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不好了!」
特助宋砚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慌张过,哪怕是当年公司股价暴跌的时候,他也能稳如泰山地处理危机。可是现在,他的手都在发抖。
顾晏琛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不耐烦。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了,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处理收购案的事情。此刻看到宋砚这副模样,他皱起了眉:「什么事这么慌张?」
「您...您把白小姐升为副总裁之后,她...她第一件事就是...」宋砚的声音都在颤抖,「就是开除了夫人!现在整个公司都传遍了!」
顾晏琛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让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商业帝国掌舵人,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
01
三个月前,苏晚星还是顾氏集团市场部的一名普通经理。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给顾晏琛准备好早餐。婚后五年,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顾晏琛工作忙碌,她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晏琛,早餐准备好了。」苏晚星端着托盘走进卧室,却发现顾晏琛还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平时对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嗯,我知道了。你别着急,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苏晚星的心微微一紧,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顾晏琛挂断电话后,看都没看她一眼,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你不吃早餐吗?」苏晚星问。
「公司有急事,来不及了。」顾晏琛的声音很冷淡。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苏晚星叹了口气。她知道他们的婚姻早就变味了,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头看看她。
02
白苓月是在两年前进入顾氏集团的。
她是海归博士,年轻漂亮,能力出众,很快就在公司里崭露头角。苏晚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公司的年会上。那时候白苓月刚进公司不久,穿着一袭白色礼服,像个公主一样站在人群中央。
「那是新来的白博士,听说是总裁亲自招进来的。」同事在旁边小声说。
苏晚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公司又多了一个优秀的人才。她从来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哪怕后来白苓月频繁出现在顾晏琛身边,她也只是告诉自己那是工作需要。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看到顾晏琛的手机屏幕上,白苓月发来的消息:「晏琛哥,今晚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来尝尝吧。」
那一刻,苏晚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她想质问,想哭闹,可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她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也许是她想多了。可是那些疑虑像是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怎么也挥之不去。
03
白苓月的升职来得很突然。
那天下午,公司召开高层会议,顾晏琛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任命白苓月为集团副总裁,全面负责市场和战略部门。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要知道,白苓月进公司才两年,而且她跳过了总监、总经理这些层级,直接坐上了副总裁的位置。这在顾氏集团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苏晚星坐在会议桌的末端,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白苓月,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她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七年,从基层一步步做到经理的位置,可是现在,一个才来两年的人,已经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苏经理,你没有意见吧?」白苓月突然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苏晚星的声音很平静,「恭喜白总。」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围着白苓月恭喜,只有苏晚星一个人默默离开了会议室。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城市,突然觉得很累。
这些年,她为了支持顾晏琛的事业,放弃了很多东西。她原本是个很有野心的女孩,大学时期就是学生会主席,毕业后进入顾氏集团,本来可以大展拳脚。可是婚后,她选择了退居二线,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庭上。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笑话。
04
白苓月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市场部进行大规模调整。
她召集所有市场部员工开会,会上她拿出了一份详细的重组方案。按照这个方案,市场部将被拆分成三个小组,每个小组配备新的负责人。
「苏经理,你的工作能力我一直很认可。」白苓月看着苏晚星,笑容温柔而疏离,「但是现在公司需要新鲜血液,所以我决定让你负责第三小组,主要做一些基础的市场调研工作。」
基础的市场调研工作,那是实习生都能做的事情。
会议室里的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大家都知道苏晚星是总裁夫人,可是现在白苓月明显是在打压她,而总裁却没有任何表态。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抗议。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白苓月现在是副总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会议结束后,苏晚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墙上那些年的奖状和荣誉证书,突然觉得很讽刺。她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努力,总会有回报。可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05
那天晚上,苏晚星破天荒地没有给顾晏琛准备晚餐。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这个家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可是却没有一点温度。五年了,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顾晏琛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脸上写满了倦意。
