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七岁的女儿潼潼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一步步走向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动静,笑着抬起头,那是我的二婚丈夫,李强。
“还是潼潼乖,知道疼叔叔。”李强笑得一脸褶子,伸手就要接。
潼潼没说话,只是把碗往他手里一塞,然后飞快地退到了我身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强把勺子送进嘴里。
那一秒,我看见女儿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01.
“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林悦,你看看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李强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他此刻正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一只手捂着胃部,另一只手还挂着吊瓶。
我没敢回嘴,手里紧紧攥着缴费单,手心全是冷汗。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坐在病床另一头的,是我的婆婆,王淑芬。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对襟褂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三角眼此刻正像两把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妈,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我小声解释,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吃坏了东西?”婆婆腾地一下站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这一日三餐都是你做的,强子吃坏了,怎么我和潼潼没事?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是嫌强子赚钱少,还是嫌我这个老太婆碍眼,想把我们娘俩都毒死,好独吞这房子?”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脑门上涌,“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这房子首付还是我出的!”
“你出的怎么了?房产证上写的可是强子的名!再说了,你是二婚,带着个拖油瓶嫁进我们老李家,我们没嫌弃你就算烧高香了,你还敢跟我顶嘴?”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就是我的再婚生活。
我和李强是半路夫妻。前夫因病去世后,我一个人带着潼潼过了三年。潼潼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我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强。李强是个修车工,离异无孩,人看着老实本分,对我也不错。
可谁知道,婚后的日子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婆婆王淑芬是个典型的农村泼辣老太太,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她一直觉得我带着个女儿是“赔钱货”,再加上我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怀上二胎,她对我的态度更是日益恶劣。
就在刚才,医生把李强推进去洗胃的时候,婆婆就在走廊里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
“行了妈,少说两句吧。”李强虚弱地摆了摆手,眼神却有些闪烁,“悦悦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是那粥没热透。”
婆婆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但嘴里还在嘟囔:“没热透能把人吃成这样?我看这粥里指不定加了什么脏东西。”
听到“脏东西”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想起了出门前的那一幕。
那时候我正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对着灶台。我隐约听见婆婆在盛粥,然后是潼潼的声音,问是不是加了东西。
当时我没太在意,以为婆婆只是加了点糖或者盐。可现在回想起来,潼潼当时退回我身边的反应,还有她盯着李强喝粥时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那是恐惧?还是……期待?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长椅上的潼潼。她身里抱着那个旧得有些脱线的布娃娃,低着头,两条腿在半空中晃荡,仿佛周围的一切争吵都与她无关。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妈妈,叔叔还没死吗?”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02.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是一套位于老旧小区的两居室,六十平米,拥挤、逼仄。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没散去的粥味,混合着陈旧家具发出的霉味,让人喘不过气。
李强洗了胃,医生开了点药就让回家观察。他一进门就瘫在床上哼哼唧唧,婆婆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擦脸,嘴里还不忘数落我。
“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搭把手!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默默地走进厨房,看着洗碗池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洗的空碗。碗底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米汤,已经干结在瓷壁上。
我伸出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抹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任何味道。
我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也没有任何异味。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许只是单纯的食物变质?
“妈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吓得我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回头一看,潼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有点小的草莓图案睡衣,那是前夫生前给她买的最后一件礼物。
“怎么还不去睡觉?”我稳了稳心神,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渴了。”潼潼盯着我手里的碗。
我赶紧洗了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潼潼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仰着小脸问我:“妈妈,如果李叔叔死了,奶奶是不是就会被赶回乡下?”
我心里一惊,蹲下身子捂住她的嘴:“潼潼!这话是谁教你的?不许胡说!”
潼潼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没人教我啊。我听见奶奶打电话,说只要李叔叔有了儿子,就把我和妈妈赶出去。那如果李叔叔死了,他就生不了儿子了,我们也就不用走了,对不对?”
我愣住了。
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婆婆竟然有这种打算?
