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
古人云,皮囊乃是先天造化,一点一滴皆有定数,尤其是这身上不起眼的墨点,往往藏着命运的玄机。
《冰鉴》亦有载,骨格定一生之荣枯,气色看行年之休咎,而这痣相,便是藏在皮肉之下的天机密码。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云雾缭绕的黔北深山里,一位身披蓑衣的游方相士敲开了村头首富林家的大门。
他并非为了讨口饭吃,而是盯着林家那摇摇欲坠的门楣,叹了一句:“财门大开,金水外流,这是有人破了菩萨留下的印记啊。”
这一声叹息,不仅惊动了林家上下,更引出了一段关于富贵与禁忌的奇闻往事。
01
林家大宅坐落在青龙山的腰眼上,本是极佳的“玉带环腰”之局。
可最近半年来,林家却怪事频发,先是林老爷子半夜听到墙角有哭声,接着是生意场上屡屡受挫,货物接连在水运中沉没。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林家那位刚满四十的掌舵人林宗耀,脸色一日比一日灰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神。
游方相士自称姓瞎,人称“瞎半仙”,虽不全瞎,但左眼生着厚厚的白翳,看着有些渗人。
管家本想拿两块大洋打发了事,可林宗耀听到门口那句“破了印记”,连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
雨水顺着屋檐哗啦啦地往下淌,像极了断了线的珠子。
瞎半仙站在雨里,目光越过林宗耀,死死盯着堂屋正中央那尊纯金打造的财神像。
“林老板,这财神爷供得再高,也挡不住你身上漏财的窟窿啊。”
瞎半仙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老树皮在摩擦。
林宗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慌张地将人请进屋内,挥退了下人。
堂屋里的灯光昏暗,风吹得窗户纸扑棱棱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挠着窗框。
瞎半仙也不客气,径直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却在林宗耀身上上下打量。
“半仙,您救救林家,最近这半年,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林宗耀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都在泛白。
瞎半仙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把福气推出门了。”
瞎半仙指了指林宗耀的眉心,又指了指他的胸口。
“你半年前,是不是动过刀子,见了大红?”
林宗耀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您……您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动了刀,我还知道你点了一颗不该点的痣。”
瞎半仙冷笑一声,那只完好的右眼闪着精光,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02
林宗耀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半年前,他确实听信了一位城里来的美容医师的话,说是面部要净白无瑕,方能显出贵气。
那时他眉尾处有一颗黑痣,虽不显眼,但偶尔发痒,医师说那是“劳碌痣”,点掉了才能享清福。
他鬼迷心窍,便花了重金用药水点去了。
“糊涂啊!简直是糊涂至极!”
瞎半仙听完林宗耀的叙述,气得直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那是‘劳碌痣’吗?那是‘掌库钉’!你把它拔了,这财库的大门谁来守?”
林宗耀吓得面如土色,连忙问道:“大师,那我再把它纹上去行不行?”
瞎半仙摇了摇头,叹息道:“天生的那是命,后补的那是妆,神仙也难补无根之木。”
此时,屋外突然刮起一阵穿堂风,吹灭了堂屋东南角的蜡烛。
黑暗中,似乎有一声幽幽的叹息在房梁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宗耀哆哆嗦嗦地去摸火柴,手抖得怎么也划不着。
“别费劲了,是这宅子里的‘气’散了,阴阳失衡,自然留不住火种。”
瞎半仙从怀里掏出一根如小儿手臂粗的安息香,随手一晃,那香竟然无火自燃,冒出袅袅青烟。
青烟并没有散开,而是聚成一条线,直直地飘向林宗耀的后背。
“林老板,你且转身,让我看看你的背。”
林宗耀不敢违逆,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撩起了后背的衣衫。
在青烟的笼罩下,林宗耀那光洁的后背上,竟然隐隐显现出一块青黑色的印记,形状极像一只枯瘦的手掌。
瞎半仙眯起眼睛,手指在虚空中画了几道符,嘴里念念有词。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不仅动了眉尾,你连背后的‘靠山’也想动?”