「你怎么坐在这里?」他看了苏晚星一眼。
「等你。」苏晚星的声音很平静,「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晏琛皱了皱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现在很累。」
「就一句话。」苏晚星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白苓月,是不是你的情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晏琛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跟你兜圈子了。」苏晚星的声音开始颤抖,「这两年我都看在眼里,你对她的好,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照顾,远远超过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现在你又把她提拔成副总裁,顾晏琛,你当我是傻子吗?」
「够了!」顾晏琛突然提高了声音,「苏晚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白苓月是公司的优秀员工,我提拔她是因为她有能力,和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苏晚星逼问。
顾晏琛沉默了。
这个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晚星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我真傻,这么多年,一直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把这个家当成我的归宿。可是到头来,我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苏晚星,你别闹了。」顾晏琛揉了揉太阳穴,「我们结婚五年了,该有的尊重我都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尊重?」苏晚星觉得好笑,「顾晏琛,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吗?尊重是当着全公司的面,让你的情人骑在你妻子头上?尊重是看着她一点点把我架空,而你无动于衷?」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顾晏琛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让我把白苓月赶出公司?让公司损失一个优秀的人才?」
「我没想让你怎么做。」苏晚星擦掉眼泪,突然变得很平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累了。这场婚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顾晏琛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06
苏晚星提出离婚的那天晚上,顾晏琛摔门而出。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从天黑坐到天亮。她想了很多,想起五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誓言,想起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可是这些,终究抵不过一个白苓月。
第二天一早,苏晚星照常去公司上班。她以为昨晚的事情只是夫妻间的争吵,可是她没想到,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
她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
「苏经理,白总请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朝副总裁办公室走去。她不知道白苓月找她有什么事,但是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苓月的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奢华。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苏晚星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苏经理,坐吧。」白苓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晚星没有坐,而是站在那里:「白总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白苓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我看了一下你最近的工作报告,发现有很多问题。市场调研数据不准确,方案策划缺乏创新,团队管理也存在很大漏洞。」
「这些问题我会改进。」苏晚星说。
「改进?」白苓月轻笑一声,「苏经理,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了,这些基础的东西还需要改进吗?我觉得,也许是你不适合这个岗位。」
苏晚星的心一沉:「你想说什么?」
「公司现在正在进行战略调整,需要精简人员。」白苓月站起来,走到苏晚星面前,「经过董事会讨论,我们决定对你进行劝退。这是你的离职补偿方案,你看一下。」
她把一份文件递给苏晚星。
苏晚星接过文件,手都在发抖。她看着上面的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是当它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这是总裁的意思?」苏晚星问。
「当然。」白苓月笑得很甜,「你以为没有他的同意,我敢做这个决定吗?」
苏晚星突然觉得很可笑。她以为顾晏琛再怎么样,也会顾及他们五年的夫妻情分,可是现在看来,她真的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知道了。」苏晚星把文件放在桌上,「不过我不会签这个离职协议。如果公司要开除我,请走正常的程序。」
「苏经理,你这是何必呢?」白苓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我就是要闹得难看。」苏晚星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锋芒,「白苓月,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仗着总裁的宠爱,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等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你什么都不是。」
白苓月的脸色变了:「苏晚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的人是你。」苏晚星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做了什么?勾引有妇之夫,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你说谁勾引有妇之夫?」白苓月气得脸都红了,「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还怪别人!苏晚星,你看看你自己,一个黄脸婆,除了会做家务还会什么?晏琛哥能看上我,那是我的本事!」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退让。
最后还是苏晚星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走到电梯口,按下下楼的按钮,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07
苏晚星被劝退的消息,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她是因为工作能力不行被开除的,有人说她是得罪了新上任的副总裁,还有人说她其实早就想离开公司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
