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特务头子毛森抓捕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审讯的时候,毛森用刀划开她的衣服,轻蔑的问道“招还是不招”?说着就又把烟头烫在她的锁骨上。
厦门鼓浪屿夜里总是湿漉漉的,灯火在巷子头昏黄一片,1949年秋天,厦门城里的人心惶惶,耳边总能听见风声,有人在说,国民党要丢下这座城了,也有人在悄悄传,“地下党就在咱们身边”。
可谁也没想到,闹得最凶的风波,竟然是“交际花”刘惜芬被抓这档子事,刘惜芬这姑娘,是鼓浪屿医院里出了名的护士。
手脚麻利,心思细腻,遇上再棘手的病人,她也能稳稳当当扎好针、缝好伤,其实,要说她“交际花”,那是外头人给的名头,谁家姑娘正经学医呢?可她偏不走寻常路,人家白衣天使,她却能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进出各种场合。
有人说她爱热闹,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她不安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热闹背后,她挑的担子有多沉。
这事得从她小时候说起,家里条件不差,父亲疼,母亲管,可日军打进来的那几年,她亲眼见过邻居家被炸塌的屋子,也帮着抬过被弹片割伤的小孩。
那会儿,她就一门心思想学医救人,哪怕家里反对,她也不肯回头,到了医院,正好赶上厦门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外面在打仗,医院里却更乱。
伤兵、难民、官员、商人全都往医院里钻,她白天救人,晚上还要在各种饭局、舞会里应酬,有时候,一个笑脸,一个敬酒,就是一份重要的消息。
到了1949年,国民党在厦门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毛森,这个名字那时候可真吓人,他当警备司令,说话比刀子还快。
抓共产党、查地下党,他手段最狠,谁落他手里,没几个能全身而退,那段时间,司令部连夜审人,屋里灯火通明,街坊邻居都不敢多看一眼。
刘惜芬早就被盯上了,她出入医院太频繁,和各种人都能说得上话,毛森很快就觉得她不对劲,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危险随时可能来,但她还是照常上班、照常参加各种聚会。
她知道,组织需要她传递情报,也需要她帮忙筹药、送信,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这天傍晚,天还没黑透,刘惜芬刚下班,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人按住胳膊,二话没说,直接拖上了辆黑车,她连反抗都来不及,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被带进警备司令部的时候,她外套都没穿,身上还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
屋里灯光刺眼,毛森坐在桌子后头,手里转着把小刀,烟灰掉了一地,他盯着刘惜芬,嘴角挂着冷笑,屋里空气闷得很,角落里站着几个特务,个个面无表情。
毛森上来一句话都没寒暄,直接把刀往桌子上一拍,说:“刘惜芬,你还装什么?你那点花招,能骗得过谁?”
这场面,刘惜芬没少见。她抬头看了毛森一眼,没吭声,毛森不耐烦,手里的刀直接划拉过去,割开了她的衣服,动作又快又狠,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紧张味,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交不交代?你要是嘴硬,今儿这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刘惜芬咬着牙,脸色白了,但一句话没落下去,毛森把烟头按在她锁骨上,皮肉一接触,就冒起一股焦糊味,屋里静得让人发慌,毛森又问:“你们的上线是谁?你跟谁联络?”刘惜芬咬住嘴唇,硬是一点信息都没给出去。
毛森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可刘惜芬啥都不说,又不哭又不闹,毛森招呼身边特务:“这人有骨气,今晚别让她睡,给我盯紧了!”
就这么,刘惜芬被关进一个小黑屋,灯也不关,水也不给,鞭子、刑具一样都没少,特务们轮番上阵,想让她开口,可她就是不松口,咬着牙熬过去了。
这几天,刘惜芬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肩上的烟头烫疤,手腕被绳子勒得青一块紫一块,可她就是一句实话都没吐。
外头的形势也在变,10月初,解放军的炮声已经打到厦门边上,城里人都慌了,警备司令部更是提心吊胆,毛森火气更大,抓人越来越狠,可刘惜芬心里反倒更踏实,她觉得,天快亮了,咬咬牙,就能熬到胜利。
有一晚,牢里传来外头的爆炸声,地都在抖,刘惜芬拉着同牢的手,悄悄说:“你听,外头打得这么响,咱们快熬到头了。”牢友听了都不敢信,觉得她在安慰人,可刘惜芬眼里亮得很,仿佛真能看到曙光。
毛森那边却越来越急,10月中旬,他得到风声,说解放军要打进城了,他私下里开始转移重要家当,打算随时跑路,可手头这些“死硬分子”,他不肯放过。
10月16日清早,毛森下令,把所有关押的共产党人一律拉出去枪毙,免得留下“后患”。
那天一早,天色灰蒙蒙的,鸿山脚下雾气翻腾,刘惜芬和其他几个同志被特务们押了出来,她走得很平静,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脸色苍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特务让她跪下,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站着不动,有人催她,她一句话没说,枪声响起那一刻,她没闭眼,嘴里好像还在念什么。
刘惜芬牺牲那年,才25岁,直到解放后,才有人敢坦坦荡荡提起她的名字,说她不是交际花,是地下党,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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