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19年,莫斯科的冬天。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红场,卷起地上的积雪和尘土,拍打在克里姆林宫厚重的红墙上。这个时候的俄国,刚刚经历过十月革命的洗礼,旧的秩序被打碎了,新的秩序还在血与火中艰难地建立。
这是一个极度割裂的城市。
白天,它是苏维埃的红色心脏,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在办公室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签署一道道命令,试图让这个新生的国家在白军的包围和西方的封锁中活下去。
在这个时间段,秩序属于革命者,属于布尔什维克,属于那些为了理想而燃烧的人们。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那轮惨白的月亮挂上树梢,莫斯科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电力短缺让城市的大部分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风中摇曳。这个时候,苏维埃的铁拳似乎有些鞭长莫及,接管这座城市的,是那些藏在阴沟里、破败公寓里和废弃工厂里的亡命之徒。
在这些亡命之徒中,有一个名字,只要提起来就能让莫斯科的富人和落单的警察瑟瑟发抖——雅科夫·科舍尔科夫。
他只有二十多岁,年轻,精壮,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狼。他是莫斯科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被人们称为“暗夜沙皇”。
在他的逻辑里,没有什么主义,也没有什么革命,只有手中的毛瑟枪和别人的钱包才是真理。他痛恨契卡(肃反委员会),痛恨警察,也痛恨那些坐着轿车的大人物。
就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历史即将上演一场最荒诞的碰撞。
一边是新俄国的最高领袖,那个试图改变世界格局的巨人;一边是杀人越货、只认钱不认人的悍匪头子。
两条原本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因为一辆在寒夜中疾驰的劳斯莱斯,即将狠狠地撞在一起。而这场碰撞的结果,差一点就改写了整个20世纪的历史走向。
谁能想到,堂堂苏维埃人民委员会主席,竟然会在自己的首都,被几个土匪逼到了生死的边缘?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关于“列宁同志给劫匪开车门”的传闻,竟然不仅仅是传闻。
01
1919年1月6日,俄历的圣诞前夜。
莫斯科索科尔尼基区的街道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路灯昏暗得像是快要断气的萤火虫,只能照亮灯杆下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雅科夫·科舍尔科夫缩着脖子,站在一条僻静街道的拐角阴影里。他把双手插在破旧皮夹克的口袋里,不停地跺着脚,嘴里喷出一团团白气。
“这鬼天气,连那帮契卡的都不愿意出门。”雅科夫骂骂咧咧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
站在他旁边的是他的两个心腹手下,一个叫凡卡,是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另一个叫彼得,身材魁梧但脑子不太灵光。
凡卡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抱怨道:“老大,咱们都在这儿蹲了两个小时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今天要不就算了吧?我的脚指头都要冻掉了。”
雅科夫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凡卡,吓得凡卡立刻闭上了嘴。
“算了?你兜里有钱买伏特加吗?你回家有面包吃吗?”雅科夫冷哼一声,“今天是圣诞前夜,那些藏着金银财宝的肥猪们肯定要出来聚会或者走亲戚。这是咱们发财的好机会。”
“可是,老大,咱们已经被通缉得满大街都是画像了。”彼得瓮声瓮气地说道,“前几天你刚炸死了一个契卡的特工,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咱们。”
提到这件事,雅科夫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毛瑟手枪,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的权杖。
“那帮废物能把我们怎么样?”雅科夫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在莫斯科的晚上,老子说了算。只要是有钱人,管他是旧贵族还是新官僚,只要落到我手里,就得把皮给我剥下来。”
就在这伙悍匪为了生计和酒钱在寒风中发狠的时候,几公里外的克里姆林宫,却是一片繁忙而肃穆的景象。
列宁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会议。他显得有些疲惫,脸色苍白,标志性的山羊胡须上似乎也染上了一层霜意。但他没有休息,而是穿上了那件厚重的黑色大衣,戴上了布尔什维克标志性的鸭舌帽。
“备车。”列宁对身边的秘书说道,“我要去森林学校。”
秘书愣了一下,面露难色:“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风雪很大,而且……最近治安状况非常糟糕。”
“我知道。”列宁一边整理围巾,一边平静地回答,“但是娜佳病了,今天是节日,我必须去看看她。”
娜佳,也就是克鲁普斯卡娅,列宁的妻子,因为健康原因正在郊外的索科尔尼基森林学校休养。那是列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无论国事多么繁忙,只要有机会,他都会去陪伴妻子。
“可是,您的安全……”秘书还在试图劝阻,“基尔同志已经多次提议,您的出行必须配备专门的武装护卫队。现在的莫斯科,到处都是反革命分子和土匪。”
列宁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眼神变得严厉起来:“护卫队?你是想让我像沙皇一样前呼后拥吗?你是想让我们和人民群众隔离开来吗?如果我们连在自己的首都行走都要带着一个连的士兵,那我们还谈什么解放全人类?”
