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9日，一份维系了半个世纪的秘密契约在华盛顿悄然失效，美国媒体没敢大肆声张，华尔街却彻底炸锅：那个支撑美利坚帝国50年荣华富贵的“石油美元”基石，就在这一天被盟友亲手拔了管。
2024年6月9日，华盛顿那个周日安静得有点诡异。
没发通稿，没开香槟，连个像样的记者会都没搞。
但在华尔街那些顶级操盘手眼里，这一天简直就是惊雷。
一份保了美国半个世纪“续命丹”的协议，在这个深夜彻底失效了。
谁能想到，曾经被视为铁律的“石油美元”协议，走得这麽悄无声息？
这就好比两口子过了金婚，也没吵没闹，突然就把离婚证领了，各回各家。
咱们把时针拨回到1974年，那时候的美国可不像现在这么风光，甚至可以说是一脸败相。
如果你穿越到那年的华盛顿，你会发现这国家正陷在泥潭里出不来：越南战争刚把脸丢尽了，国内通胀高得吓人，最要命的是，尼克松两年前刚刚亲手掐断了美元和黄金的联系。
布雷顿森林体系塌了，美元在一夜之间从“美金”变成了“绿纸”，全世界都在抛售，美国信用眼看就要破产。
那时候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加油站排队能排二里地。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有着“外交鬼才”之称的国务卿基辛格，带着一项绝密使命，飞往了沙特阿拉伯的塔伊夫。
那是一场连记录都很少的谈判。
基辛格手里没黄金，但他有一样沙特王室拒绝不了的东西——保命符。
大家要明白当时的背景，中东那就是个火药桶。
埃及的法鲁克王朝倒了，伊拉克的费萨尔王朝也没了，利比亚的伊德里斯王朝被卡扎菲推翻了。
沙特王室看着周围的“兄弟们”一个个被干掉，心里的恐惧是无以复加的。
于是，基辛格摆出了一份无法拒绝的交易：美国给你提供全方位的军事保护，甚至把最先进的武器卖给你，保你王室江山永固；作为交换，你沙特以后卖石油，不管卖给谁，只能收美元。
而且，赚来的美元你也别闲着，得买我们美国的国债，让钱流回美国。
这招太狠了。
从此以后，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工业、想要买石油，就必须先储备美元。
这个时候的美元，虽然没了黄金背书，但却锁定了人类工业的血液，这才是真正的无本万利。
这之后的二十年，简直就是美沙关系的蜜月期。
1990年海湾战争，萨达姆入侵科威特，坦克都要开到沙特边境了。
美国人二话不说，那是真上。
几十万大军压境，“沙漠风暴”行动直接把萨达姆打回老家。
那时候的沙特王室看着美军的航母战斗群，心里那个踏实啊，觉得这保护费交得太值了。
作为回报，沙特在欧佩克里那可是唯美国马首是瞻，油价高了低了，往往只要华盛顿一个电话，沙特就能配合。
不过呢，这世上哪有万世不移的盟约？
真正的裂痕，往往是从内部滋生的。
进入21世纪，特别是在2010年之后，一个让沙特始料未及的情况出现了——美国搞出了页岩油革命。
这就像是你雇的保镖，突然自己也开始做生意，而且卖的货跟你一样，还抢你客户。
美国从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国，摇身一变成了出口国。
这下尴尬了，美国对中东石油的依赖度直线下降，沙特在美国战略棋盘上的地位自然也就跟着缩水。
更让沙特心寒的是美国态度的转变。
从奥巴马时代的“重返亚太”，到后来对伊朗核协议的暧昧态度，再到面对胡塞武装袭击沙特油田时美国的反应迟钝，沙特人慢慢回过味来了：这个保镖不仅抢生意，而且干活越来越不卖力了。
特别是在“卡舒吉事件”后，美国挥舞着“人权”大棒对沙特指手画脚，这让现任王储萨勒曼深刻意识到，把国家的安全和经济命脉全押在美国这一条船上，是极其危险的。
保镖不但抢你生意，还嫌你人品不好，这买卖还怎么做？
而就在美国忙着搞“退群”、搞制裁、搞“美国优先”的时候，东方的风景却截然不同。
沙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大国。
这个国家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油买家，而且不干涉内政，只谈合作共赢。
2023年3月，那一幕足以载入史册：在北京的斡旋下，沙特和宿敌伊朗竟然握手言和了。
这一手“外交神来之笔”，不仅震惊了白宫，也让沙特彻底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在维护中东和平。
沙特人是精明的商人，更是老练的政治家。
既然美国不再是唯一的依靠，既然全球经济重心正在向东方转移，那么“石油只能用美元结算”这个老规矩，自然也就到了该改改的时候。
现在的沙特，正在推进宏大的“2030愿景”，他们想搞基建、搞科技、搞新能源城，这些东西美国给不了，或者是给得太贵，但中国可以。
于是我们看到，沙特开始尝试用人民币结算贸易，开始加入金砖国家合作机制，开始在军事采购上多元化。
2024年6月9日协议的到期不续，并不是沙特要跟美国彻底翻脸——在国际政治中，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
沙特依然会使用美元，依然会和美国保持盟友关系，但区别在于，“独家代理”变成了“多家并存”。
这件事情的深远影响，可能要过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完全显现。
短期看，美元的世界霸主地位确实还没人能撼动；但从长远看，这是全球去美元化进程的一块多米诺骨牌。
当石油这个最大宗的商品不再被美元独家垄断，美元头上的光环就开始黯淡了。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这不仅仅是国际新闻，更是时代风向标。
它告诉我们，那个由单一超级大国说了算的时代，再也回不去了。
世界正在变得多极化，而在这个新的棋局里，谁能提供真正的和平与发展，谁才能赢得真正的盟友。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有些契约签的时候是为了生存，废的时候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那天过后，沙特阿美宣布了一项新的未来投资计划，而在结算货币那栏里，第一次默默出现了“其他”这个选项。
参考资料：
Andrea Wong, 《The Untold Story Behind Saudi Arabia’s 41-Year U.S. Debt Secret》，Bloomberg，2016年。
Daniel Yergin，《The Prize: The Epic Quest for Oil, Money, and Power》，Simon & Schuster，1991年。
查尔斯·R·莫里斯，《金钱与权力》，中信出版社，2018年。
亨利·基辛格，《白宫岁月》，译林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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