林宗耀身子一僵,带着哭腔说道:“那时候……那时候背上也有个小凸起,穿衣服磨得慌,顺手也给……给切了。”
瞎半仙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为这败家的举动感到惋惜。
03
夜已深,雨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夹杂着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屋顶。
林家大宅里静得可怕,连平日里的看门狗都不敢叫唤一声,缩在窝里瑟瑟发抖。
瞎半仙重新点燃了烛火,昏黄的光映照着他那张半枯荣的脸。
“林老板,你这是自毁长城啊。”
“人的身体就是一座庙,这痣便是庙里的钉子,有的钉子钉的是横梁,有的钉子挂的是破布。”
“你倒是勤快,把钉横梁的钉子给拔了,这房子能不塌吗?”
林宗耀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指条明路,哪怕散尽家财,只要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平安。”
瞎半仙没有立刻扶他,而是盯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出神。
在这青烟幻化出的迷离光影中,仿佛能看到林家这半年来流逝的气运,如决堤的江水一般滚滚东去。
其实,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不过是心魔作祟,加上这运势一破,人的精气神散了,自然容易招惹晦气。
生意场上,讲究的是一个“稳”字,林宗耀自以为去了“瑕疵”能转运,实则是乱了心智,做决策时便失了分寸。
那所谓的“墙角哭声”,多半是风吹过老旧窗棂的哨音,在他惶恐不安的内心被无限放大。
但瞎半仙不能点破,这是江湖规矩,也是治愈心病的药引子。
“起来吧,天无绝人之路,菩萨关了一扇门,总会留一扇窗。”
瞎半仙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你虽然破了两处大运,但贫道观你面相,地阁方圆,耳垂有珠,说明祖上积德,根基未断。”
林宗耀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大师,您的意思是,我还有救?”
“救是能救,但得看你身上还剩多少‘底牌’。”
瞎半仙站起身,围着林宗耀转了三圈,目光如炬,似乎在搜寻着最后的一线生机。
04
屋外的雷声渐渐歇了,只剩下雨打芭蕉的淅沥声,透着一股萧瑟的凉意。
瞎半仙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罗盘,又拿出一朱砂笔,在林宗耀的手心画了一道符。
“人体有三宝,精气神;皮囊有三印,福禄寿。”
“很多有钱人不知道,这身上有些痣,看着黑乎乎的不好看,实则是菩萨怕你受穷,特意打下的记号。”
“也就是俗称的‘聚财印’。”
林宗耀听得入神,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回想起自己那帮生意场上的朋友,个个都把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谁能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大的讲究。
“大师,这‘聚财印’到底长在哪儿?我现在身上还有吗?”
林宗耀急切地问道,下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瞎半仙按住他的手,沉声道:“莫急,这三处地方隐蔽得很,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而且,这三处的痣,讲究的是‘藏而不露,黑如点漆’。”
“若是长在明面上,那叫‘漏财’;只有藏得深,才是‘聚宝盆’。”
说到这里,瞎半仙突然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林老板,你且听好,这关乎你林家未来三代的运势,若是你身上还留有其中一处,今晚这场劫难,便可迎刃而解。”
“若是三处全无……”
瞎半仙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只独眼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深不可测。
林宗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堂屋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窗外的风突然停了,四周死一般地寂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05
瞎半仙缓缓走到林宗耀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宗耀的肩膀。
“这世间万物,讲究一个‘藏’字。”
“水深则流缓,人贵则语迟,这痣也是一样,越是藏在暗处,越是主大富大贵。”
“很多人不懂,嫌弃它长得位置尴尬,或是觉得不雅观,便急吼吼地去点掉。”
“殊不知,这一动,就是动了命里的财库根基,轻则破财免灾,重则晚景凄凉。”
林宗耀听得冷汗直流,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师,您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三处?我现在就检查!”
瞎半仙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透过林宗耀,看向了那不可窥探的天命。
他凑到林宗耀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古庙里的晚钟,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林宗耀的心头。
“这第一处,名为‘藏金窟’,主横财;第二处,名为‘护禄桩’,主权势;第三处,名为‘寿元根’,主晚福。”
“若是占了其中一个,便是天生的富贵命,晚年必定享福无穷。”
“林老板,你且记住了,千万别点掉的这三处,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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