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的擦干眼泪,像从前那样打趣:
“好看。”
“不过这看着像情侣对戒,快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十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
十五岁的姜若瑶,辍学打工把我养大。
她为了我放弃读书,不敢谈恋爱,只闷头赚钱。
每次见她疲惫得倒头就睡,我都想辍学分担,却总被她黑着脸骂:
苏念安!我辍学是让你有好前途,不是跟我当打工妹!”
“你不想我一辈子被人使唤,就发奋读书,赚钱是我的事!”
她只比我大五岁,却替我扛起了全世界。
后来,是脑子好的温时聿。
他总用奖学金救济我们,日子才慢慢有了起色。
他们,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的恩人。
我曾以为,这份爱与恩情,会是我这辈子最安稳的依靠。
可姜若瑶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瞟向温时聿,
犹豫一瞬,她轻“恩”了一声。
我扯了扯嘴角,装作欣喜的拉住她的手:
“小姨夫对你好不好?快说说,不好我可不答应。”
她余光扫过温时聿,害羞开口:
“他啊……比我小,却很贴心。
以前我加班,他还在读书,总会绕路给我送热汤。
知道我怕黑,就等我下班陪我走夜路。
我感冒发烧,他彻夜守着我……”
此刻,被我忽略的细节,突然全涌了出来。
我下班走夜路,给他打电话想让他接。
他说“我在忙研究,你打个车。”
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他只让我自己吃药。
我以为的“他忙”“他不懂”,全是我自欺欺人的借口。
心口像被针扎,密密麻麻地疼。
“真好,”我打断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真心,
“小姨,祝你幸福。”
怕他们看见我泛红的眼眶,我起身假装拿水杯。
动作太猛,桌子被带得晃动,姜若瑶也被带的摔坐在地。
她跌在碎瓷片上,疼得嘶了一声。
我下意识想去扶,温时聿已经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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