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启是日军第59师团的一个军官,他在回忆录里写下了一段往事:
为了抓捕更多的农民来做工,59师团的每个中队分散开来,在4公里的范围内展开正面搜索,每个日本兵带着10名左右警备队员往前追,拉开半径16公里的大包围圈,中心的分队长所在地立着太阳旗,上空飞着飞机,对各中队的行动进行调整。
这种抓捕劳工的做法叫做“拉地网”,日军排成一列,向海岸方向推进,用一周的时间将农民一个个抓住。这种演习持续数日后,就开始组织军队下乡扫荡,日本兵都将这种行动称之为“捉兔子”。
日军下乡扫荡
在一次扫荡中,小岛中队一边用机枪进行威吓射击,一边缩小包围圈。农民们或是蹲藏在田地里,或是成群地躲在村落的某个地方。把捉住的农民移交给宪兵队,宪兵们把看上去能干活的男人反绑上双手,连成一串,弄到卡车上,谁稍作抵抗,就会被杀掉。
女人看到丈夫被连踢带打,揪着让“快走、快走”的样子,跪在地上叩头大声哭喊着,哀求“太君,太君!老百姓,老百姓”。小孩也忘掉了刺刀的可怕,抱着父亲的腿不放。
铃木被这一家人搞得心烦意乱,右手紧握着军刀恶狠狠地说道:“这个畜牲,想让我放掉他,没门!”用沾满了泥的靴子照着女人肩膀和脖子使劲踢下去。可是,那女人还是一个劲儿地叩头,“太君,太君”地哀求着。最后,好像看出哀求无望了,便爬着回到家中。
日军对一家人的暴行
不久之后,女人双手捧着一个用破布片包着的煎饼,靠近那男人往腰里塞。日本兵看到这个场景,一个个都生起无名火,对女人怒骂道:“混蛋!真是侮辱人,当着人的面前还要搂搂抱抱调情呢!”
铃木从女人手中夺过来那个布包,里面是一包像树叶一样的东西。铃木将这个布包狠狠地丢在地上,一脚把它踢到一边,掺着杨树叶子的煎饼碎片撒了一地。那女人就像抱孩子似的,趴在地上抱着那被踢碎了的煎饼,两眼流出的大泪珠,吧嗒吧嗒地落在煎饼上面。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的时候,小队拿着棍子敲打着抓来的“兔子”,像敲打牛马一样赶着他们离开了村子,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在夕阳里一阵阵传来。在这种骨肉分离的惨痛里,日军完成了这一次残忍的扫荡。
日军包围村子
这一次“扫荡”抓住了20多个“兔子”,敢于反抗的都被当场刺死,尸体丢进山沟里,剩下的“兔子”被抓回基地,锁上锁链后做苦工。这些劳工中,大多数人都死在了工地上、堡垒里和山沟里,他们葬身于荒山野岭,与妻儿彻底诀别,没有再回到家里。
这就是日军捕捉劳工犯下的禽兽暴行,把人当成“兔子”抓,当成牛马折磨至死,让妻子失去丈夫、让孩子失去父亲、让家园失去光彩。夕阳下的那一对母子,他们的哭声撕心裂肺,那是最绝望的呐喊……
日军撤出村子
时隔多年之后,被释放回国的战犯铃木写下了这段往事。铃木这样写道:“我们犯下了分裂家庭的残忍罪行,那对哭得撕心裂肺的母子,让我愧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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