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家。
家是个破落的小院,推门进去,只有一股子霉味和中药味。
哑巴媳妇正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板凳上纳鞋底。
她是我三年前捡回来的。
那时候她是流民,快饿死了,我给了她半个馒头,她就跟了我。
虽然不会说话,但心细,知道疼人。
看见我回来这么早,她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活计,比划着问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后院的地窖口。
搬开压在上面的大石头,我又铲了几铲土,露出了一个生满铁锈的铁箱子。
那是我五年前埋下去的。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打开它了。
我以为我可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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