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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有云:“万物皆有灵,异类亦有情;气脉相通处,镇宅保安宁。”
古往今来,中国人对于居住环境的“气场”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执着。
在民间传说中,天地之间分阴阳,人居阳宅,鬼处阴冥,两不相犯方为太平。
然而,世事难料,总有一些居所因为地势、风水或是过往的陈年旧事,积聚了难以消散的晦暗之气。
这种气息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心神不宁,运势低迷,甚至夜夜难安。
当你感到家宅不宁、背脊发凉时,或许并不需要那些繁复的法事与昂贵的符箓。
正如地藏王菩萨慈悲法门中所暗示的那样,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五种看似寻常的生灵,天生自带滚滚“纯阳之气”。
01
陈远搬进这座位于深山坳里的老宅时,正值江南梅雨时节。
雨水像是一张扯不断的灰网,将这座名为“落阴村”的小村落裹得严严实实。
他是为了逃避城市的喧嚣和创作的瓶颈,才特意寻了这么一处偏僻所在,打算闭关写完那部拖了半年的悬疑小说。
老宅是典型的徽派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只是因为年久失修,白墙剥落成了斑驳的灰黄,像是一张生了老人斑的脸。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交钥匙的时候眼神闪烁,只收了陈远极低的租金,甚至连押金都没要,便匆匆离去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陈远那时并未在意,只当是山里人淳朴,或者是这房子实在太破旧了不好租。
他将行李简单收拾了一番,选了东厢房作为卧室兼书房。
第一天夜里,山里的寂静如同一块沉重的铅板,压得人耳膜生疼。
陈远伏在案前写作,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鸣,凄厉而短促。
大概到了子时,陈远觉得眼皮有些发沉,便搁下笔,打算上床休息。
就在他吹灭蜡烛,躺在雕花木床上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并不是冷,而是一种湿腻的、粘稠的触感,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看不见的菌丝,正顺着他的毛孔往身体里钻。
他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睡去,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许久。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不像是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倒像是光着脚,脚底板与湿漉漉的地面摩擦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陈远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声音停了。
窗外依旧是连绵不断的雨声,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真是写悬疑小说写魔怔了,这深山老林的,哪来的人。
然而,当他再次闭上眼,那声音又响起了。
这一次,距离更近了,似乎已经走到了堂屋的门口。
陈远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在这漆黑的古宅中,人类对未知的原始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摸索着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向房门。
门闩插得好好的,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可能是老鼠,或者是野猫。”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那一夜,他做了一个冗长而压抑的梦。
梦里,他站在院子中央,四周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雾气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第二天醒来时,陈远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人拆散了架一样酸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脸色苍白,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踵而至。
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明明记得是满的,转身回来却少了一半。
夜里那种“吧唧、吧唧”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甚至有时候能听到指甲划过木门的“滋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最让陈远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写的小说草稿被人动过。
他原本写的是男主角在密室中发现了一具尸体,可第二天早上一看,那段文字后面竟然多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字迹潦草,像是小孩的涂鸦,又像是某种古怪的符咒,根本辨认不出写的是什么。
但他确定,那绝不是他写的,这屋子里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
一种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陈远意识到,这座老宅,恐怕不干净。
02
陈远开始尝试各种科学的解释。
他检查了房屋的结构,确认没有漏风的缝隙,也没有野生动物筑巢的痕迹。
他在门口撒了面粉,想看看晚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走动,可第二天早上,面粉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
那脚步声却依旧夜夜准时响起,如同一种古老的诅咒。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远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食欲也大幅下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原本灵感如泉涌的大脑,现在却像是一潭死水,写出来的文字充满了戾气和绝望。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某种精神疾病,或者是这山里的湿气太重,导致了幻觉。
为了验证,他特意下山去了一趟县城的医院,做了一整套的检查。
结果显示,除了有些神经衰弱和营养不良外,他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医生建议他换个环境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陈远拿着体检报告,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抗拒。
他不信邪。
他是写悬疑小说的,靠的就是逻辑和理性,怎么能被一座破房子吓跑?
