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发出颠覆性的信号:欧洲不只是空谈,已经开始计划把多国部队推进到乌克兰去,在长时期驻扎并且在和平时期帮助乌克兰保持一支大约80万人的军队,资金来源是被冻结在俄罗斯央行的资产。这招“多国联合部队、长期驻扎、使用俄罗斯资产”的组合拳,更像是给俄罗斯施压的行为,而不是维护和平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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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具体情况没有对外透露,但是核心主张已经初现端倪,在“意愿国家”的框架之下,欧洲主导组建多国部队,负责提供情报、空域以及海上安全,可能会在乌克兰周边以及境内的一些重要地点进行长期驻扎,形成欧洲主导的安全网络;同时把乌克兰军队的人数扩大并固定在80万人左右,以此来向俄罗斯表明战线不会因为欧洲的疲惫而变得松懈。德法英意的核心官员,欧盟及北约高层一般都会参与讨论。

德国军费、采购在加快,但把德军送到乌周边常驻,议会与街头民意能不能接受,政客心里没底;法国多年强调战略自主,真遇到长期驻军和巨额财政负担,预算也会皱眉;英国脱欧后财政紧缩,伦敦金融城对风险回报很敏感,纳税人不愿为他国军费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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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的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嗓门大、动作快,愿意出人出力,但是难以独自承担起整个欧洲的政治和资金重担。意大利、西班牙的政治资本集中在移民和经济复苏方面,外部安全问题很难获得足够的选票。欧洲民众对于牺牲和负担的忍耐程度,是所有的技术方案之上的天花板。

欧洲想要让俄罗斯赔偿,并且对被冻结的资产进行追讨,金额大概在两千亿欧元左右。政客权衡利弊:制裁俄罗斯资产、给乌克兰增加安全保障费用,“让侵略者买单”。但是金融系统有规则、讲信用,如果触碰到了产权保护、主权豁免的底线,就会引起法庭诉讼以及报复性的措施。银行家更关注跨境资金流动、企业资产避险、央行储备布局。一旦动手,全球就会重新评估在美国和欧洲的资产的安全系数,储备多元化以及去美元、去欧元化可能会加快。俄罗斯很早就开始扩大本币结算、加强与金砖国家的合作,这些对冲行为不会因为一句话“依法处置”就停止。

拜登政府对俄罗斯的制裁以及对乌克兰的支持不断加强,国会拨款问题常常争论到深夜,但是选举周期临近,乌克兰问题成为了社会分裂的放大镜。特朗普阵营认为应该收场,不能无底洞式地投入。欧洲在乌克兰境内推动多国部队,美国介入的层级、情报、指挥、后勤分工、法律以及政治责任都要详细讨论。美国要想取得战略上的主动权,欧洲则要靠自身的力量来保证自身的安全,两者之间未必就会有共同之处。

俄罗斯打仗的主要目的是安全缓冲,即使欧洲打“非北约”牌,实际操作还是依赖北约的信息共享、指挥流程、武器制式。俄罗斯不会因为牌子换了颜色就视而不见。如果欧洲部队真的登陆了,那么战场的结构就会更加复杂,擦枪走火的概率也会增大,升级的风险也会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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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自身所能承受的压力更为重要。近两年由于动员而造成家庭撕裂、经济停摆、人才外流等伤痕。和平时期保持如此大规模的军队,将会挤压教育、医疗等公共支出,社会承受能力需要重新评估;安全和民生必须一起过,否则就难以持久。

各种不同的声音反映出现实的复杂性。东欧的安全分析师认为“欧洲被动变为主动,战争在家门口进行,拖下去会更困难,先上场先立规矩”。西欧基层议员关心的是钱和时间:谁出钱、什么时候出、能不能收回、怎么收回。俄罗斯学者认为国家安全不能退步,反制的范围只会扩大。网民有的支持乌克兰但是不希望下一代为战争买单,有的坚决要求必须回应,还有人冷嘲热讽地说把军事行动和金融制裁捆绑在一起是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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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场仍处于变化之中,窗口时开时关。如果欧洲不能逼出谈判之门,创造最低安全共识以及权益交换的基础,那么只会拉长战线,把自己拖入消耗战。全球安全结构发生变化之后,会波及到经济领域,影响供应链稳定、能源价格波动、物流和保险费用、大宗商品融资成本、外需以及汇率利率的传导。我们的对策还是稳住基本盘、掌握节奏、不受外界牵着鼻子走;推进产业升级和技术革新、保障民生,这才是抵御风险的基础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