「听说了吗?苏经理被开除了。」茶水间里,几个员工在小声讨论。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白总上任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
「也是,毕竟一个是总裁夫人,一个是总裁情人,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你说总裁知道这件事吗?」
「肯定知道啊,没有他点头,白总敢做这种事吗?」
「总裁也真是的,好好的老婆不要,偏偏要找个情人。」
「你懂什么,苏经理虽然是总裁夫人,但是她在公司里一直很低调,没什么存在感。白总就不一样了,人家年轻漂亮,能力又强,哪个男人不喜欢?」
这些话传到苏晚星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收拾办公室的东西。她把这七年来的所有文件、奖状、纪念品都整理好,装进纸箱里。
「苏经理,你真的要走吗?」助理小林红着眼眶问。
「嗯。」苏晚星笑了笑,「公司不需要我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可是...可是您是总裁夫人啊,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呢?」小林很不服气。
「总裁夫人又怎么样?」苏晚星苦笑,「我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而已。」
她提着纸箱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部门的人都沉默地看着她。有人想说什么,但最后都选择了沉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职场里,没有人敢为她出头。
苏晚星走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宋砚。
「夫人。」宋砚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愧疚,「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早点发现,一定会阻止的。」
「不怪你。」苏晚星摇摇头,「这是迟早的事。」
「总裁他...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宋砚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去告诉他?」
「不用了。」苏晚星深吸一口气,「他迟早会知道的。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他还会为了我去责怪白苓月吗?」
宋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跟着顾晏琛这么多年,很清楚顾晏琛现在对白苓月的态度。如果说以前顾晏琛对苏晚星还有一些夫妻之情,那么现在,这些情分已经消磨殆尽了。
「夫人,您保重。」宋砚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晚星点点头,提着纸箱离开了顾氏集团。她在这栋大楼里工作了七年,从一个普通的职员做到经理,倾注了无数心血。可是现在,她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了。
08
苏晚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她把纸箱放在客厅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这个家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压抑。她突然意识到,这五年来,她一直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顾晏琛从来不回家吃饭,也很少在家过夜。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应酬,各种各样的会议,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回家。而她,就像一个守门人一样,日复一日地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温柔,足够体贴,就能留住他的心。可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
手机响了起来,是她母亲打来的。
「晚星,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我炖了你最爱喝的汤。」母亲的声音很温柔。
「妈,我...」苏晚星的声音哽咽了,「我被公司开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母亲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晚星,回家吧,别在那里受罪了。」
「可是...」
「没有可是。」母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顾晏琛,你非要嫁。现在好了,他有了别的女人,还开除了你。晚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赶紧跟他离婚,回家来。」
苏晚星没有说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晚星,你听妈的话,好不好?」母亲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一个人在那里,妈心疼啊。」
「我知道了,妈。」苏晚星擦掉眼泪,「我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后,苏晚星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星星一样点缀着夜空。
她想起五年前,她和顾晏琛结婚的那天。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他身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现在,这些都成了笑话。
09
顾晏琛是在晚上八点钟才知道苏晚星被开除的事情。
那时候他刚开完会,宋砚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顾晏琛抬起头。
「总裁,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宋砚犹豫了一下,「白总今天上午...开除了夫人。」
顾晏琛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总以工作能力不足为由,对夫人进行了劝退。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议论。」宋砚把那份劝退文件放在桌上,「这是白总给夫人的离职补偿方案。」
顾晏琛拿起文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万万没想到,白苓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晏琛的声音很冷。
「据说是因为夫人最近的工作表现不佳。」宋砚顿了顿,「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借口。白总之所以开除夫人,是因为...因为夫人是您的妻子。」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顾晏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白苓月一直不喜欢苏晚星,但是他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开除总裁夫人,这在整个商界都是一件轰动的事情。明天这件事肯定会传遍整个圈子,到时候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夫人现在怎么样?」顾晏琛问。
「夫人已经离开公司了。」宋砚说,「我在门口遇到了她,她看起来...很平静。」
平静?顾晏琛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他了解苏晚星,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从来不会大吵大闹。但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他觉得害怕。
