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是陈阳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冰。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汇伦高端颐养中心的王主任,关于您奶奶苏桂珍女士,很抱歉地通知您,她于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了。”
陈阳的大脑嗡的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声音嘶哑地问:“我奶奶……她走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用一种程式化的口吻回答。
“陈先生请节哀,奶奶走得很安详,这是喜丧。我们中心的护工刘姐一直陪着她,请您放心。”
01.
汇伦高端颐养中心,坐落在城市最僻静的半山腰上,是本市乃至全省最有名的养老机构。
这里不仅环境清幽,设施更是全国顶尖,号称提供的是七星级酒店式的养老服务。
当然,价格也同样是顶级的,陈阳的奶奶苏桂珍住的顶级单人套房,一个月费用高达三万块。
陈阳开着车一路狂飙,脑子里全是奶奶的音容笑貌。
奶奶今年正好一百岁,身体一直还算硬朗,怎么会突然就走了。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颐养中心那栋颇具欧式风格的主楼前。
大厅里灯火通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陈先生吧,我是这里的主任,我姓王。”
王主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紧紧握住陈阳的手。
“陈先生,请节哀,老人家是百岁喜丧,您别太难过了。”
陈阳红着眼,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王主任,我想……我想去看看我奶奶。”
“应该的,应该的,这边请。”
王主任领着陈阳,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奶奶的遗体已经经过了简单的整理,安详地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一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朴实的护工正坐在床边,拿着毛巾擦拭眼泪。
王主任介绍道:“这位就是一直负责照顾老太太的护工,刘翠花刘姐。”
刘翠花站起来,对着陈阳鞠了一躬,眼泪流得更凶了。
“陈先生,我对不起您,没照顾好老太太。”
她的悲伤看起来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陈阳摇了摇头:“刘姐,不怪你,我奶奶年纪大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奶奶安详的面容,心中悲痛万分,但看到颐养中心如此专业和有人情味的处理方式,心里也稍稍有了一丝安慰。
王主任在一旁轻声说:“我们检查过了,老太太是各项身体机能自然衰竭,无疾而终,这是福气啊。”
陈阳跪在床边,握着奶奶冰冷的手,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在这里陪了奶奶很久,直到深夜,王主任和刘翠花也一直“尽职尽责”地陪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02.
第二天一早,陈阳处理完一些紧急事务后,再次来到了颐养中心。
他需要整理奶奶的遗物,把她生前最喜欢的一些东西带回家。
他找到王主任,说明了来意。
“王主任,我想去我奶奶的房间,收拾一下她的东西。”
王主任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化的悲伤表情,但他听到这个请求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陈先生,这个……恐怕有些不方便。”
陈阳愣住了。
“不方便?为什么?”
王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按照我们的规定,为了避免疾病传播和交叉感染,也为了下一位入住者的健康着想,老人离世后,房间必须在第一时间进行最彻底的专业消毒和清理。”
陈阳的心沉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一时间?王主任,我奶奶昨天下午才走的,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王主任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也是按规章办事”的为难表情。
“我们中心入住率非常高,房间一直很紧张。昨天晚上,我们就安排了专业人员,对整个房间进行了长达八个小时的深度紫外线消杀和甲醛净化处理。”
陈阳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的房间……已经被清空了?”
“是的,陈先生。”
王主任的回答,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阳心上。
这时,昨天那个哭得很伤心的护工刘翠花提着几个打包好的纸箱走了过来。
她看到陈阳,又开始抹眼泪。
“陈先生,您别怪王主任,都是我的主意。”
刘翠花把几个纸箱放在地上,哽咽着说:“我怕您看到老太太的房间会触景生情,心里难受。所以昨天晚上我连夜把老太太的遗物都仔仔细细地打包好了,一件都没落下,您看。”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奶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另一个箱子里,是奶奶的相册和一些日常用品。
所有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甚至比奶奶自己在世时还要整齐。
刘翠花的做法,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家属的“体贴”。
可陈阳却觉得浑身发冷。
太快了。
这一切都快得太不正常了。
03.
陈阳蹲下身,默默地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衣服,鞋子,相册,老花镜,茶杯……
确实都是奶奶的常用物品,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遗漏。
王主任在一旁说:“陈先生,您看,刘姐做事非常细心,她跟老太太感情深,才会想得这么周到。”
刘翠花还在旁边抽泣,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奶奶之间的点点滴滴。
“老太太最喜欢穿这件红色的外套,说喜庆。”
“这个茶杯,老太太每天都要摸上好几遍。”
她表现得越是周到和悲伤,陈阳心中的疑云就越重。
他忽然停下了翻找的动作,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刘翠花。
“刘姐,我奶奶床头一直放着的一个红木小盒子呢?”
