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里加铝这事最近引发关注 —— 尽管铝佐剂的安全性已有充分记录，美国疾控中心（CDC）的顾问们还是要在周五开会，讨论它和哮喘之间是否存在关联。这一举措背后，是长期质疑疫苗的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的推动，他一直想改写 CDC 影响力深远的儿童疫苗接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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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里为啥要加铝？

疫苗中的铝和锡箔纸、炒锅用的铝不一样，是以氢氧化铝、磷酸铝、硫酸铝钾等铝盐形式存在的。过去 70 多年来，疫苗中都会添加少量这种物质当 “佐剂”—— 简单说就是帮免疫系统更好地识别疫苗里的关键蛋白质，让免疫反应更强。要是没有它，很多疫苗可能没法产生足够的保护力，而且还得打更多加强针。现在十多种常用疫苗里都有铝佐剂，比如预防白喉、破伤风、肝炎的疫苗。虽然效果好，但它的副作用很少见，大多只是打针部位暂时酸痛或肿胀。所有含铝佐剂的疫苗在美国获批前都要过安全和有效性测试，获批后 CDC 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还会持续监测。

为啥现在 CDC 要重点关注它？

早就有研究人员和疫苗质疑者担心铝佐剂的安全性。比如肯尼迪就声称，儿童疫苗里的铝和食物过敏有关，还有人说它会增加自闭症等神经发育障碍的风险。而这次 CDC 的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要讨论的是：接触铝佐剂会不会增加哮喘风险？这个担忧最早来自 2022 年《学术儿科》期刊上的一项观察性研究。

以往研究怎么说？

大规模研究一直显示铝佐剂是安全的。今年早些时候《内科医学年鉴》发表了一项针对 120 多万丹麦儿童、长达 24 年的研究，发现儿童疫苗中的铝和神经发育障碍、自身免疫性疾病、过敏性疾病（这些常诱发哮喘）都没啥关系。不过肯尼迪要求撤回这项研究，质疑它的研究方法、分析和结果，但期刊拒绝了他的请求。科学家还提到，疫苗里的铝剂量特别小，和婴儿从母乳、配方奶中摄入的量差不多。而且 FDA 说，人们接触铝最主要的来源是食物和饮用水，不是疫苗。

这次会议会有啥行动？

虽然 ACIP 会讨论铝佐剂的安全性，但目前没计划投票决定是否把它从疫苗中移除。不过很多公共卫生专家和疫苗行业官员担心，万一以后要求移除，很多关键疫苗会失效。要研发出效果能和铝佐剂媲美的新配方，可能得花好几年时间和数百万美元，还得经过层层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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