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纪伯伦曾在《先知》中写道:“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世人常以为,生儿育女是父母的恩赐,是精血的延续,却极少有人知晓,在那场名为投胎的浩大轮回里,往往是孩子在云端俯瞰人间,千挑万选,才选中了你。
这并非迷信,而是一场关于缘分与灵魂的深情奔赴。
若是孩子记得前世的云烟,若是他开口说出为何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相中你,你是否做好了准备,去聆听那个关于爱、救赎与宿命的真相?
01
林芳觉得最近四岁的儿子乐乐有些不对劲。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这个平日里还算乖巧的孩子身上。
这天晚饭过后,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不去,敲打着老旧小区的铝合金窗框,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
林芳收拾完碗筷,腰有些酸,这是生乐乐时落下的病根,到了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四十五岁的年纪,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里,算是高龄得子的典型,周围人都说是她命好,铁树开了花。
丈夫老张坐在沙发上看着抗战剧,电视里的炮火声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微微颤动。
林芳擦了把手,走到次卧门口,想看看儿子睡了没。
房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缝隙。
乐乐没睡,他正盘着腿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托着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嘴里念念有词。
林芳心里咯噔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乐乐,跟谁说话呢?”
林芳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乐乐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不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眼神。
“妈,我在想天上的事。”
乐乐的声音脆生生的,却透着一股子老成。
林芳愣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不烫。
“什么天上的事?动画片看多了吧,快睡觉,明天还要去幼儿园。”
林芳掖了掖被角,准备关灯。
“妈,你记不记得,我来之前,你在哭。”
乐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林芳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了。
她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四年前,在这个孩子怀上之前的一个月,她确实大哭过一场,那是她流产后的第三年,医生判了她很难再孕,那天老张喝多了,说了一句“绝户头”,她躲在厕所里哭了一整夜。
这件事,只有她和老张知道,连娘家妈都没敢说。
“你……你听谁瞎说的?”
林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头看向客厅,老张还在看电视,声音不可能传进来。
乐乐摇了摇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上面。
“没人说,我看见的。”
“那时候好多人在排队,我也在排队,有个穿白衣服的老爷爷发牌子。”
“我看见你在厕所里哭,哭得好伤心,我就把牌子换了,插队跑下来找你了。”
林芳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绝不是一个小孩子能编出来的瞎话。
那晚厕所昏暗的灯光,那股刺鼻的洁厕灵味,还有那种绝望到骨子里的寒意,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乐乐,别胡说,睡觉!”
林芳有些慌乱地按灭了灯,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老张察觉到异样,扭头看了她一眼。
“咋了?跟见鬼了似的。”
老张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老张,乐乐刚才跟我说,他看见我四年前在厕所哭。”
林芳抓住老张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老张皱了皱眉,把烟灰弹在地上。
“小孩子瞎咧咧,你还当真了?指不定是哪次咱俩吵架被他听去了。”
“不可能!那时候还没他呢!”
林芳的声音尖利起来。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神神叨叨的,明天带他去医院看看,别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林芳看着丈夫冷漠的侧脸,心里的寒意更甚。
她知道,有些事,医院是看不好的。
她想起了乡下的三舅姥爷,那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看事人”。
02
第二天是周末,林芳没听老张的话去医院,而是买了些水果点心,带着乐乐回了乡下。
那是城郊的一个老村子,这几年拆迁的风声大,但一直没动静,村里留下的多是老人。
三舅姥爷住在一座老式的青砖瓦房里,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种着一棵有些年头的槐树。
虽然是白天,但一进这院子,就觉得光线暗了几分,凉飕飕的。
三舅姥爷今年八十多了,眼睛早就瞎了,但耳朵极灵。
林芳刚进院门,还没开口,屋里就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芳丫头来了?带谁来的?”
林芳牵着乐乐的手紧了紧,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神龛前点着两盏长明灯,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三舅姥爷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那个油光发亮的核桃。
“三舅姥爷,是我,带孩子来看看您。”
林芳把东西放在桌上,让乐乐叫人。
乐乐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三舅姥爷那双翻白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乐乐突然笑了一下。
“爷爷,你身上的光快灭了。”
这一声,把林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乐乐的嘴。
“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
三舅姥爷手中的核桃停住了。
他侧过头,虽看不见,但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正对着乐乐的方向。
“没事,松开手,让娃说。”
三舅姥爷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芳松开了手,手心里全是汗。
“娃,你看见啥了?”
