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在这世上,真的有“穷人翻身”这回事吗?还是说,贫穷就像是一种遗传病,一旦沾染上,这辈子都别想甩掉?

大多数过了三十岁的人,在经历了社会的毒打后,都会无奈地承认:阶层是固化的,没钱没势,再努力也是徒劳。那些成功人士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努力论”,不过是喂给底层的迷魂汤。

但有一个人,偏偏不信这个邪。

他叫葛伦·史登斯,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他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私人飞机、游艇、还有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银行存款数字,都是他的标配。他也是著名的借贷行业巨头,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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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2019年的冬天,他做了一个足以让所有富豪圈子都觉得他“疯了”的决定。他要剥离掉自己所有的光环、所有的人脉、所有的资产,只带着100美元,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他的目标是:在90天内,从这100美元起步,创造出一个价值100万美元的企业。

如果输了,他不仅要自掏腰包赔上一百万美元,还要在这个他隐姓埋名的城市里,当众承认:在这个时代,穷人依靠努力,是绝对无法改变命运的。

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钱的赌局,更像是一次把所谓“富人思维”放在显微镜下的残酷实验。

没有了名校光环,没有了秘书助理,没有了所谓的“资源置换”,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在这个对穷人极度不友好的社会里,真的能活下去吗?

宾夕法尼亚州的伊利市,一座曾经辉煌如今却满是铁锈气息的工业小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没人会在意路边停着的一辆破旧皮卡车。

葛伦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100美元。车窗外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并不保暖的夹克,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胡子拉碴、一脸疲惫的老男人。

这一刻,他不是亿万富豪葛伦,他只是一个来这里寻找生活希望的落魄打工者。

这就是他的开局。

01

伊利市的冬天,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葛伦把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皮卡停在了一个免费的停车场里。这就是他今晚的“家”。为了省下每一分钱,住旅馆是想都别想的事。

他拿出随身带的一个小本子,用笔在上面算了一笔账。

“这地方的房租、吃饭、油钱……”葛伦嘴里念叨着,哈出的白气在挡风玻璃上凝成了一层薄雾,“要想在这个城市活得像个人样,一个月至少得要1100美元。也就是说,我得在这一周内,先赚够活下去的钱。”

100美元能干什么?

葛伦去了一趟廉价超市。他没敢往肉柜那边看,径直走到了干货区。

“最便宜的挂面,两美元一大包。”葛伦拿起一包面,在手里掂了掂,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几天得把这辈子的面都吃完了。”

他还买了一桶水,几个最便宜的罐头。结账的时候,看着手里仅剩不多的零钱,这位曾经挥金如土的富豪,第一次感到了恐慌。这种恐慌不是因为亏损了几千万生意,而是因为不知道明天的早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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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

皮卡车里像个冰窖。葛伦蜷缩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那几件仅有的换洗衣服。冷风顺着车门的缝隙往里钻,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膝盖。那是年轻时留下的老寒腿,此刻疼得钻心。

“该死……”葛伦哆嗦着翻了个身,根本睡不着。

他想上厕所,但外面黑灯瞎火,又是极寒天气。他只能忍着,脑子里不仅浮现出家里那张温暖柔软的大床,还有壁炉里跳动的火苗。

“别想了,葛伦。”他自己跟自己说,“现在你就是个流浪汉,流浪汉没资格挑剔。”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葛伦就爬了起来。他在公共厕所的洗手池边,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用力拍了拍脸颊。

“干活!得去赚钱!”

他原本以为,只要肯出力,赚钱应该不难。但他错了。

他去了一家家政公司应聘清洁工。

“我们要熟练工,而且你这岁数……”胖胖的女主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大叔,刷马桶这活儿得弯腰跪地,你受得了吗?”