如果这就搬走了,那他这部小说也就彻底废了,他的职业生涯也将蒙上一层阴影。
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头,陈远又回到了落阴村。
那天傍晚,村子里起了一层薄雾,夕阳的余晖洒在雾气上,泛着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陈远刚走到老宅门口,就遇到了隔壁的王大娘。
王大娘是个热心肠的农村妇女,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的青菜,见到陈远,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
陈远看出了她的异样,强打起精神问道:“大娘,怎么了?这宅子……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王大娘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才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小伙子,听大娘一句劝,赶紧搬走吧,这宅子……煞气重。”
陈远心中一动,追问道:“怎么个重法?是有过人命官司?”
王大娘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比人命官司还邪乎,这宅子是以前村里一个地主的,后来地主一家莫名其妙都疯了,死的死,跑的跑,之后谁住进去谁倒霉。”
“前两年也有个城里人来租,说是画画的,结果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吊了,说是天天晚上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让他下去陪着。”
陈远听得背脊发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树冠如盖,遮天蔽日,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那我这几天听到的脚步声……”陈远喃喃自语。
王大娘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青菜塞给陈远:“那是地气在翻身呢,这地方阴气太盛,活人压不住的,赶紧走吧。”
说完,王大娘像是怕沾染了什么晦气似的,快步离开了。
陈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青菜,看着眼前这座沉默的古宅,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但他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那一晚,情况恶化了。
不再仅仅是声音。
半夜,陈远被一阵剧烈的寒意冻醒,他想起身关窗,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这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他在意识里拼命挣扎,想要大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在这时,他惊恐地看到,在床尾的位置,慢慢升起了一团黑影。
那黑影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它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远。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了陈远,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像是沙漏里的沙子。
黑影慢慢俯下身,似乎想要凑近他的脸。
陈远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一股泥土腐烂的腥味。
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公鸡的啼鸣。
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黑影猛地一颤,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陈远的身体猛地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天亮了。
那一刻,陈远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世上或许没有鬼,但这宅子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威胁着他的生命。
03
陈远决定自救。
他不再固执地坚守所谓的唯物主义,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辟邪的法子。
糯米、桃木剑、八卦镜,他买了一大堆快递,把房间布置得像个道场。
他在门口挂了八卦镜,在床头放了桃木剑,甚至在墙角撒了一圈糯米。
然而,这些东西似乎毫无作用。
糯米第二天早上变黑了,散发着一股恶臭;桃木剑不知何时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八卦镜更是莫名其妙地裂开了一道缝。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仿佛他在挑衅某种存在,而对方正在逐渐失去耐心。
就在陈远几近崩溃,准备收拾行李连夜逃离的时候,一个转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陈远去村头的小卖部买烟。
因为精神恍惚,他走路时没看脚下,差点撞到一个正在路边石墩上歇脚的人。
“后生,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近日怕是没少受惊吓吧?”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陈远一愣,抬头看去。
眼前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看年纪得有七八十岁了,头发花白,胡乱地挽了个发髻,插着一根枯树枝。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脚蹬一双破布鞋,脚边放着一个不知什么年代的布搭裢。
虽然衣着寒酸,但老头的双眼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清明。
若是平时,陈远肯定会把这人当成是骗钱的江湖术士,理都不理。
但此刻,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急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问道:“老人家,您看得出我遇到了什么事?”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指了指陈远身后的方向:“你身上沾着那宅子的霉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
陈远心中大骇,这老头竟然知道他住哪儿。
“那宅子,建在‘阴煞眼’上,早年间就不太平,你能在那儿住上半个月还没疯,也算是命硬了。”老头慢悠悠地说道,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老人家,求您救救我!”陈远像是抓住了救星,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是不是撞鬼了?”
老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鬼?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鬼。多半是人心生暗鬼,或者是地气不调,扰乱了你的心神。”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地方确实聚阴,活人久居,阳气被吸干,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
陈远听得冷汗直流:“那怎么办?我这就搬走?”