「给我接白苓月的电话。」顾晏琛说。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白苓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晏琛哥,你找我?」
「苏晚星的事,是你做的?」顾晏琛的语气很冷。
「是啊。」白苓月的声音很轻松,「她工作能力不行,我就把她开除了。怎么了?」
「白苓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顾晏琛压抑着怒火,「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又怎么样?」白苓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她在公司里什么都做不好,凭什么占着经理的位置?晏琛哥,你不会因为她是你妻子,就要求我特殊照顾她吧?」
「我没有要求你特殊照顾她,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她!」顾晏琛说,「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对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
「影响?」白苓月冷笑,「能有什么影响?大家只会说顾氏集团赏罚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而姑息员工。这对公司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顾晏琛被她的话噎住了。从道理上来说,白苓月说的没错。一个公司确实应该赏罚分明,不能因为私人关系而破坏规矩。但是问题在于,苏晚星不是普通员工,她是他的妻子。
「白苓月,你是故意的对不对?」顾晏琛突然明白过来,「你就是想赶走她。」
「是又怎么样?」白苓月也不再掩饰,「晏琛哥,你心里很清楚,你早就不爱她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她留在公司里碍眼?我这是帮你解决问题。」
「你...」顾晏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琛哥,我累了,先挂了。」白苓月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明天我做好吃的等你,你早点来。」
电话挂断了。
顾晏琛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乱成一团。他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苏晚星,应该给她一个解释,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这些年,他确实对她冷淡了。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放在白苓月身上,却忽略了这个默默守在他身边的女人。可是当他真的要失去她的时候,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总裁,您要回家吗?」宋砚问。
顾晏琛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不了,今晚我在公司加班。」
宋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退出了办公室。
10
第二天一早,苏晚星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苏女士,我是林律师,受您母亲的委托,负责处理您的离婚案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您现在方便见面吗?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具体的方案。」
苏晚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母亲的安排:「好的,我下午有时间。」
下午三点,苏晚星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林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专业。他把一份文件递给苏晚星,详细讲解了离婚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如果能证明对方有出轨行为,您可以要求更多的财产分割。」林律师说,「请问您有没有顾先生出轨的证据?」
苏晚星摇摇头:「没有。他很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把柄。」
「那这样的话,案子就比较难办了。」林律师皱了皱眉,「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您在婚姻期间对家庭的付出,您放弃事业发展的机会等等。」
「我不要钱。」苏晚星突然说。
「什么?」林律师愣住了。
「我说,我不要他的钱。」苏晚星重复了一遍,「我只要离婚,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苏女士,您要考虑清楚。」林律师劝道,「顾先生的身家至少有几十个亿,按照法律规定,您至少可以分到一半。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苏晚星的眼神很坚定,「但是我不想要他的钱,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林律师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您坚持,那我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办。」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苏晚星觉得浑身轻松。她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终于要结束这段痛苦的婚姻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苏晚星女士吗?」
「是的,您哪位?」
「我是《商业周刊》的记者,想向您了解一下关于顾氏集团开除您的事情。」
苏晚星皱了皱眉:「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她挂断电话,却发现手机里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各家媒体打来的。显然,她被开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媒体那里。
果然,第二天一早,各大财经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
「顾氏集团总裁夫人被开除,疑似婚姻出现问题」
「新上任副总裁开除总裁夫人,顾氏集团内斗激烈」
「总裁夫人苏晚星被扫地出门,背后真相令人震惊」
各种标题刺眼地出现在网络上,一时间,苏晚星成了众人讨论的焦点。
11
顾晏琛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开董事会。
董事会上,几个董事对这件事提出了质疑。
「顾总,苏女士被开除的事情,您知情吗?」一个年长的董事问。
「知情。」顾晏琛面无表情地说。
「那您为什么不阻止?」另一个董事说,「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苏晚星的工作能力确实存在问题。」顾晏琛冷冷地说,「白副总的决定是正确的。」
「可是她毕竟是您的妻子...」
「正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更不能徇私。」顾晏琛打断了对方的话,「顾氏集团一向赏罚分明,不会因为任何私人关系而破坏规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家不要再提了。」
董事们面面相觑,最后都选择了沉默。
会议结束后,顾晏琛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突然觉得很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忙着应对媒体的质疑,却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苏晚星的感受。
