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失踪半世纪的古画,两家各执一词的争论。
在舆论推动下,真相正如《江南春》画轴缓缓展开,还是疑云丛生?
当庞氏家族后代把曾祖父毕生心血的137件珍贵文物捐赠给南京博物院,何曾想到,某些作品竟被鉴定为“伪作”并“划拨”。而同一卷《江南春》却在拍卖市场上被标价8800万元!
想起《西游记》第16回“观音院僧谋宝贝”。当唐僧取出锦澜袈裟,那一刻,观音禅院的命运就被改写了。
方丈金池长老,270载的修行在佛宝袈裟的光芒面前崩塌了。他精心策划的焚寺夺宝计划,最终让禅院和自己化为灰烬。
袈裟本身并无罪,却如一件照妖镜,照见了修行表象下的原始的贪婪,金池长老的悲剧,不在于他看到了宝贝,而在于他相信自己有资格占有她
庞莱臣家族捐赠的137件书画中,文征明的《江南春》被视为江南文人画精神的至臻体现,堪比《西游记》中的那件锦澜袈裟。
然而这件文化“袈裟”并未安守于展柜。当庞氏后人偶然发现,包括此画在内的5件藏品从目录中消失时,院方才给出解释:它们已被鉴定为“伪作”,并从馆藏中“划拨”。
吊诡的是,同一卷《江南春》,后来竟以8800万天价现身于北京某拍卖市场。
袈裟的真假,由观世音一念而定;古画的真伪,凭谁一语裁决?
如果某些文物守护者执掌了“点真成假”的权杖,“袈裟”的命运何去何从?
历史深处,还有一个“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宋真宗时,李宸妃产下皇子,竞争对手刘妃与太监郭槐合谋,用剥了皮的狸猫偷偷换走婴儿。
结果真太子被诬为妖孽,李妃则被打入冷宫。直到假太子登基多年,包拯才揭开了这场惊天骗局。
故事的真正恐怖之处,不在于置换,而在于篡改正统窃取最高权力,真相的源头被轻易污染。
南京博物院事件,137件藏品登记入库,敲章钤印,代表国家对一个家族文化托付的郑重承诺。孰料半个世纪后,部分藏品却被判为“伪作”并神秘消失了!
这有无可能是文化圈的“狸猫换太子”?真迹被贴以“伪作”调离仓库,如同真太子被污为“妖孽”送出宫廷?
南博疑云,颇有点像这两个叙事的跨时空重叠。
《江南春》好比文化“袈裟”,其巨大价值点燃了某些人的贪欲。
另一面,运作方式疑似系统性“调包”。画作在市场上现身,像不像流落民间的皇子惊现身份?
从“焚寺夺宝”到“狸猫换太子”,前者是明火执仗的抢掠,后者则貌似“程序正义”的裁决。
贪欲在进化,变得更加隐蔽化、体制化。
假如文化守护者扮演起“金池长老”和“刘妃”,公众信任的崩塌就是灾难级了。
袈裟事件中,观音院的清规戒律阻止不了方丈贪念,正如少林寺的释永信,多年之后依然成为其一个注脚。
假太子事件中,宫廷的森严壁垒同样未能阻断正统血脉被轻易调包。
制度最大的败笔,不是无法阻止罪恶,而是竟成为罪恶的掩体,为其站台。
《西游记》里的妖孽往往“背后有人”,现实里的大奸则靠“制度白手套”。
公共文化机构的制度,本为杜绝贪腐设计,但当制度缺乏透明、监督机制失效,系统就会沦为贪欲的“自动化执行程序”。
《西游记》中,观音菩萨最终收服了黑熊精,取回袈裟,但观音院已无法复原。
“狸猫换太子”里,包拯揭开了真相,真皇帝认回生母,但被偷换的人生已无法重来。
南京博物院疑云已引发各方震动,上级介入调查,这是公众期待的“观音”和“包拯”。
然而,及时查明真相,追回画作,被损害的信任还能修复吗?
“故宫一件我一件”,类似的事件正在多少“南博”悄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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