“我没问题,我身体很好。”葛伦急切地说道,“只要给钱,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

最终,他得到了一份临时工的活儿——去一户人家打扫卫生,包括清理猫砂和刷洗满是污垢的浴缸。

整整三个小时,葛伦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拿着刷子用力地刷着那些顽固的黄渍。刺鼻的消毒水味熏得他头晕眼花,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干完活,女主人递给他几十美元,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直接关上了门。

葛伦捏着那几张薄薄的钞票,站在寒风中,突然觉得一阵心酸。这就是底层劳动者的真实生活吗?出卖尊严和体力,换来的却仅仅是勉强糊口。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活。

他去过服装厂给人印T恤,去过宠物店帮人遛狗,甚至在大街上向路人推销那种根本没人要的劣质狗玩具。

“嘿,伙计,给你的狗买个球吧?只要五美元。”葛伦陪着笑脸,拦住一个遛狗的年轻人。

“滚开,别烦我。”年轻人厌恶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走了。

葛伦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这种被无视、被轻蔑的感觉,比寒冷更让他难受。

到了第五天,意外发生了。

因为连续吃了几天的挂面,加上睡在车里受了风寒,葛伦的身体终于垮了。

他在车里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地搅动,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头晕目眩,浑身发烫。

“不行……会死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把车开到了最近的诊所。

医生给他做了一番检查,打了一针止吐针。

“急性肠胃炎,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受寒。”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你需要休息,吃点热乎的、有营养的东西。还有,别再睡车里了。”

葛伦虚弱地点点头。

等到结账的时候,护士递给他一张账单:“一共250美元。”

葛伦看着那数字,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辛辛苦苦打几天零工赚来的钱,连同本金,这一刻几乎全都要搭进去。

走出诊所的时候,葛伦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百多美元。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他不仅没赚钱,反而还在倒退。坐在车里,葛伦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靠出卖体力,别说一百万了,连活过这个冬天都难。”葛伦喃喃自语,“路子走错了,得换个法子。”

02

既然是富豪挑战,那就得用富人的思维来解决问题。

葛伦在车里反思了整整一夜。什么是富人思维?不是比谁力气大,也不是比谁能吃苦,而是比谁能发现价值,比谁能利用信息差。

“我不能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清洁工了。”葛伦盯着前面的街道,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我要做买卖,哪怕是捡垃圾,也要捡出利润来。”

他打开手机,开始在当地的分类信息网站上疯狂搜索。他在找什么?找那些被人当成废品扔掉,但实际上还有价值的东西。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帖子:有人在网上求购二手轮胎。

“轮胎……”葛伦眼睛一亮。

他开着皮卡车直奔郊区的废弃工厂和垃圾场。那里的雪还没化,混着黑色的泥浆,脏得让人下不去脚。

葛伦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垃圾堆里翻找。寒风呼啸,他的手被冻得通红,但他顾不上了。

“有了!”

在一个废弃的厂房角落里,他发现了几个被人丢弃的轮胎。虽然上面满是泥垢,但花纹还很深,显然还能用。

葛伦像捡到了金元宝一样,费力地把那几个沉重的轮胎滚到车上。他一共找到了五个。

他没有急着去卖,而是找了个加油站,借了点水,拿抹布把轮胎擦得干干净净,又给轮胎刷了一层黑油,让它们看起来像新的一样。

这一手,叫“包装”。

随后,他联系了那个买家。

见面是在一个修车铺门口。买家是个精明的黑人小伙子,围着轮胎转了好几圈,踢了踢胎壁。

“看着还行,但毕竟是旧的。”小伙子撇撇嘴,“这三个我要了,给你1000美元。”

要是以前的葛伦,这1000美元掉在地上他都懒得捡。但现在,他的心跳都加速了。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摆出一副行家的样子。

“兄弟,这可是米其林的好胎,这花纹,跑个两万英里没问题。”葛伦拍着轮胎说,“少说也得1800,不然我拉到隔壁修车厂,他们抢着要。”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1500美元成交。

手里捏着这一大叠钞票,葛伦激动得差点叫出来。这比他刷一百个马桶赚得多多了!这就是生意的魅力——空手套白狼。

有了这1500美元做底气,葛伦立刻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公寓。虽然屋里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但至少有暖气,不用再睡车里了。

