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买只马桶盖,回头发现它可能变成对准自己的炮筒子。”——这听起来像段子,却是不少人现在心里打的小鼓:政府已经提醒“谨慎赴日”,日本政客还在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可机场柜台前依旧排长队,签证中心预约号秒光。钱是自己的,安全是大家的,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

先说最现实的一层。对大多数人,旅行清单里只有价格、签证难度、航班密度、药妆便不便宜,政治新闻连热搜都挂不住三天。水电费、孩子补习费、年假天数,这些才是真刚需。国际博弈?太宏大,像隔壁桌的火锅,闻得到味儿,夹不到筷子。于是,日本近、干净、服务好,机票跌到两千块,换谁都会心动一下。所谓“花自己的钱让别人说去吧”,听起来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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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也在这儿:你花的钱,真就只是买了点药妆和几片面膜?日本的旅游业占GDP比重超过7%,其中外国游客消费撑起了三成。游客每刷一笔支付宝,日本商家就多点税收,税收进了国库,国库转头买战斧导弹、建航母、在西南诸岛布导弹阵地。逻辑链不拐弯:个人小票最后可能变成国防大单。有人算了笔粗账:一个中国游客在日本平均花1.3万元人民币,按现在赴日人数估算,一年就是几百亿,能买多少枚中程导弹?数字一摆,再佛系的游客也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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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定有人跳出来:老百姓就那点碎银子,还能左右国家机器?确实,个人旅费离国防预算差着数量级,可“滴水成河”是小学数学题:当中国游客包下整条秋叶原电器街,日本媒体标题立马写“中国爆买力支撑日本经济复苏”,政客接受采访也会加一句“稳定的旅游市场不可放弃”。换句话说,游客的钱包成了对华强硬政策的缓冲垫——一边收税,一边喊威慑,两头不耽误。你说个人行为影响不了大局,可现实是,对方已经把“中国游客”当成谈判筹码写进内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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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扒一层,真正让人难受的是“被自愿”的无力感。有人把赴日当成普通消费,有人却给他贴“资敌”标签;有人号召集体抵制,又被回怼“道德绑架”。两边都觉得自己委屈,核心矛盾其实没解开:个人到底有没有义务把家国情怀放在旅行攻略之前?法律没禁止,登机牌就能打出来;可一旦局势升温,最先被撤侨的、航班停飞的、护照被盯上的,还是这群“自由消费者”。风险不是即时兑付,而是延期支票,真到兑现那天,退票窗口都给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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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与其吵“该不该去”,不如先把账算清:去,可以,但得知道自己在买什么。免税店里那支护肤品的背后,可能贴着一张“导弹零部件”的虚拟价签;朋友圈晒的樱花照片,也可能被日本右翼媒体拿去当“中国依赖论”的配图。承受得了这个隐喻,再刷卡也不迟。承受不了,国内也有樱花,无锡、武汉、大连,一样开得云蒸霞蔚,还省了机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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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不给标准答案,只递把尺子:当个人快乐与公共风险放在天平两端,别只听商家喊“买买买”,也别被键盘侠吼“别去就对了”。先问自己:这趟旅程的愉悦,值不值那张可能飞回来的账单?想明白了,走不走,都是成年人的选择,只是别假装看不见背后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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