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很难过?她会不会恨他?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手机响了起来,是白苓月打来的。
「晏琛哥,你在忙吗?」她的声音很温柔。
「有事吗?」顾晏琛的语气有些冷淡。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苏晚星已经找律师了,看样子是真的要跟你离婚。」白苓月说,「我听说她一分钱都不要,只要离婚。」
顾晏琛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她真的这么说?」
「嗯。」白苓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看来她是真的死心了。晏琛哥,这样也好,你们离婚之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顾晏琛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对离婚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期待。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晏琛哥,你在听吗?」白苓月问。
「嗯,我在听。」顾晏琛回过神来,「你先挂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挂断电话后,顾晏琛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12
一周后,苏晚星收到了顾氏集团的正式解雇通知书。
通知书上写得很清楚,她因为工作能力不足,不符合公司的用人标准,所以被解雇。公司会按照劳动法的规定,给予她相应的补偿。
苏晚星看着这份冷冰冰的通知书,心里五味杂陈。她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七年,倾注了无数心血,到头来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她已经不在意了。她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开心,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那时候的她,一定没有想到,五年后的自己会是这样的处境。
她站起来,把结婚照从墙上取下来,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这五年来的所有物品都整理好,准备搬走。
这个家,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顾晏琛回来了。
他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苏晚星,愣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收拾东西。」苏晚星头也不抬地说,「我明天就搬走。」
「搬去哪里?」
「我妈家。」
顾晏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晚星,我们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苏晚星继续收拾东西,「律师会和你联系的。」
「我说的不是离婚的事。」顾晏琛走过来,「我是想说...公司的事,对不起。」
苏晚星的手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顾晏琛,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你道歉有什么用?改变得了什么吗?」
「我...」顾晏琛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晏琛,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等你回头看我一眼。」苏晚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深深的悲哀,「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温柔,你就会爱上我。可是我错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不对?」
「我...」
「你不用解释。」苏晚星打断了他,「我都明白。顾晏琛,我们离婚吧,好好地结束这段婚姻。你有你的白苓月,我也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了。」
「你恨我吗?」顾晏琛突然问。
苏晚星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恨?我连恨你的力气都没有了。顾晏琛,我只是累了,想要解脱而已。」
那天晚上,两个人第一次坐下来,平静地谈论离婚的事情。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13
离婚协议很快就签好了。
正如苏晚星说的那样,她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顾晏琛看着协议书上那一行行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真的不要任何补偿?」他问。
「不要。」苏晚星的回答很坚决,「我不想欠你的。」
「那房子...」
「房子也不要。」苏晚星说,「那是你婚前的财产,本来就是你的。」
顾晏琛沉默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决绝,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晚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忍不住问。
「因为我想彻底和过去告别。」苏晚星看着他,眼神很平静,「顾晏琛,这五年来,我把自己弄丢了。我为了你放弃了太多东西,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梦想,放弃了自己。现在我想把自己找回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晚星笑了笑,「也许会出国念书,也许会创业,也许会做一些我一直想做但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总之,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顾晏琛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里有光。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光芒,是他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
「祝你幸福。」他最后说。
「也祝你幸福。」苏晚星说完,转身离开了。
顾晏琛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以为离婚会让他解脱,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14
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整个商界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顾晏琛抛弃糟糠之妻,有人说苏晚星不识时务,还有人说白苓月是第三者上位。
白苓月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顾晏琛终于离婚了,她很快就能成为顾太太了。
那天晚上,她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等顾晏琛来。可是等了很久,顾晏琛都没有出现。她打电话过去,他说在开会,没时间过来。
