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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物,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摸样

去瑞金医院,总会经过田子坊。

在我上大学那会儿,也就是十多年前,田子坊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打卡之地。老式的石库门里弄,密密地挤满了餐馆、杂货和手作等店面,空气里混杂了各式各样的气味和若隐若现的调乐。

狭窄的弄堂里涌着各地的游客,很多人举着相机,拍照留念。

巷子里总有牵着手的情侣,笑闹声像铃铛,清脆又爽朗。

我和泽伟,也曾去过两三趟。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时候人们情感的表达,好像更加浓烈和直接。

不像现在,很多话都藏在了手机屏幕里。

或许是上午的缘故,十年后的田子坊静得有些陌生。街上行人不少,但都同我一样步履匆匆。这群沉默的石库门,成为了通往某个目的地的背景板。

如果我有时间,我会进去转转吗?我问自己。

“不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在心里回答道。

如果我有时间,我想去公园、去草地,把自己置身在大自然中,去看蓝天绿树,去带啵啵看花花草草。

十多年,田子坊的商铺换了一批又一批;而我的心境,也换了一遍又一遍。

我已经很久没有逛街,也似乎不再爱逛街。

——我与它,注定再也无法相遇。

前两天,路过一趟高岛屋百货。

同样是十多年前,这家日本公司登陆上海,定位为高端日系百货。

我没去过几次,但印象中高岛屋的东西,都是买不起的。

这次工作日去的时候,整个商场门可罗雀,大部分的柜台都在打折。

我花了99元,给啵啵买了一件冬天的羊毛开衫,标价800多,是一个我没有听说过的品牌,但摸着质地还算不错。

时间走过商场,一如时间走过弄堂。所谓潮流,抑或风范,都在不断更迭的时代中悄然退场。

——旧日的叙事不断瓦解,新的故事,尚未完全写就。

今天,看到网络上大家在讨论某个热点事件,惊讶于我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我想到小时候,家里会订《新民晚报》,刚开始是7毛一份,后来涨价到了1元。一枚硬币就能包揽下这一天国内外的所有大事小事。

我经常剪报,在那个时候,这也是很多人的习惯。所以,很少有聊起某一件事,我不甚了了的情况。

而现在,人们活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已是不争的事实。

我很想再去全面地了解信息,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到底什么才是全面,什么又是真实?

尤其是在泽伟出事后,我似乎进入到了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泽伟案”的封闭状态之中,活在自己狭窄的叙事里。

我知道这样很不好,所以我也在努力地尝试挤出时间去带娃、去看书、去学习。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这句富有禅意的话语,启发我们见微知著,也提示着人们,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一个独立的、特别的、容易与人相隔的世界。

时代在更迭,人在变化。

唯一不变的,只有时间的流淌,分秒向前,从未停歇。

我被时间裹挟着向前,看它不断冲刷我旧有的生活方式,也塑造着我新的认知图景。

希望有朝一日,当生活的转折来临时,它能递给我一张车票,一张我买得起的,通往下一个时代、下一场黎明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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