我和李强结婚这一年多,工资卡都在李强手里,家里的开销也是他在管。我虽然在超市当理货员,但那点微薄的工资只够给潼潼交个学杂费。如果真像潼潼说的那样,一旦我被赶出去,我和女儿真的会流落街头。
“潼潼,告诉妈妈,今天晚饭的时候,你到底看见奶奶往粥里放了什么?”我抓着女儿瘦弱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
潼潼歪着头想了想,小声说:“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里面的粉也是白色的。奶奶倒了一大勺进去,搅了搅就不见了。”
“那瓶子呢?奶奶放哪了?”
“奶奶把它塞进围裙兜里了,然后……好像藏到了她的枕头下面。”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枕头下面。
我必须得去看看。
03.
这一夜,我注定无眠。
李强折腾了半宿终于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婆婆睡在次卧,那是专门给潼潼腾出来的半间房改的,现在潼潼只能跟我挤在大床上,或者睡客厅的沙发。
自从婆婆来了之后,潼潼就一直睡在沙发上。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潼潼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毯子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再婚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可现在看来,我似乎把她带进了一个火坑。
我深吸一口气,光着脚走向次卧。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婆婆沉重的呼吸声。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溜了进去。
房间里堆满了婆婆从乡下带来的杂物,纸箱子、旧衣服,还有一股浓重的老人味。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摸到了婆婆的床边。
她的手正压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慢慢地把手伸进枕头底下。
触感粗糙,那是枕巾的布料。再往里探……硬硬的,凉凉的。
是个玻璃瓶!
我心中一喜,刚想把瓶子抽出来,床上的婆婆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谁……”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把手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过了好几秒,婆婆才又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那一下太险了,如果被婆婆发现,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不敢再试第二次,只能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虽然没拿到瓶子,但我摸到了。那个形状,那个触感,绝对不是普通的药瓶或者调料罐。
那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摔门声吵醒的。
“起这么晚!早饭谁做?想饿死我们娘俩啊!”婆婆的大嗓门在客厅炸响。
我赶紧爬起来,一看表,才六点半。
李强今天请了假在家休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精神看着比昨晚好了不少。
“悦悦,我想吃肉丝面。”李强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家里没肉了,我去买。”我应了一声,拿起菜篮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婆婆正背对着我,在给神龛上的菩萨上香。她的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迅速地塞进了神龛下面的抽屉里。
虽然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清了。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小瓶,里面装着半瓶白色的粉末。
04.
买菜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
那个白色粉末始终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在药店门口徘徊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敢进去问。没有任何证据,光凭描述,人家只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回到家,面条刚下锅,婆婆就阴沉着脸进了厨房。
“以后做饭手脚麻利点!强子还要养身体。”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还有,以后少给潼潼买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钱要省着花,强子赚钱不容易。”
我忍着气,低头切葱花:“妈,潼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长身体?吃白饭还差不多!”婆婆打断我的话,“对了,昨晚我听见你在客厅走动,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我手里的刀一顿,差点切到手指。
“我……我起来上厕所。”
“上厕所跑到我房门口干什么?”婆婆逼近一步,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扑面而来,“林悦,我警告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在这个家,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翻天!”
她的眼神阴毒而犀利,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秘密。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妈,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问你一句。昨晚那碗粥里,你到底放了什么?”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怎么?你怀疑我给强子下毒?林悦,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强子是我亲儿子!我害谁也不会害他!”
“那是潼潼亲眼看见的!”我提高了嗓门,“白色的粉末,就在你那个小瓶子里!刚才我也看见你把它藏在神龛下面了!你要是不心虚,拿出来我们去化验!”
“你敢!”婆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你个扫把星,居然敢指使孩子来污蔑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一边骂,一边随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就要打我。
“干什么呢!吵什么吵!”
李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一把拦住婆婆:“妈,你这是干什么!”
“强子,你媳妇疯了!她说我要毒死你!还要去翻我的东西!”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这命苦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娶了媳妇忘了娘,让人这么欺负我……”
李强转过头,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林悦,你有完没完?妈这么大岁数了,你跟她计较什么?还不快给妈道歉!”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倔强地昂着头,“那瓶粉末就在神龛下面,你不信自己去看!”