“搬走自然是一法,但你身上已经被阴气缠上了,就算搬走,这股气不散,你也得倒霉个三年五载。”老头摇了摇头。
“那……那还有别的办法吗?”陈远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目光深邃地看着陈远:“相逢即是有缘,看你这后生也不像是个恶人。罢了,老头子我就陪你走一遭,看看那宅子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陈远大喜过望,连忙帮老头提着布搭裢,引着他往老宅走去。
一路上,陈远得知老头自称“空明山人”,是个游历四方的闲云野鹤,精通一些风水堪舆之术。
还没走到老宅门口,空明山人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好重的湿气,好深的怨念。”他低声自语道。
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老宅在阴影中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像是一头张着大嘴的巨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04
空明山人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围着老宅的外墙转了一圈。
他的步伐很奇怪,走三步退一步,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不停地掐算着什么。
陈远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高人的法事。
转到院墙西北角的时候,空明山人停了下来,用脚尖踢了踢墙根下的一块青石。
“这就是症结所在之一。”
陈远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块青石长满了黑色的苔藓,周围的泥土也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这是‘泄阳口’,”空明山人解释道,“西北属乾,为天门,本该是阳气最盛的地方,但这下面应该是通着暗河或者废弃的水井,常年阴湿,把整个宅子的阳气都给泄光了。”
说完,他大步走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便无风自动,树叶哗哗作响。
空明山人冷哼一声,从布搭裢里掏出一把糯米,猛地撒向树根。
只听“滋滋”几声轻响,糯米落在地上,竟然冒起了一缕青烟。
陈远看得目瞪口呆,这不就是电影里的场景吗?
“树大招风,槐树属阴,种在院中本就是大忌,这树根恐怕已经扎到了地下的尸骨或者是阴穴上,成了个聚阴的妖木。”
空明山人背着手,走进了堂屋。
屋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陈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空明山人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陈远的卧室门口。
他盯着那张雕花木床,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晚上是不是经常听到脚步声?是不是感觉有人压着你?”
陈远拼命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老神仙,这到底是有鬼还是……”
空明山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屋子地基下沉,导致磁场紊乱,加上这木床用的木料不对,应该是老阴沉木,虽然名贵,但那是给死人做棺材用的,你个大活人天天睡在棺材板上,能不做噩梦吗?”
陈远听得两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原来自己每天晚上都是睡在“棺材”上!
“那脚步声呢?”陈远颤声问道。
“地气上涌,湿气入墙,木结构热胀冷缩,加上地下可能有空腔,产生共振,听起来就像是脚步声。至于那字迹……”
空明山人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稿纸看了看,叹了口气。
“那是你自己写的。”
“不可能!”陈远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写这种鬼画符?”
“人在极度恐惧和精神恍惚的状态下,会出现解离性漫游,也就是俗称的梦游。你潜意识里在求救,但你的手却不受控制,所以写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空明山人的一番话,将所有的灵异现象都用一种近乎科学但又玄之又玄的理论解释了一遍。
虽然听起来合理,但陈远心中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分毫。
因为即便知道了原理,这种环境对人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大师,既然找到了原因,那能不能破解?”陈远急切地问道,“是不是要把树砍了,把床烧了,再把地基填了?”
空明山人摇了摇头:“这工程浩大,非一日之功。而且这地势已成,就算你改了这些,周围的山势走向也改不了,阴气还是会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
“那……那我还是搬走吧。”陈远绝望了。
“搬走治标不治本,你现在的气场已经弱到了极点,走到哪儿都容易招惹是非。”空明山人看着陈远,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难道我就只能等死吗?”陈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空明山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空明山人长叹一声:“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你我相遇,我就传你一个不花钱,却最管用的法子。”
05
陈远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大师请讲!不管多难,我都照做!”
空明山人缓缓走到堂屋正中,虽然身处阴暗的老宅,但他的身形却显得异常高大。
“地藏王菩萨曾有开示,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阴气虽重,却最怕纯阳之体。”
“你这宅子,若是请神画符,那是与阴气硬碰硬,你自身体弱,反而容易被冲撞。最好的办法,是借‘势’。”
“借谁的势?”陈远追问。
“借生灵之势。”空明山人抚着胡须说道,“这世上有五种动物,乃是天地间阳气的结晶,它们或威猛,或灵动,或忠诚,自带一身浩然正气。只要家中养了它们,哪怕只是一只,也能镇住这满屋的阴霾,让那晦气不敢近身。”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陈远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且听好了,这便是能镇宅辟邪、逆转运势的五大纯阳灵物,它们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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