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句话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若问一句:这话当真有道理吗?恐怕十人中有九人答不上来。
《黄帝内经》有云:"目者,宗脉之所聚也。"眼睛乃五脏六腑精气汇聚之处,与人体气血运行息息相关。古人观天象、察地理、审人事,发现眼皮跳动并非寻常之象,其中暗藏玄机。《玉匣记》中更有详载,将十二时辰与眼跳吉凶一一对应,流传至今已逾千年。
奇怪的是,同样是眼皮跳,为何左右有别、时辰各异?难道这薄薄一层眼皮,当真能预知祸福?还是说,这不过是古人牵强附会的迷信之言?
要想弄清这个问题,还得从北宋年间一位精通相术的奇人说起。他一生为人断相无数,却因一次眼皮跳动,揭开了一桩惊天秘辛……
北宋神宗年间,汴京城里有一位相士,姓陈名玄机,人称"铁口陈"。此人相术精湛,断人吉凶鲜有失手,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愿意花重金请他看相。
这陈玄机早年曾在终南山学道,师从一位不知名号的老道士。老道士临终前将一本《相理衡真》传给了他,那书中所载尽是观人之术,从面相、手相到气色、声音,无所不包。陈玄机凭着这本书和多年的参悟,在汴京城闯出了名堂。
这一年初秋,陈玄机正在铺中为人看相,忽觉左眼皮突突直跳,跳得甚是厉害。他心中一动,暗想:莫非有什么事要来?
按他所学,左眼跳动主有喜事临门。可这喜从何来?他正思量间,门外走进一人。那人四十来岁年纪,身穿绸缎长衫,腰系玉带,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只是面色晦暗,眉宇间隐有愁云。
"可是铁口陈先生?"那人拱手问道。
陈玄机点头:"正是。这位官人有何见教?"
那人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在下姓周,是城东布庄的东家。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陈玄机请他坐下,问道:"周员外但说无妨。"
周员外叹了口气:"先生有所不知,我那布庄原本生意兴隆,可近半年来却怪事频出。先是库房无故失火,烧了几十匹上等丝绸;接着管账的先生卷款跑了,亏了好大一笔;上个月我那小儿子又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腿骨,至今下不了床……"
他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我请了好几位先生看过,都说是犯了小人,可究竟是谁在暗中作祟,却查不出来。今日听人说铁口陈先生神算无双,特来求教。"
陈玄机仔细端详周员外的面相,又看了看他的气色,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他问道:"周员外,你今日来之前,可有什么异样?"
周员外想了想:"异样?倒是有一桩。今早起来,我这右眼皮跳个不停,跳了足有半个时辰。"
"哦?是什么时辰跳的?"
"卯时刚过,天才蒙蒙亮的时候。"
陈玄机点点头,又问:"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
周员外摇头:"别的倒没有了。先生问这眼皮跳作甚?莫非这里头也有说法?"
陈玄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周员外,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景,缓缓说道:"世人都知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句话,却不知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眼皮跳动,确实与人的吉凶祸福有关,但其中的道理,远比这六个字复杂得多。"
周员外连忙问:"还请先生明示。"
陈玄机转过身来,说道:"《灵枢经》有言:'目者,心之使也。'眼睛是心神的外显,心有所感,目必有应。人身上下,经络纵横,气血流转,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当外界有某种气场与你相感应时,最先表现出来的,往往就是眼皮的跳动。"
"气场相感应?"周员外不太明白。
"你可以这样理解。"陈玄机解释道,"天地之间有阴阳二气,人身亦分左右阴阳。左属阳,主生发、主进取;右属阴,主收藏、主守成。左眼跳动,是阳气感应,往往预示着有新的机遇、财运或喜事将至;右眼跳动,是阴气感应,往往预示着有损耗、变故或需要提防之事。"
周员外恍然:"原来如此!那我今早右眼跳,岂不是……"
"别急。"陈玄机摆摆手,"我方才说了,这只是其一。眼皮跳动的吉凶,还要看具体是什么时辰。"
"时辰也有讲究?"
"这便是关键所在。"陈玄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日有十二时辰,每个时辰对应不同的地支,也对应不同的五行属性和运势走向。同样是右眼跳,子时跳和午时跳,意义截然不同;同样是左眼跳,寅时跳和酉时跳,预示的事情也大相径庭。"
周员外急切道:"那我卯时右眼跳,是什么意思?"
陈玄机沉吟片刻,说道:"卯时属木,主东方,主生发。右眼在卯时跳动,按《玉匣记》所载,主'有事相求'。意思是今日会有人来找你帮忙,或是有人要求你办事。"
周员外一愣:"有人求我?可我今日是来求先生的啊。"
陈玄机微微一笑:"眼跳之兆,不仅指别人求你,也可能是你去求别人。你今日来此求我指点迷津,不正应了这个兆头吗?"