解决了生存问题,葛伦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靠捡轮胎是赚不到一百万的。他需要更大的杠杆。

他的目光盯上了二手车市场。

那几年经济不景气,很多人急着卖车套现。葛伦利用自己年轻时玩车的经验,专门在网上找那种车况不错、但车主急需用钱、或者车身有点小毛病导致卖不上价的车。

他花了几百美元,收了一辆外观破旧、内饰脏乱的本田车。

车买回来,他花了一天时间,自己动手清洗内饰,抛光车漆,把松动的保险杠修好。一辆原本看着像报废车的本田,摇身一变,成了“成色极佳”的代步车。

转手一卖,净赚了3000美元。

就这样,滚雪球一样,不到二十天,他手里的资金已经变成了将近一万美元。

“差不多了,该干票大的了。”

葛伦看着账户里的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炒房。

在伊利市,因为人口流失,有很多老旧的房子处于空置状态。但即使是这样,一套房子也要四五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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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这一万块,连首付都勉强。

但葛伦是谁?他是玩金融起家的。他跑遍了当地的银行,甚至直接去找房主谈。

“听着,这房子在你手里就是个累赘,每年还要交税。”葛伦对着一位急于出手的房主说道,“我给你6000美元首付,剩下的钱分期给,但我保证三个月内帮你把房子翻新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咱们双赢。”

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他真的拿下了一套破旧的独栋小屋。

接下来的日子,葛伦开始招兵买马。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干装修,那样太慢了。

他在当地的人才市场,找到了一个叫阿杰的设计师,还有一个叫道恩的装修工头。这两人都是当地的“失意者”,有手艺,但没机会。

“跟着我干,我没法给你们开很高的工资,但我能给你们一个梦想。”葛伦给他们画了个大饼,“这不仅仅是修房子,我们是在打造一个品牌。”

装修开始进行。葛伦每天和工人们同吃同住,一起刷墙,一起铺地板。他甚至发挥了自己的管理天赋,让阿杰和道恩互相配合,原本懒散的团队被他调动得像打了鸡血一样。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就在装修进行到一半,准备铺设新地板的时候,道恩脸色难看地从地下室跑上来。

“老板,出事了。”

葛伦心里咯噔一下,跟着道恩下了地下室。

只见墙角的木板被撬开,里面全是黑乎乎的霉斑。

“是黑霉。”道恩捂着鼻子说,“这可是大麻烦。如果不处理干净,这房子根本过不了质检,更别说卖了。要彻底清除,至少得得把墙皮全铲了,还得做防潮层。”

葛伦问:“大概要多少钱?”

道恩伸出几根手指:“光材料费,最少也得五千美元。这还没算人工。”

五千美元?

葛伦摸了摸口袋,为了买这房子和买装修材料,他的资金链已经崩得紧紧的,连下周工人的饭钱都是勉强凑的。

哪里还有五千美元?

如果不修,之前的投入全部打水漂,房子烂在手里,挑战直接宣告失败。如果修,钱从哪来?

葛伦站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看着那一大片令人作呕的霉斑,感觉这霉斑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肺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老板,咋办?”道恩看着他。

葛伦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修!必须修!”葛伦说道,“钱的事,我想办法。”

他想到了一个人脉——那是他之前卖二手车时认识的一个废品站老板,听说他那里有一批低价的处理建材。

葛伦再次发挥了他的社交能力。他不仅说服了废品站老板赊账给他材料,还通过阿杰的关系,找来了一群志愿者帮忙清理垃圾。

这就是人脉的力量。即使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只要你肯开口,肯交换利益,人脉就能像滚雪球一样建立起来。

房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因为工期延误,加上额外的开销,葛伦原本计划用来做下一个大项目的启动资金,彻底枯竭了。

而此时,距离90天的期限,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03

房子的翻修工作终于接近尾声,挂牌出售还需要时间,可葛伦已经等不及了。

要想赚到一百万,光靠卖这一套房子根本不可能。那点利润顶多算是个零头。他必须做一个能产生巨大现金流的生意,而且要快。

经过对伊利市的市场调研,葛伦发现这里的人特别喜欢喝啤酒、吃烧烤。而且,当地马上要举办一个盛大的“肋排烧烤节”。

“这就是机会!”葛伦在租来的狭小办公室里,对着他的团队拍着桌子,“我们要参加这个烧烤节,还要拿奖!我们要打造一个品牌,叫‘小卒烧烤’!”

