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龙这个人,本是贵州龙里本地人,早年进黄埔军校第三期,混到国民党陆军中将级别。1949年初,他接手第八十九军军长一职,驻扎贵州,那时候国民党大势已去,西南地区乱成一锅粥。他到贵州没多久,就开始整顿部队,手法粗暴,直接用枪管事。
保安团那些本地武装,在他眼里就是杂牌,不值一提。那年六月,在滇黔公路上,他的车队被一辆坏了的军用卡车挡住,卡车是国防部的,司机是个中校军官,正弯腰修着。军官看到刘伯龙的车,本想上前解释,谁知刘伯龙直接命令卫兵开枪,把人打死在路边。卡车推翻后,他继续赶路,像没事一样。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暴露了刘伯龙的作风。他不光对外人狠,对自己人更不手软。三月的时候,他就把身边的副官枪毙了,只因为那人向他妹妹求婚,觉得这是冒犯。刘家兄妹感情深,可这借口也太牵强。副官姓郭,跟了他几年,就这么没了。
五月,又轮到他的秘书,一个记者出身的年轻人,被他怀疑泄密,秘密审问后处决。秘书的资料全烧了,没留痕迹。这些事发生在贵阳军部,刘伯龙握着军法大权,谁敢多嘴。贵州本地人看在眼里,怨气积攒,但没人敢出头。谷正伦作为省主席,知道这些,却只能私下嘀咕,不敢正面碰。
刘伯龙的部队是蒋介石派来的,名义上稳住贵州,实际他想全盘掌控。保安团本是地方治安力量,成员多贵州人,维持秩序。刘伯龙嫌他们不听话,逐步解散,强行并入主力。那个被杀的中校军官,本是黄埔生,本地背景,平时没得罪人,就因为车坏堵路,丢了命。他的家属事后悄悄收尸,不敢声张。这事传开,军中氛围更紧张。解放军已逼近黔东,刘伯龙的杀戮像是最后的挣扎,他知道日子不长,就想清除所有潜在威胁。贵州山多路窄,车队堵塞常见,可他用暴力解决,毁了人心。
整个1949年,刘伯龙的举动越来越离谱。他不信任本地势力,总觉得他们会倒戈。十一月十四日,他派人把黔军老将卢焘骗出贵阳宅子,拉到城郊二桥转湾塘,直接枪杀。卢焘六十八岁,护国战争时立功,当过省长,在贵州威望极高。他主张和平解决,不想再打内战。刘伯龙视之为背叛,执行蒋介石密令,下手毫不留情。卢焘没抵抗,就这么走了。他的死震动全城,百姓私下叹息,一个本地英雄被自己人害了。谷正伦本想借卢焘的声望稳局,没想到适得其反,气得吐血,决定反击。
谷正伦是老资格,宪兵出身,当过军法总监,对刘伯龙忍了半年,终于忍不住。十一月十八日,他假意交权,请刘伯龙到晴隆县政府开会。刘伯龙带队前往,以为是商量撤退。进院子后,谷正伦埋伏的士兵开火,刘伯龙中弹身亡,当场毙命。他的部队散了,贵州随之平静下来。刘伯龙的杀戮,从副官到秘书,再到中校军官和卢焘,最终反噬自己。那些受害者,本是贵州人,为地方尽责,却死得不明不白。历史记下这些事,不是颂扬谁,而是提醒权力怎么毁人。
刘伯龙的背景让他自以为高人一等,黄埔生,国民党别动总队参谋长,陆军大学特别班毕业。可这些光环下,他的手上沾满血。围剿苗族时,他下令攻村寨,不分男女老少全杀,制造无人区。副师长魏锡龄执行时,还拍照留证,怕日后担责。刘伯龙对上阿谀,对下蛮横,蒋介石的学生,却成贵州的祸害。那个中校军官的死,只是冰山一角,反映出国民党内部的派系斗争。贵州人本想过太平日子,可这些军头争权,百姓遭殃。谷正伦杀他后,去香港治病,贵州解放在即。
回顾刘伯龙在贵州的几个月,他杀了不止一人,两人,三人。副官因私事死,秘书因疑心死,中校因堵车死,卢焘因立场死。这些人各有故事,卢焘是黔军元老,保安中校是地方骨干。他们没了,贵州的本土力量弱了。刘伯龙想建只听他的部队,用暴力取代原有体系。可暴力吓人,不得人心。他的卫兵像打手,开黑车巡逻,手按枪柄。军中人人自危,通讯他控,举报等于找死。谷正伦忍无可忍,才设局除他。这段历史,贵州人传下来,不是故事,是教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