秘书被训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吱声。
列宁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只要斯捷潘开车就行了,他是最好的司机,也是最好的同志。车上还有玛丽亚,我们只是去探个病,很快就回来。”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了特罗伊茨克塔门。
这是一辆劳斯莱斯“银幽”。在那个年代,它是工业文明的巅峰之作,银色的飞天女神车标在风雪中傲然挺立。虽然列宁生活简朴,但这辆从沙皇车库里接收来的车,确实是因为性能优越、能在恶劣路况下行驶才被选为座驾的。
但这辆车太显眼了。在普遍饥饿、贫穷的莫斯科,这辆车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移动的黄金,在漆黑的夜海中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开车的司机斯捷潘·基尔是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布尔什维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雪地。
斯捷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列宁和列宁的妹妹玛丽亚:“这条路最近不太太平,听说那个叫科舍尔科夫的土匪头子就在这一带活动。”
列宁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雪花,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基尔同志,不要听风就是雨。我们是无产阶级的政权,那些土匪不过是旧社会的残渣余孽,翻不起什么大浪,专心开你的车。”
斯捷潘不再说话,但他心里的弦却绷得紧紧的。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左轮手枪,这是他们这辆车上唯一的重火力。他知道,如果真的遇到了麻烦,他就是列宁身前最后一道防线。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此时的列宁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坚持的“轻车简从”,正在把他推向一个巨大的陷阱。而在前方那个必经的阴暗路口,雅科夫·科舍尔科夫正搓着手,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发动机轰鸣声。
“听!”雅科夫的耳朵动了动,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狂喜,“大马力的引擎声……这绝对不是拉土豆的破卡车。兄弟们,咱们的‘肥羊’来了!”
02
劳斯莱斯轿车像一艘黑色的破冰船,在此起彼伏的风雪中艰难前行。
斯捷潘把身子微微前倾,试图透过那两道被风雪模糊的光柱看清前方的路况。这里已经接近索科尔尼基区的边缘,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废弃的工厂和低矮的木屋像鬼影一样伫立在黑暗中。
“还有多远?”玛丽亚·乌里扬诺娃裹紧了身上的披肩,有些不安地问道。
“快了,穿过前面那个铁路桥洞,再走两公里就是森林学校。”斯捷潘回答道,脚下的油门稍微踩深了一些。他只想快点把领袖送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前方的道路转弯处,突然闪出了三个黑影。
这三个人并没有躲躲闪闪,而是大摇大摆地站成了一排,直接挡在了马路中央。在刺眼的车灯照射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寒光。
那是枪。
“该死!”斯捷潘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老兵,他的本能反应极快。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没有哪个正常的市民会在半夜拿着枪站在路中间拦车。
这是劫匪!
斯捷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现在停车就是死路一条,对方有三个人,手里都有枪,而自己这边只有一把左轮,后座还有毫无战斗力的列宁和玛丽亚。
唯一的生路,就是冲过去!
劳斯莱斯虽然不是装甲车,但它的自重很大,发动机动力强劲。只要一脚油门踩到底,这辆钢铁怪兽就能把前面那三个血肉之躯撞飞,或者逼迫他们跳开。
斯捷潘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的右脚猛地发力,准备轰下油门。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车速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有提速的趋势。
前方的雅科夫·科舍尔科夫也愣了一下。他见过不少怕死的司机,一看见枪就吓得尿裤子停车的,也见过慌忙掉头逃跑的,但像这样不要命直接撞过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是个硬茬子!”雅科夫举起了手里的毛瑟枪,准备开枪射击轮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厢后座传来了一声严厉的呵斥,打破了斯捷潘的孤注一掷。
“停车!基尔同志,立刻停车!”