周员外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陈玄机继续说道:"不过,卯时右眼跳还有另一层意思——主'提防暗算'。你近来诸事不顺,确实是有小人在暗中作祟。"
周员外神色一紧:"先生可知是何人?"
陈玄机盯着周员外的面相看了许久,忽然问道:"周员外,你家中可有一位亲戚,年约三十上下,面相清瘦,眉毛稀疏,说话时喜欢眨眼睛的?"
周员外脸色大变:"有!那是我夫人的表弟,姓孙,三年前从外地投奔我们,我见他可怜,便让他在布庄帮忙管事。先生怎知他的相貌?"
陈玄机叹道:"我看你的面相,奸门位置有一道青气笼罩,这是被至亲之人所害的征兆。你说的那些祸事——库房失火、管账卷款、公子坠马,恐怕都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周员外惊得站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他是我夫人的亲表弟,平日里对我们恭恭敬敬的,怎会……"
陈玄机摇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且回去暗中留意,不出三日,必见分晓。"
周员外千恩万谢地离去了。三日后,他又来到陈玄机的铺中,这一回,脸上的愁云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怒的神情。
"先生真乃神人!"周员外一进门便深深一揖,"那姓孙的果然是个祸害!我暗中派人盯着他,发现他竟与城西一家布庄的东家暗中勾结,将我家的布匹偷偷低价转卖给对方,从中牟利。库房那场火,也是他故意放的,为的是烧掉账目,掩盖亏空!"
陈玄机点点头,并不意外。
"还有那管账先生卷款逃跑,也是他设的局!他早就与那管账的串通好了,卷走的钱两人分账。至于我那小儿子……"周员外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他竟在马鞍上动了手脚,害我儿子摔伤!若非先生指点,我还蒙在鼓里!"
陈玄机问:"那此人现在如何了?"
"已经送官法办了。"周员外恨恨地说,"他供认不讳,原来是三年前他在外地欠了赌债,被人追杀,才逃到我这里来的。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算计我,想把我的家产都谋夺过去!"
陈玄机叹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周员外此番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了。"
周员外再三道谢,又问道:"先生,您方才说眼皮跳与时辰有关,这里头的道理,可否再详细讲讲?我虽是个生意人,却也想多明白些。"
陈玄机见他诚心求教,便说道:"这眼皮跳的学问,说起来话长。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周员外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陈玄机说道:"古人将一日分为十二时辰,从子时到亥时,每个时辰约合如今的两个小时。这十二时辰,各有其五行属性,也各有其气运特点。眼皮在不同时辰跳动,所应验的事情也不同。"
"子时,也就是夜半时分,从亥正到丑初。这个时辰属水,主静主藏。若此时左眼跳,主有贵人相助,或有意外之喜;若右眼跳,则主有人请客,或有酒食之事。"
"丑时,后半夜到天亮前。此时属土,主厚重沉稳。左眼跳,主有烦心之事,但不必太过担忧;右眼跳,主有人思念你,或有亲人要来。"
"寅时,天将破晓之际。此时属木,主生发萌动。左眼跳,主有远方来客,或有好消息传来;右眼跳,主家中有喜事,可能是添丁进口之兆。"
周员外听得连连点头,正要发问,却见陈玄机忽然停了下来,面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先生?"周员外问道。
陈玄机揉了揉自己的右眼,低声说:"我这右眼,又开始跳了。"
周员外心中一惊:"现在是什么时辰?"
陈玄机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巳时。"
"巳时右眼跳,是何征兆?"
陈玄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巳时属火,主明亮显现。右眼在巳时跳动,主'有凶险之事显露'……"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打扮的人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陈先生,府台大人有请!出大事了!"
陈玄机与周员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这巳时的眼皮跳,竟应验得如此之快!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府台大人此番相请,竟牵扯出一桩足以震动朝野的大案……
陈玄机随衙役赶到府衙,才知道出了何事——城中首富王家一夜之间满门被害,二十三条人命,无一幸免。更诡异的是,凶手在墙上留下了一行血字:"三日后,还有一家。"
府台大人急召陈玄机,正是要借他的相术之能,查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陈玄机勘察现场时,发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细节——王家老太爷临死前,右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右眼皮。陈玄机心中一凛,他想起师父当年曾说过:眼皮跳动不仅能预示吉凶,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更能揭示一个人心中隐藏的秘密。
而那个被王老太爷至死都护在眼皮下的秘密,正是破解此案的关键。与此同时,陈玄机也在十二时辰眼跳之说中,发现了一个被世人遗忘已久的规律——那是他师父从未提及的,关于眼跳与命数的终极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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