刘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明显地躲闪了一下。
“红木盒子?什么盒子?我……我没印象啊。”
陈阳站起身,语气变得冰冷。
“一个巴掌大小,上面雕着喜鹊登梅图案的红木盒子,带一把小铜锁。我奶奶从不离身的,每次我来都看见放在她床头柜上。”
那个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是一些奶奶最珍视的旧物件,还有一张她和已故爷爷唯一的合照。
奶奶曾拉着陈阳的手说,那是她的命根子,将来要带进棺材里去的。
刘翠花眼神慌乱,连忙摆手。
“没……真没看见。老太太东西那么多,又爱藏东西,说不定是夹在哪件衣服里,我没注意到。”
王主任也立刻上来打圆场。
“是啊陈先生,老人家年纪大了,记忆力会衰退,可能早就把东西收起来忘了放哪儿了。您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就在这些箱子里。”
陈阳没有再看箱子,而是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
一个拼命否认,一个拼命和稀泥。
这里面,一定有鬼。
那个盒子,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
他很确定,上周他来看奶奶的时候,那个盒子还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
“是吗?”
陈阳冷笑一声,不再跟他们废话。
他知道,奶奶的死,恐怕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安详”。
而连夜清空房间,也不是什么“体贴”,而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
04.
陈阳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和强硬。
“王主任,我奶奶每个月向这里支付三万块钱,买的是服务,是安心,也是尊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主任和刘翠花的心上。
“在我奶奶尸骨未寒,家属还未到场的情况下,你们连夜清空她的房间,销毁她生活过的痕迹,这不叫尊重,这叫毁灭证据。”
王主任的脸色终于变了,金丝眼睛也掩盖不住他眼神里的慌张。
“陈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颐养中心声誉卓著,您可不能凭空污蔑!”
“我是不是诬蔑,你们心里最清楚。”
陈阳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王主任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现在不跟你讨论那个盒子,我只要求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看我奶奶房间门口走廊的监控录像,就要昨天下午三点到今天早上八点这个时间段的。”
这句话一出口,王主任和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翠花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王主任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说道:“监……监控?陈先生,这不符合规定。为了保护其他老人的隐私,走廊的监控录像是不能随便给家属看的。”
“是吗?”
陈阳拿出手机,直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那我只好报警了。盗窃,金额巨大,性质恶劣,我想警察同志应该有权力查看监控吧?”
他看着王主任,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者,我应该再给几家媒体打个电话?就说‘汇伦颐养中心,老人尸骨未寒,遗物不翼而飞,监控‘恰好’失灵’,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
王主任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汇伦颐养中心最看重的就是声誉,他们接待的非富即贵,任何一点负面新闻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手段竟然如此凌厉。
隐私权?在丑闻和刑责面前,这根本不堪一击。
“陈……陈先生,您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王主任彻底没了刚才的镇定,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是瞒不过去了。
05.
眼看威胁起了作用,陈阳心里更加确定了有猫腻。
他收起手机,但眼神依然冰冷地锁定在王主任身上。
“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监控了吗?”
王主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快站不住的刘翠花,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点了点头。
“好……好,陈先生,您跟我来。”
他领着陈阳,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位于大楼角落的安保监控室。
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正在值班。
看到王主任领着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进来,保安显得有些紧张,立刻站了起来。
“王……王主任。”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保安吩咐道:“小张,把A栋三楼西侧走廊,就是301房间门口的监控调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时间段,就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
“是。”
保安小张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眼睛却不敢看陈阳,时不时地瞟向王主任,像是在寻求指示。
陈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怀疑更深了。
这明显是早就串通好了。
“找到了,主任。”
保安小张说着,将画面投到了墙上的主屏幕上。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301房间门口的走廊,画面质量很高。
时间开始从昨天下午三点缓缓流逝。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护工,其他老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王主任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陈阳则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十点,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就在陈阳的耐心快要耗尽时,画面中终于出现了变化。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301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那个名叫刘翠花的护工,探头探脑地向走廊两端望了望。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才侧着身子,从房间里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他们所说的打包好的纸箱。
而是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行李袋。
那袋子看起来异常沉重,刘翠花拖动它的时候显得非常吃力,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她的脸上不再是白天的悲伤,而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惊恐和贪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她拖着那个沉重的黑袋子,快步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是消防通道。
就在她即将消失在镜头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直直地看向了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那一瞬间,她惊恐万状,瞳孔放大,嘴巴张得老大,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画面在这一刻,突然“滋啦”一声,变成了一片雪花。
保安小张立刻惊呼起来:“哎呀,主任,你看,我就说这几天的系统不稳定,信号又断了!”
王主任也立刻接话,脸上露出“你看吧,我没骗你”的表情。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设备老化,我们已经报修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阳一声冷喝打断了。
“倒回去。”
王主任愣住了:“什么?”
陈阳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你刚才说的‘信号断了’的前三秒,给我倒回去,一帧一帧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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