他的团队成员——设计师阿杰、装修工道恩,还有新加入的主厨克里斯,都面面相觑。

“老板,你疯了吧?”主厨克里斯是个直性子,“离烧烤节只有四天了!我们连个像样的烤炉都没有,食材也没买,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没钱了!”

确实,葛伦现在的口袋比脸还干净。房子的钱还没回笼,之前赚的钱都填进了装修的坑里。

“钱不是问题。”葛伦眼神坚定,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有的自信,“我们先做预售,先搞定资源。”

他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空手套白狼”表演。

他找到当地一家濒临倒闭的啤酒厂,跟老板谈合作:“我有一个参加烧烤节的绝佳品牌,能给你们的啤酒做推广。你们免费给我提供啤酒,我帮你们把名气打出去。”

啤酒厂老板本来都要关门了,死马当活马医,居然答应了。

他又跑去肉类批发市场,凭着那张嘴,说服了批发商赊给他几百磅的猪肉,承诺烧烤节一结束就结账,还给利息。

在葛伦的指挥下,这个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居然真的运转了起来。阿杰设计出了极其醒目的招牌和T恤,克里斯在后厨夜以继日地调制秘制酱料,道恩则带着人搭建摊位。

每个人都被葛伦描绘的宏伟蓝图给忽悠住了,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路边摊,而是一个即将上市的餐饮帝国。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烧烤节开幕的前一天晚上,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卫生部门的检查员来了。他们对着临时搭建的厨房挑了一堆毛病:水池不达标、冷藏设备不够、地面没有防滑处理……

“整改。”检查员冷冷地丢下一张单子,“明天早上复查,如果不合格,取消参赛资格。”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要整改就需要设备,要设备就需要钱。可现在,葛伦连买螺丝钉的钱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一直被压抑的内部矛盾也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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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厨克里斯把围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指着葛伦的鼻子吼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你一直说钱在路上,钱在路上,可我们干了这么多天,一分钱都没见到!现在连开业都开不了,我们是不是白干了?”

阿杰也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葛伦,大家都是因为信任你才跟着你干的,可你看看现在,我们像一群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到底有没有钱?”

小小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味和绝望的味道。

葛伦看着这一张张愤怒、失望、疲惫的脸。他知道,这是信任崩塌的前兆。一旦团队散了,别说一百万,这90天的挑战就彻底成了笑话。

他必须做点什么。

可是,根据挑战规则,他绝对不能动用自己原本的一分钱,也不能利用自己真实身份去借钱。

他现在就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葛伦。

“说话啊!”克里斯吼道,“你是不是打算明天一早就跑路?”

葛伦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个破旧的保险柜前。所有人都盯着他,以为他要拿出私藏的现金。

然而,葛伦打开保险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份文件。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强硬,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重。

“伙计们,”葛伦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你们隐瞒了一件事。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

他说着,把手伸进了自己贴身的上衣口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的手。克里斯握紧了拳头,似乎只要葛伦拿不出钱,他就要冲上去揍人。

葛伦的手在口袋里停顿了几秒。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窗外的风声呼啸,屋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如果他现在拿出那张只有在万不得已才能动用的“退出卡”,承认自己是亿万富豪,给每个人发一张支票,那一切都结束了。他输了,但能保住面子。

但他不想输。

葛伦的手猛地抽了出来,拍在桌子上。

那不是钱,也不是退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