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爸妈唯一的女儿,打小就被家里老人念叨是 “八字轻” 的命,说我阳气薄得像层窗户纸,风一吹就透,最容易招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从小到大,我遇到过不少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事,直到今天,想起来依旧后背发凉。
高二那年,外公的离世,成了我家一连串怪事的开端。
外公有七个儿女,我妈排行老四。大舅走得早,剩下的几个舅舅、表哥、表姐还有外公外婆常年挤在外公名下的老房子里。
那房子挺大,进门就是条宽敞的走廊,右手边是厕所,左手边和正前方挨着几个卧室,连个正经客厅都没有。
外公刚走没几天,家里就开始不安宁。
先是几个舅舅轮番丢东西,不是找不到钥匙,就是刚放桌上的钱没了踪影;接着大家又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场景,醒来后浑身乏力。
我也没能幸免,莫名其妙发起了低烧,只好请了假在家休息。
最严重的是五舅。五舅平时爱喝两口小酒,没事就约人下象棋,或者揣着杯热茶出去溜达,除了高度近视,身体硬朗得很。可就这么个精神抖擞的中年人,一夜之间肩膀就垮了,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更蹊跷的是,他还突然便秘了。用五舅的话说,肚子里硬邦邦的,像塞了一堆干泥巴,明明到了肛门口,可怎么使劲都排不出来。医院也去了,开塞露、泻药轮番上阵,一点用都没有。没几天功夫,原本红光满面的五舅就变得萎靡不振,弯腰驼背的,整天一边哀嚎一边往厕所跑,一只手还死死捂着肚子。
外婆一看这架势,知道是 “不对劲” 了,赶紧托人请了个神婆来家里看看。
神婆来了之后,没多废话,就让外婆找了个大碗,接了半碗清水,又特意挑了根圆头筷子,摆在大卧室的八仙桌上,嘴里就开始念念有词。我吓得不敢靠近,只敢躲在走廊尽头张望,旁边就是厕所。
说也奇怪,神婆刚念了没一会儿,五舅就急匆匆地往厕所跑。他刚坐下,就突然喊了一声,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那垮掉的肩膀变得更重了。
五舅觉得不对劲,赶紧喊六舅过去扶他。
六舅一打开厕所门,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 —— 就这一眼,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人影靠在马桶后面的墙上,一只手正压在五舅那歪着的肩膀上,使劲往下按。
神婆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大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那个人影就消失了。紧接着,五舅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和语气都不像他自己:“小波(我表哥的名字),小波不能没人管!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那声音,分明就是早已过世的大舅!我吓得嗷一嗓子,转身就往卧室跑,可跑进去的瞬间,我又愣住了 —— 八仙桌上那根筷子,竟然稳稳地立在清水里,一动不动。
我吓得浑身发软,一头扎进姥姥怀里不敢抬头。后来听姥姥和神婆聊天才知道,大舅的死,本身就带着点 “因果”。
1985 年,还没搬来太原的时候,大舅要修缮老家的房子,几铁锹下去,挖出了一窝蛇。邻居们都劝他别再动工了,说蛇是 “小龙”,有灵性,这是家里有福气的征兆。可大舅年轻气盛,根本不信这些,直接把蛇和蛇蛋全拍死了,照样施工。
没过多久,大舅就查出了白血病。同年,大表姐在河里炸鱼,被炮仗炸断了手。外公没办法,只好带着大舅一家来太原治病,顺便安了家,后来又把我妈和其他舅舅陆续接了过来。
可大舅的病情最终还是恶化了,死在了太原,骨灰一直存放在龙山殡仪馆。第二年,大舅妈就带着大表姐改嫁了。
神婆说,大舅是放心不下表哥,又惦记着回老家,才回来 “折腾” 的。
神婆走后没几天,姥姥和舅舅们就去龙山殡仪馆把大舅的骨灰接了出来,送回了泰安老家。
说来也怪,大舅的骨灰一送走,五舅的肩膀慢慢好了,便秘也不治而愈,家里的怪事也都消失了。
我妈担心我受了惊吓,从神婆那儿给我请了个铜制公鸡摆件,放在我的床头,底座下压着一张黄色符纸。
本以为这只是一段离奇的过往,没想到,2018 年冬天,更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找上了我。
那年冬天,我在一家生意惨淡的密室逃脱店兼职。
一次收拾恐怖主题房间时,我接好老旧线路后,突然听到一段从未有过的模糊低语声,吓得我赶紧拉闸。
我叫来对面密室的弟弟帮忙检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此后他每天上午来陪我,有他在我才安心;他一走,我就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被人盯着。
临近元旦顾客变多,我下班也越来越晚,某天送走客人已过十点,我慌忙跑去赶末班车。
可到了公交站,我整个人突然晕乎乎的,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在店里的时候更强烈。
我浑身打哆嗦,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只好不停掐自己的虎口,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缓缓蹲下身,试着调整呼吸,可一点用都没有。
没办法,我抬起胳膊,向旁边也在等车的路人求助:“麻烦您帮我打辆车,谢谢。” 路人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帮我叫了车,还贴心地扶我上了车。
上车后,我赶紧给我妈打了电话,报了车牌号,让她到楼下接我 —— 一是怕自己随时晕过去,二是我身上没带钱。
车子驶进小区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我妈裹着大棉袄,双手揣在袖子里站在楼下。
她付了车费,把我扶下车,打趣道:“咋了?公主病犯了?” 我强装镇定:“没有,就是有点心慌。” 我没敢告诉她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怕她担心。
我妈拉过我的手,随口说:“肯定是低血糖,回家吃点东西就好了。” 那天晚上,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豆角焖面,配着腌辣白菜和蒜瓣。一碗热面下肚,我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了不少。
可到了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被床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是木头摩擦,又像是有人在小声咀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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