李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天抢地的婆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大步走到神龛前,拉开抽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拿出那个瓶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李强在抽屉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蜡烛和一盒火柴。
“什么都没有!你满意了?”李强把袋子摔在桌子上,怒吼道。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她放进去的!
婆婆停止了哭嚎,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林悦,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想赶我走。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强子的身体开玩笑。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
李强慌了,一把拉住婆婆,转身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我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我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林悦,你太让我失望了。马上给妈跪下认错,不然咱们就离婚!”李强指着门口,语气决绝。
05.
我没有下跪,也没有认错。我带着潼潼回了娘家——其实也就是我租的一间地下室仓库,用来放以前摆摊剩下的货物。
这里阴暗、潮湿,但至少没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潼潼很乖,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坐在破旧的床垫上画画。
我看着脸上还有指印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以为找个老实人就能安稳过日子,却没想到掉进了另一个深渊。
“妈妈,别哭。”潼潼放下画笔,爬过来抱住我,小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那个坏婆婆会有报应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苦笑道:“傻孩子,哪有什么报应。”
“有的。”潼潼认真地说,“我看见那个瓶子还在。”
我一惊:“在哪?李叔叔不是没找到吗?”
“奶奶趁你们吵架的时候,把它转移了。”潼潼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她把它放进了李叔叔的茶叶罐里。”
茶叶罐?
李强有喝茶的习惯,每天早上都要泡一杯浓茶。如果那粉末真的混在茶叶里……
“潼潼,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奶奶还笑呢,笑得很吓人。”潼潼缩了缩脖子。
我心里乱成一团。既然李强都赶我走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他的死活?那是他亲妈,他自己都不信我,我何必去做那个恶人?
可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而且,如果李强真的出了事,我和潼潼作为他的家属,肯定会被牵扯进去。婆婆那个疯婆子,指不定会怎么反咬一口,说是我下毒害死了亲夫。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拿到那个证据,不仅是为了救李强,更是为了洗清我自己的嫌疑,为了能在这个家里掌握主动权。
只要有了证据,我就能逼李强看清他妈的真面目,甚至……以此为筹码,和他离婚,分到我应得的财产。
想到这里,我擦干眼泪,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回去。
06.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意买了一兜水果,还给婆婆买了一件新衣服。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李强不在家,只有婆婆一个人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看见我回来,她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哟,怎么回来了?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赔着笑脸:“妈,我想通了。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疑神疑鬼。强子呢?”
“强子去打牌了。”婆婆爱答不理地说,“饭在锅里,自己吃。”
我心里松了口气。李强不在正好。
我放下东西,假装进厨房喝水,眼睛却一直瞄着客厅茶几上的那个铁皮茶叶罐。
婆婆看得紧,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窝。
怎么才能把她支开?
就在这时,潼潼突然在厕所里喊了起来:“妈妈!马桶堵了!水漫出来啦!”
婆婆一听,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怎么什么都干不好!连个屎都拉不明白!”
说着,她气冲冲地往厕所走去。
机会来了!
我一个箭步冲到茶几旁,抓起茶叶罐,拧开盖子。
里面是一罐廉价的茉莉花茶,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我不敢倒出来看,只能迅速抓了一把茶叶塞进事先准备好的纸巾里,然后揣进兜里。
刚把盖子拧好放回去,婆婆就从厕所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马桶搋子。
“根本没堵!这死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婆婆狐疑地看着我,“你站那干嘛?”
“我……我帮强子收拾一下桌子。”我强作镇定,拿抹布擦了擦茶几。
婆婆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拿到了样本,我一刻也不敢停留,找个借口带着潼潼就出了门。
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在化工检测中心工作。我连夜找到他,求他帮我化验这茶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成分。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我坐在检测中心的走廊里,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如果是毒药,婆婆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儿子?这根本讲不通啊!难道李强不是她亲生的?或者,那份保险……
对了,李强买过一份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婆婆!
我的心狂跳不止。如果是为了骗保,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两个小时后,同学拿着一张化验单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林悦,这东西……你是在哪弄到的?”
我紧张地站起来:“是什么?是毒药吗?”
同学摇了摇头,把单子递给我,压低声音说:“不是毒药。但......这粉末的成分有点问题。”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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