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我整个人掉在了楼下的一辆车顶上。
有了车子的缓冲,我并没有摔得血肉模糊,只是全身多处骨折,剧烈脑震荡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整个人躺在病床上,全身多处裹着绷带。
周明华守在我的旁边,头发凌乱,眼中布满通红的血丝,他的衣服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见我睁眼,他急切地凑上前来,想伸手触碰我,又颤抖地缩了回去。
“沫沫,你吓死我了,你就算再跟我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我用手撑着床板想要起身。
周明华发现我的举动后,立刻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要上厕所?我立刻叫护士过来。”
我声音平静地说:“你让我去死,我还没有死成,我要去死。”
周明华整个人僵在那里声音透着恐惧。
“沫沫,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我忍着全身的剧痛想要爬起来。
“我没有吓你,我只是要去死!”
听到这话周明华更慌了,连忙抱着我。
“沫沫,你别这样,那只是我说的气话,我不要去死,我要你好好活着。”
新的指令与上一个相悖,那就以新指令为准则。
我松了劲,平静地躺在病床上。
“好的,老公,我会好好活着。”
周明华让我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当即闭上了眼睛。
他立刻满眼慌张地跑去找医生,声音颤抖地向医生说明我的情况。
“医生,我老婆她变得好奇怪,我说什么她都会听我的,我让她去死,她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她以前不是这样,她是不是生病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把她治好......”
医生按住周明华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随后拿出一份检查报告,看向他问道:“周太太近期是否做过开颅手术,我们发现她的脑后,有一个手术切口。”
“从这张CT检查单也可以确定周太太的大脑之中确实有一个2毫米大小的金属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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