白苓月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忍了下来。她告诉自己,顾晏琛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时期,忙一点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等他们结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晏琛变得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到深夜,很少有时间陪她。白苓月试图去找他,却发现他总是在躲避她。
「晏琛哥,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有一次,白苓月终于忍不住问。
「没有,我只是工作太忙了。」顾晏琛说。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苓月的声音有些委屈,「你以前再忙也会抽时间陪我,现在却...」
「苓月,我最近真的很忙。」顾晏琛打断了她的话,「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会好好陪你的。」
白苓月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她告诉自己要有耐心,要相信顾晏琛。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顾晏琛心里已经起了变化。
自从苏晚星离开之后,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想起她做的早餐,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默默守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
他开始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冷淡地对待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白苓月带回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回不去了。
15
苏晚星离开顾家之后,回到了母亲家。
母亲看到她的时候,心疼得掉了眼泪:「我可怜的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妈,我没事。」苏晚星笑着说,「我现在觉得很轻松。」
母亲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那个顾晏琛对你那样,你居然什么都不要就离婚了。」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苏晚星说,「那些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只想重新开始。」
母亲拉着她的手:「好,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妈养你。」
苏晚星笑了:「妈,我还年轻呢,怎么能让你养?我要自己养活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晚星开始投简历,寻找新的工作机会。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曾经是顾氏集团的员工,又是顾晏琛的前妻,这个身份让很多公司都不敢录用她。有的公司担心得罪顾晏琛,有的公司觉得她会带来麻烦,总之,她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苏晚星并没有气馁。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能力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苏晚星女士吗?我是星辰创投的HR,我们看了您的简历,觉得您很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面试?」
苏晚星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说:「当然有兴趣!」
星辰创投是一家新兴的投资公司,专注于科技领域的投资。公司的创始人是一个叫秦墨的年轻企业家,在业内很有名气。
面试那天,苏晚星穿着一身职业装,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她坐在接待室里等待,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苏女士,请跟我来。」HR小姐带着她走进了面试室。
面试室里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秦墨。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苏女士,请坐。」秦墨微笑着说,「我看了你的简历,很优秀。能说说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吗?」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和想法。她说得很真诚,没有任何掩饰。
秦墨听完后,点了点头:「很好。我喜欢你的坦诚。苏女士,我们公司现在需要一个市场总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苏晚星愣住了:「市场总监?」
「是的。」秦墨说,「我看过你在顾氏集团的工作经历,你的能力毋庸置疑。至于外界的那些传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个人的能力和品格,而你两者都具备。」
苏晚星的眼睛湿润了。她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打击之后,还会有人愿意相信她,愿意给她机会。
「谢谢。」她哽咽着说,「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墨伸出手,「欢迎加入星辰创投。」
苏晚星握住他的手,觉得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这是她新生活的开始。
一个月后的董事会上,顾氏集团爆出了惊天丑闻。
有人匿名举报白苓月在担任副总裁期间,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向合作方泄露公司机密,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更令人震惊的是,举报材料里还附带了大量的证据,包括转账记录、邮件往来、录音文件等等。
董事会现场一片哗然。
「这不可能!这些都是伪造的!」白苓月脸色苍白地辩解,「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伪造?」一个董事冷笑,「白副总,这些银行转账记录可做不了假。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账户里会突然多出这么多钱吗?」
白苓月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求助地看向顾晏琛,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
可是顾晏琛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晏琛哥...」白苓月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宋砚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得可怕:「总裁,出事了。刚刚接到公安局的通知,白副总涉嫌商业贿赂和泄露商业机密,他们现在要带她回去调查。」
白苓月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顾晏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城市,突然想起了苏晚星。如果她在这里,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顾总,好久不见。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顾晏琛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苏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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