列宁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斯捷潘的脚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油门,车速瞬间降了下来。
“那是土匪!”斯捷潘焦急地喊道,头也不回地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枪口。
“你怎么知道是土匪?”列宁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是苏维埃的首都,前面可能是我们的巡逻队,或者是契卡的检查哨。如果我们强行冲卡,不仅会造成误会,更可能会伤到我们的同志!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
列宁的判断基于他对苏维埃政权的信任和维护。
在他看来,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点,能够持枪拦车的,大概率是执行公务的革命战士。作为领袖,他绝不能带头破坏规矩,更不能为了自己的方便而伤害“自己人”。
“可是……”斯捷潘还要争辩。
“没有可是!我命令你停车!”列宁敲了敲前排座椅的靠背,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斯捷潘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在军队里,服从命令是天职。既然领袖已经下令,他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照做。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劳斯莱斯在雪地上滑行了几米,最终在距离雅科夫等人不到五米的地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刚一停稳,斯捷潘的手就迅速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雅科夫和他的两个手下动作极快,像恶狼扑食一样冲了上来。
“别动!谁动我就打爆谁的脑袋!”
雅科夫一声暴喝,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隔着玻璃顶在了驾驶室的窗户上。另外两把枪则分别对准了副驾驶和后座。
斯捷潘透过玻璃,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年轻却扭曲的脸,充满了暴戾和贪婪,绝不可能是红军或者契卡的战士。
完了。斯捷潘的心凉了半截。列宁同志的判断错了,这真的是一群亡命徒。
雅科夫用枪管狠狠地敲打着车窗玻璃,发出“砰砰”的巨响。
“开门!都给我滚下来!”
斯捷潘无奈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反抗。他慢慢地打开了车门,走进了刺骨的寒风中。
“还有后面的人!都下来!”雅科夫并没有满足,他绕到后座,用枪指着车窗。
列宁坐在后座,看着外面那几张凶神恶煞的脸,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此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这些人没有穿军装,没有佩戴红袖章,满嘴脏话,行事粗鲁。
他们不是同志,是敌人。
但此时此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列宁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已经身陷险境,那就必须拿出布尔什维克的气度来面对。
他伸手推开了车门。
冷风灌入车厢,列宁迈步走下了那辆温暖的劳斯莱斯,站在了雪地里。玛丽亚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袖。
雅科夫看着眼前这个矮个子的秃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从这辆豪车和这个男人身上的穿着来看,这绝对是一条大鱼。
“算你们识相。”雅科夫狞笑着,手中的枪口在列宁和斯捷潘之间来回晃动,“听着,老子只求财。把身上的钱、值钱的东西,还有这辆车都交出来,老子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命。”
斯捷潘站在一旁,肌肉紧绷,他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试着夺枪。但这三个劫匪显然是老手,站位非常刁钻,根本不给他任何死角。
列宁看着雅科夫,并没有像普通被抢劫的人那样瑟瑟发抖。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雅科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这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指挥千军万马所养成的气场。哪怕手里没有枪,这种气场也足以让人感到压迫。
“年轻人,”列宁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有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雅科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只“肥羊”竟然还敢教训他。
“少废话!”雅科夫恼羞成怒,把枪口往前顶了顶,几乎要戳到列宁的鼻尖,“快把钱拿出来!不然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
斯捷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些土匪是真的敢开枪的。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列宁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决定亮出自己的身份。他相信,即使是这些无法无天的土匪,在这个国家,听到那个名字,也会感到畏惧,或者至少会有所顾忌。
列宁把手伸进了大衣的内口袋。
“别动!”劫匪们紧张地大喊。
列宁慢慢地掏出了一本红色的证件,递到了雅科夫的面前。
“我不建议你开枪。”列宁看着雅科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列宁,这是我的证件。”
03
风雪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列宁”这三个字,在当时的苏维埃俄国,分量重得可以压垮一座山。他是革命的象征,是红军的领袖,是无数人心中的神,也是无数反革命分子眼中的魔。
斯捷潘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雅科夫的脸。他在赌,赌这个悍匪还残存着一丝对苏维埃政权的敬畏,或者说是对那个名字背后庞大国家机器的恐惧。
只要雅科夫的手抖一下,或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迟疑,斯捷潘就会立刻扑上去。
雅科夫·科舍尔科夫皱起了眉头。他一把抢过列宁手中的红色证件,借着车头灯那昏黄的光线,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那是一张苏维埃人民委员会颁发的特别通行证,上面印着列宁的照片,还有那个著名的签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列宁依然保持着那个镇定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他并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是在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政治威望进行一场豪赌。
雅科夫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张证件,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突然,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混合着不屑、嘲弄和不耐烦的神情。
斯捷潘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雅科夫随手把那本全俄国最有权力的证件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列宁的怀里。
“我管你是谁!”雅科夫吐了一口吐沫,满脸的凶光,“什么列宁、列文的,老子不认识!老子只认识钱!”
