨楚舟皱眉不悦。

他还以为我不舍得离婚,在喊救兵。

「宋知夏,这里离民政局不远,直接把离婚证办了吧,别试图把我妈和你家里人喊过来纠缠。」

「你没了妈不是我造成的,别想道德绑架我。」

我点头:「行。」

我巴不得赶紧去民政局扯了离婚证,省得他以后知道真相会反悔。

出了民政局,我拦住正要打车带何思琪逛商场的杨楚舟。

「别走啊,葬礼还得你去操持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必要纠缠不清。」

他皱眉看着我。

我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绿本本。

「对啊,所以我现在是外人了。」

「阿姨的葬礼,得你这个亲儿子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