三舅姥爷招了招手,示意乐乐过去。
乐乐一点也不怕生,大大方方地走到跟前。
“爷爷,你肩膀上有只黑鸟,它在啄你的火。”
三舅姥爷身子猛地一震,那双瞎了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他沉默了良久,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个带‘记性’来的。”
林芳听不懂,急切地问道:“三舅姥爷,啥叫带记性来的?乐乐昨晚说些胡话,说是在天上选的我,我心里慌得不行。”
三舅姥爷摸索着拉过乐乐的手,在掌心细细地摸着纹路。
“这不是胡话,这是胎内记忆。”
“一般的娃娃,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
“但有极少数的娃娃,或许是孟婆汤喝少了,或许是执念太深,把选娘的事儿给记住了。”
林芳听得云里雾里,但“执念”二字,让她心头一跳。
“那……这对孩子好不好?会不会招惹什么脏东西?”
这是她最担心的,毕竟这孩子来得不容易,是她的命根子。
三舅姥爷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不是脏东西,是缘分。”
“芳丫头,你这辈子过得苦,心里头有怨气,身子骨也不争气,按理说,你是很难留住子嗣的。”
林芳眼眶一红,点了点头。
这些年为了生孩子,她吃了多少中药,受了多少白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乐乐他……”
“他是硬挤进来的。”
三舅姥爷语出惊人。
“他在上面看不得你受苦,宁愿折了自己的福寿,也要下来陪你一程。”
林芳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看着此刻一脸天真的乐乐,心都要碎了。
“那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才能保住他?”
三舅姥爷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别慌,既来之,则安之。”
“娃既然开口了,就是机缘到了。”
“今天晚上别走了,留在我这儿,有些话,得晚上阴气重的时候,才能问得出来。”
林芳虽然心里发毛,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给老张打了个电话,说是娘家有点事,晚上不回去了。
老张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了几句,也就挂了。
03
入夜后的村子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三舅姥爷家的堂屋里,点起了一盏煤油灯。
那昏黄的火苗跳动着,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什么张牙舞爪的怪兽。
乐乐已经在里屋睡下了,呼吸均匀。
林芳和三舅姥爷坐在堂屋里,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
桌上放着一碗清水,水里立着一根筷子,那是乡下问事的法子。
“芳丫头,你老实跟我说,怀这娃之前,你是不是动过什么别的念头?”
三舅姥爷突然发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芳心里一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别的念头?
她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想起了那个在她绝望时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
那不是老张,那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那天在同学会上偶遇,两人都喝多了,有些事发生得顺理成章,却又充满了罪恶感。
那个月,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老张的孩子,毕竟那段时间她和老张也有过房事。
难道……
林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三舅姥爷虽然看不见,却仿佛洞察了一切。
“唉,冤孽啊。”
“娃是干净的,脏的是大人的心。”
“但这娃既然说是选了你,那就跟那个男人没关系,他冲的是你这个人。”
林芳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三舅姥爷,乐乐说他在天上选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世上的母子缘分,真的是注定的吗?”
三舅姥爷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缓缓道出了那段鲜为人知的秘辛。
“咱们这行里有个说法,叫‘天池选母’。”
“还没投胎的灵体,都聚在天上的天池边上,往下看人间。”
“他们手里都拿着票,那是他们的福报。”
“福报厚的,能选大富大贵之家,锦衣玉食一辈子。”
“福报薄的,就只能去穷苦人家,受尽磨难。”
“但有一类灵体,他们不一样。”
三舅姥爷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他们手里拿着最好的票,本可以去帝王将相家享福。”
“但他们在云端往下看的时候,却偏偏放弃了那些金碧辉煌的屋顶。”
“他们会盯着那些看起来并不完美的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把手里的好票扔了,换了一张最差的票,义无反顾地跳下来。”
林芳听得入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他们傻吗?”
“不傻,那是大爱。”
三舅姥爷叹息道。
“因为他们在找一种特殊的味道。”
“一种只有特定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04
屋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那根立在水碗里的筷子突然倒了,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林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里屋。
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门口,揉着惺忪的睡眼。
“妈,我渴。”
林芳赶紧起身,去给孩子倒水。
乐乐喝完水,没有回屋睡觉,而是爬到了林芳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妈,那个爷爷说得对。”
乐乐突然开口,指着三舅姥爷。
“当时我在上面,旁边有个小孩,他要去一个大别墅里当少爷。”
“他笑话我,说我选了个爱哭鬼,家里还穷,那个爸爸还凶。”
林芳抱紧了孩子,心如刀绞。
原来孩子什么都知道,原来他在天上的时候,就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林芳哽咽着问道,把脸埋在孩子软软的头发里。
乐乐抬起头,小手摸了摸林芳的脸,那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孩子,倒像个怜惜爱人的长者。
“因为我看见你的心在发光。”
“虽然你在哭,虽然你很难过,但是你的心里有一盏灯。”
“我想下来,帮你把灯点亮。”
三舅姥爷在一旁听着,两行浊泪从那双瞎眼里流了下来。
“是啊,这就是‘报恩胎’啊。”
“芳丫头,你这半辈子受的委屈,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呢。”
“但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为啥偏偏是你?”