斯捷潘愣住了。玛丽亚愣住了。就连列宁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错愕。
这个叱咤风云的悍匪,竟然是个文盲?或者说,他的听力在寒风中出了问题?
他根本没有把“列宁(Lenin)”这个名字听进去,或者把他听成了一个普通的犹太姓氏“列文(Levin)”。在他那只有金钱和暴力的脑袋瓜里,眼前这个穿着大衣的小个子老头,不过是个有点身份的布尔什维克官员罢了。
“少跟老子套近乎!”雅科夫不耐烦地用枪管捅了捅列宁的胸口,“快点!把值钱的都掏出来!大衣!帽子!还有枪!”
一种极其荒诞的现实感笼罩了现场。列宁,这个名字能让西方列强颤抖的男人,此刻竟然被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富商,正在遭受一场最原始、最粗鲁的抢劫。
列宁沉默了。他意识到,跟这样一个没有政治头脑、甚至可能连字都认不全的流氓讲道理、摆身份,是对牛弹琴。
为了保护玛丽亚和斯捷潘的安全,列宁选择了配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递给了雅科夫。那是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是同志们送给他的礼物。
“这还差不多。”雅科夫一把夺过手枪,塞进自己的腰带里,然后又把手伸向列宁的口袋,摸出了一个钱包。
他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零钱和证件。
“穷鬼!”雅科夫骂了一句,把钱包也揣进了怀里。
接着,这伙强盗把目光投向了那辆劳斯莱斯。
“这车归我们了。”雅科夫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引擎盖,“正好,这么冷的天,老子也想坐坐这种大轿车。”
“滚!都给我滚远点!”雅科夫冲着列宁和斯捷潘挥舞着手枪,“要是敢回头看一眼,老子就打爆你们的头!”
斯捷潘咬着牙,护着列宁和玛丽亚慢慢地往后退。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作为保镖,他让领袖被人用枪指着头抢了个精光,连车都被开走了。
“上车!快!”雅科夫招呼着两个手下钻进了汽车。
两个手下兴奋地哇哇乱叫,争先恐后地挤进了那辆带着暖气的豪车里。雅科夫坐在了驾驶位上,虽然他开车的技术很烂,但他还是兴奋地握住了方向盘。
“轰——”
劳斯莱斯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雅科夫一脚油门,车轮卷起一大片雪雾,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街道尽头。
只剩下列宁、玛丽亚和斯捷潘三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面相觑。
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走了一切喧嚣,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列宁拍了拍大衣上的雪,看着车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来,”列宁转头对斯捷潘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我们的‘名气’,在莫斯科的夜晚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好用啊,基尔同志。”
斯捷潘羞愧得满脸通红:“这是我的失职!我应该……”
“不,这不怪你。”列宁摆了摆手,神色重新变得严峻起来,“这说明我们的工作还做得不够,在我们的首都,竟然还有如此猖狂的匪徒,这是苏维埃的耻辱。”
“现在怎么办?”玛丽亚冻得瑟瑟发抖,“我们离最近的政府大楼还有很远。”
“走吧。”列宁紧了紧衣领,迈开了步子,“我们得走到索科尔尼基区苏维埃去。我想,今晚肯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而在几公里外,那辆飞驰的劳斯莱斯车里,气氛却突然变得凝固起来。
雅科夫开着车,嘴里哼着下流的小曲,心情好到了极点。这一票干得太漂亮了,不仅抢了钱和枪,还搞到了一辆豪车。
坐在副驾驶的凡卡,此时正借着车里的灯光,好奇地翻看着刚才抢来的那个钱包。
“老大,这老头好像是个大官啊。”凡卡一边翻一边说,“这证件看着挺高级的。”
“管他多大的官,现在也是个光屁股的穷光蛋。”雅科夫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对……老大……”凡卡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听我说……这上面的名字……”
“什么名字?”雅科夫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凡卡结结巴巴地念出了那一行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列宁?”雅科夫愣了一下,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打滑,“哪个列宁?”
“还能有哪个列宁!”凡卡尖叫起来,把证件怼到了雅科夫的脸上,“就是克里姆林宫里的那个!苏维埃主席!老大!我们刚刚抢的是列宁!”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
劳斯莱斯猛地停在了路中间,雅科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证件上的照片。照片上那个目光深邃的人,和刚才那个被他用枪指着、被他骂成“穷鬼”的小老头,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悍匪,此刻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雅科夫的手开始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不是在后悔抢了列宁,而是在后悔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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