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全中国的老百姓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国库里的外汇更是少得可怜,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贺龙元帅大笔一挥,特批了整整70万美金。
这笔钱没买一颗粮食,也没买半颗子弹,全都换成了瑞士产的高级鸭绒服、冰镐和登山靴。
当时好多人背后嘀咕,说这是烧包,是败家。
但他们不知道,这笔巨款买的不是装备,是新中国在谈判桌上挺直腰杆说话的资格。
这事儿还得从咱们跟尼泊尔划界说起。
那时候中尼边界谈判,最大的难点就是珠穆朗玛峰到底归谁。
毛主席这人有大智慧,为了大局,他跟尼泊尔首相柯伊拉腊提了个“一人一半”的方案:南坡归你们,北坡归我们,大家伙儿谁也不吃亏。
这话没毛病吧?
毕竟大清朝康熙爷那会儿,《皇舆全览图》上就标了“朱母郎马阿林”。
可谁也没想到,柯伊拉腊听完乐了,他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特扎心的话:“你们说北坡是中国的,可你们中国人连一次都没上去过,凭什么说是你们的?”
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这不就是西方那套“谁发现、谁征服、谁拥有”的强盗逻辑吗?
但你还真没法反驳。
毕竟人家尼泊尔那边的夏尔巴人早在1953年就陪着外国人从南坡登顶了,而咱们这边的北坡,被那帮英国探险家叫作“死亡路线”,甚至断言说那是“飞鸟难渡”的绝地。
这下好了,如果咱们拿不下北坡,那所谓的“一人一半”在国际上就成了笑话,会被说是咱们仗势欺人。
这一嗓子直接把中国外交官们逼到了墙角。
贺龙元帅那是暴脾气,这哪能忍?
所以才有了开头那一幕,哪怕家里揭不开锅,这70万美金也必须花。
这不是搞体育运动,这是要去拼命,去把丢掉的面子给抢回来。
1960年的珠峰北坡,冷得像个大冰窖。
这支214人的队伍,与其说是登山队,不如说是敢死队。
他们面对的可不光是零下40度的低温,还有西方媒体那帮等着看笑话的长枪短炮。
这帮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就是要把红旗插上去。
到了海拔8600米的地方,真正的鬼门关来了——著名的“第二台阶”。
这是一堵4米多高、直上直下的岩壁,滑得连只苍蝇都站不住。
当年的英国登山队就是在这儿折戟沉沙的。
看着这块绝壁,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根本不是人能爬上去的。
这时候,消防员出身的刘连满站了出来。
这哥们儿二话没说,往冰冷的岩石上一蹲,甘愿当了那个“人肉梯子”。
在那种极度缺氧的地方,做一个深蹲都得喘半天,更别说扛着人往上送了。
为了能撑住队友,他甚至把自己的氧气供给给停了,就为了省那点力气。
这种不要命的搞法,硬是把三名队友送了上去。
等到王富洲、屈银华、贡布这三个汉子摸黑爬到顶峰的时候,己经是凌晨4点20分了。
周围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
为了留下铁证,王富洲做了一个让现代人听着都觉得疼的决定。
在零下30度的寒风里,他直接脱掉了羽绒手套,赤手空拳去摆弄那个冰凉的照相机。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也意味着他的三根手指头保不住了。
他们把一尊毛主席的石膏像,还有一面五星红旗留在了那儿。
这不是简单的仪式,这就是在告诉山南边的人:看清楚了,中国人从北坡上来了。
消息传回加德满都,前几天还阴阳怪气的媒体瞬间闭嘴了。
那些叫嚣“北坡无人能登”的西方记者,脸被打得啪啪响。
尼泊尔那边的态度,那叫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转过年来的1961年,周总理再次坐在谈判桌前。
这时候他手里的筹码可就硬了。
在这两份跨越两百年的铁证面前,《中尼边界条约》签得那叫一个顺当。
最后的界线,就是按毛主席当初说的:峰顶做界点,南坡归尼泊尔,北坡归中国。
这一次,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现在回头看,咱们才明白那个年代前辈们的逻辑。
为什么要倾举国之力去爬一座山?
因为在国际政治这个丛林里,尊严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嘴皮子求来的,是靠实力拼出来的。
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8848米的绝壁上,用这一辈子的残疾替我们换来的。
那70万美金,那几根被冻掉的手指头,还有刘连满做人梯时哆嗦的双腿,最后都变成了界碑上那一笔红线。
这事儿说起来挺残酷,但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硬骨头”精神。
屈银华后来为了治脚,十根脚趾全切了,后半辈子只能拖着脚走路,直到2016年去世,他也没觉得自己是啥大英雄,就说这是任务。
参考资料:
何建明,《国家:2011·中国外交史上的空前博弈》,作家出版社,2011年
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征服世界最高峰》(1960年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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