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5年冬天,大唐并没有觉得冷。

那会儿的长安城里,暖气熏得人直犯困。

唐玄宗李隆基正乐呵呵地看着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在宫殿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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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胖子扭得跟个大肉虫子似的,把杨贵妃逗得前仰后合。

皇帝一高兴,当场认这胖子做了干儿子。

同一时间维度的另一头,1917年的伦敦,一位叫贝尔福的英国大爷,在一张信纸上随手签了个名。

他大笔一挥,就把几千公里外、压根不属于英国的一块地皮,许诺给了另一个流浪了快两千年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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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李隆基,还有巴勒斯坦那个正在种橄榄树的阿拉伯老农,打死也想不到,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瞬间,其实是命运扣下的同一个扳机。

说白了就是房东为了偷懒,亲手把大门钥匙交给了外人,结果最后自己连睡大街的资格都没了。

咱们现在看巴勒斯坦,满眼都是加沙的废墟和哈马斯的火箭弹,觉得这事儿无解。

其实吧,这世上所有的悲剧,底层逻辑都惊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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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巴勒斯坦这局棋是死在犹太人回归上,其实不是。

真正的根源就四个字:权力的外包。

这事儿在咱们中国历史上有一个特别惨痛的镜像,那就是盛唐的崩塌——安史之乱。

咱们把时钟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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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隆基来说,安禄山不仅仅是个会跳胡旋舞的胖子,那是大唐帝国的“金牌保安队长”。

当年的大唐太有钱了,钱多得没地方放,日子过得太舒服,中原的汉人谁愿意去边境吃沙子喝西北风啊?

皇帝想躺在兴庆宫里听《霓裳羽衣曲》,想跟爱妃过神仙日子,那边境的安全谁管?

于是,拥有突厥血统、能打仗、看着又“憨厚老实”的安禄山成了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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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大笔一挥,把范阳、平卢、河东三镇的兵权、财权,甚至人事任免权,打包全给了这个干儿子。

这在现代管理学里叫“全权授权”,在政治上,这就叫给自己挖坑埋雷。

同样的剧本,换了个舞台在巴勒斯坦上演。

一战那会儿,奥斯曼帝国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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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阿拉伯人,日子过得跟长安市民一样岁月静好,压根没想过要赶紧建立一套严密的国家机器。

后来英国人来了,带着那个著名的《贝尔福宣言》。

这时候的巴勒斯坦原住民,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英国人开始在那划界、搞行政机构、允许犹太移民合法买地的时候,房子的产权属性其实已悄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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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从最初的“难民”,变成了带着资本和技术的“建设者”,这不就是安禄山从“胡人奴隶”变成了手握重兵的“节度使”吗?

当一个国家把最核心的“安全”和“土地”当作筹码交易出去的那一刻起,它的脊梁骨就已经断了。

等到1947年,联合国那张分治决议像一道惊雷劈下来,巴勒斯坦人彻底懵了:自己住了几辈子的家,怎么就被划走了57%?

但这能全怪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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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安禄山起兵造反那天,唐玄宗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手里的中央禁军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那个关键节点,巴勒斯坦人犯了跟晚唐朝廷一模一样的错。

他们寄希望于原本就不靠谱的“阿拉伯兄弟国家”代为出头,甚至指望联合国调停。

这就跟唐朝皇帝指望其他节度使来勤王一样,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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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每一次中东战争,阿拉伯联军看着咋呼,其实各怀鬼胎,打输了就割巴勒斯坦的地赔款,最后把巴勒斯坦人挤到了加沙和约旦河西岸这两个狭窄的墙角里。

历史最残酷的地方,往往不是战争本身,而是战后的内耗。

你看现在的巴勒斯坦,法塔赫控制着约旦河西岸,主张谈和;哈马斯控制着加沙,主张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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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派有时候对自己人下手的狠劲,比对以色列还大。

这像不像安史之乱后的晚唐?

乱虽然平了,但中央朝廷的威信也碎了一地。

河朔三镇名义上归顺,实际上自立为王,朝廷想调个兵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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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内部的主权碎成渣了,你就彻底失去了上牌桌博弈的资格。

现在的局面让人看着窒息。

以色列那边有核武、有美国铁杆支持、还有能拦火箭弹的“铁穹”,这就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正规军。

再看加沙这边,被困在高墙里,断水断电,手里拿的是砖头和简易燃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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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是军事力量的悬殊了,这是系统性的降维打击。

当年的唐朝也是,到了后期,皇帝甚至要看家奴(宦官)的脸色,地方军阀更是把朝廷当空气。

哭墙底下,犹太人为了两千年前失去圣殿而哭,然后把这种屈辱变成了冷酷的建国意志。

墙的另一边,巴勒斯坦人正在经历犹太人当年的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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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给咱们现代人提了个醒: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永远别把自己的命脉,寄托在别人的仁慈或者一张纸片上。

李隆基的盲目信任毁了盛唐气象,巴勒斯坦人的被动等待丢了祖宗基业。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尊严这东西,从来不是靠眼泪哭回来的。

唯一的依靠,只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那把钥匙——如果它还没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