“这就得说到那个‘三类女人’的说法了。”
三舅姥爷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可是天机,一般人不让说,说了要折寿的。”
“但今天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为了让这娃能安安稳稳长大,我也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林芳屏住呼吸,她知道,接下来听到的话,可能会颠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失败的女人。
长相平平,工作普通,嫁了个没本事的男人,还一度怀不上孩子。
在亲戚朋友眼里,她是那个唯唯诺诺、受气包一样的存在。
可是在孩子的眼里,在那个还没投胎的灵魂眼里,她竟然是值得放弃荣华富贵也要奔赴的归宿。
这到底是为什么?
究竟是哪三类女人,能拥有这样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05
三舅姥爷让林芳去把门栓插好,又在窗台上撒了一把米。
这一套动作下来,屋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乐乐窝在林芳怀里,仿佛听懂了似的,变得格外安静。
三舅姥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在拐杖头上,身子微微前倾。
“芳丫头,你记住了。”
“这天底下的女人,有漂亮的,有能干的,有泼辣的,也有温柔的。”
“但在那些等着投胎的灵体眼里,皮囊都是虚的,钱财也是虚的。”
“他们透过云层看下来,看的是‘气’。”
“这第一类,就是像你这样‘心苦’的女人。”
林芳一愣,“心苦?”
“对,不是命苦,是心苦。”
“这类女人,往往在生活里受了莫大的委屈,却从来不生害人之心。”
“她们就像是那个老黄牛,吃的是草,挤的是奶。”
“这种女人身上的‘气’,是暖色的,带着一股子坚韧。”
“那些在天上等久了、有些胆怯的灵体,最喜欢这种暖色,因为他们知道,投到这样的娘胎里,虽然日子穷点,但绝对不会被抛弃,绝对能得到全部的爱。”
林芳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确实是这样,哪怕老张再混蛋,她也没想过离婚,总想着把日子过下去。
“那第二类呢?”
林芳追问道。
三舅姥爷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这第二类,稍微有点特殊。”
“她们不一定善良,甚至可能有点小坏,有点自私。”
“但是她们身上有一股劲儿,一股子不服输、敢跟老天爷叫板的劲儿。”
“这种女人身上的‘气’,是红色的,像火一样。”
“那些个想来人间干一番大事业的灵体,比如以前的将军、现在的那些大老板的魂儿,就喜欢找这样的妈。”
“因为只有这样的妈,才能经得住他们折腾,才能给他们那股子闯劲儿。”
林芳想起了隔壁那个做生意的女人,泼辣得很,跟老公打架能拿菜刀,但生的儿子确实出息,考上了名牌大学。
原来如此。
“那第三类呢?”
林芳紧紧盯着三舅姥爷,她隐隐觉得,这第三类才是最关键的。
乐乐也在怀里动了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三舅姥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了天上的神明。
“这第三类女人,是世间最稀缺的。”
“她们不一定苦,也不一定强。”
“但她们身上有一种特质,是连神仙都羡慕的。”
“也是那些最高贵的灵体,排了几百年的队,也要抢着投胎的对象。”
“娃之所以选中你,除了你心善,更重要的是,你身上隐隐约约有了这一类的影子。”
林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三舅姥爷,那到底是什么?”
屋里的烛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将三舅姥爷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三舅姥爷缓缓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芳,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是……”
“爷爷!”
一直安静的乐乐突然大叫了一声,从林芳怀里跳了下来,挡在了三舅姥爷面前。
“不能说!”
乐乐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焦急。
“说了你会死的!”
林芳吓傻了,想要去拉孩子。
三舅姥爷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娃啊,你也知道那是天机啊。”
“但是芳丫头不知道,她心里那个结如果不解开,你的福报就落不下来。”
“我这把老骨头,活够了,也不差这一两句。”
“不!”
乐乐死死地捂住三舅姥爷的嘴,转头看向林芳,眼泪汪汪的。
“妈,你别问了,别让爷爷说。”
“我知道那是哪三类女人,但我不能让爷爷为了这个没命。”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今晚做梦的时候,我会带你去看。”
“但是你要答应我,看完了,就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连爸爸都不能说。”
“因为那第三类女人,其实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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