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叶晓筱裴辙野

与叶晓筱和离三年。

裴辙野家接亲的喜轿和叶晓筱家送亲喜轿相撞。

她要嫁的,是阳城千尊万贵的郡王。

他要娶的,是刚死一周的段小将军。

积雪厚重,霜结成冰。

城外三十里,两顶喜轿撞在了一起。

裴辙野身穿红衣坐于马上,他一拉缰绳,低头去看。

就见那轿中的新娘着红衣,梳着发髻,举手投足之间都风情万种。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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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筱累地抬不起眼,合目抬手,拍打开裴辙野。

裴辙野轻笑一声,握着叶晓筱的手,在掌心落下轻轻一吻。

叶晓筱早已没了力气,也不再理会裴辙野,合眼沉沉睡去。

翌日,凤鸣殿内。

叶晓筱再次醒来已是午时,竟已错过了早朝,叶晓筱面色一沉,起身将衣物捞起,身子顿时传来刺痛,让叶晓筱眉头一皱。

殿门外裴辙野推门而入,两人对视,叶晓筱冷着脸怒视着裴辙野,面颊上还带着一丝绯红。

裴辙野端着清粥点心放在桌案上,还未开口,殿门外便传来宫女的低声议论。

“今日晨时,我见君统领又是从暗皇的寝殿内走出来,昨夜怕是宿在……”

话还未说完,便被另一个宫女打断。

“你小点声!若是被暗皇听到,小心你的脑袋!”

“才不会呢,暗皇此时怕是还在睡着,今日早朝都未传人更衣,古有人说什么来着?这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叶晓筱抬眸看着裴辙野,眸中尽是怒意。

“真是多亏了君统领,才让本宫落得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名号。”

裴辙野勾着嘴角,眸子含笑,看着叶晓筱,低声说道。

“是我的错。”

裴辙野将帕子浸湿了些,上前温柔地擦拭着叶晓筱的手,一双皙白柔弱无骨地摊在手心中,裴辙野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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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深明大义,又怎会是荒废国事的昏君。”

叶晓筱将手从裴辙野的手中抽了出来,一脸淡漠地看着裴辙野,冷声开口。

“别以为说几句好话,便想将昨日之事糊弄过去。”

叶晓筱眉头一挑:“裴辙野,你一次次夜闯本宫的寝殿,该当何罪?”

裴辙野也不恼,低声顺从地说道:“云溪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即便是将我赐死,我也毫无怨言。”

叶晓筱皱紧了眉头,将裴辙野推远了些。

自从裴辙野夜闯了她的寝殿后,脸皮便是愈发的厚了,在外时怎么看都是个清冷君子,合上门却让人恨得牙直痒痒。

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叩,一道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回禀暗皇,皇上宣您去大殿,商讨北漠皇帝处决一事。”

叶晓筱闻声向殿外看去,眸色一变,传了宫女进内寝更衣。↓

城外,流云观。

楚明珠昨日被送来后,押送的侍卫便已离去,如今身边只剩下几个嬷嬷跟着自己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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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珠浑身脏兮兮的,一张脸被吹风沙吹得蜡黄,面容饥瘦。

她从大梁辗转了一个月才来到北漠之地,此时已经全然没有了一副公主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街边的乞丐。

楚明珠走了许久,才走到了皇城,城门口的侍卫将其拦下。

楚明珠虚弱地抬起头,一双朱唇发白,双眼无神,对那侍卫说道。

“我是北漠公主的女儿,皇帝肖齐是我舅舅,开宫门,我要见北漠太子。”

那侍卫打量着楚明珠,随即冷哼一声,出言嘲讽道。

“滚滚滚,一个臭要饭的,也敢自称是公主,你要是公主,我还就是皇上了!”

楚明珠瞪大了眼,虚弱地喝了一声:“放肆!我有信物在身,还不快进去通报!”

那侍卫面色有些不耐烦,推搡着楚明珠,谩骂道。

“赶紧滚,老子没心思陪你在这玩,什么人都敢跟皇帝攀亲戚,还不快滚,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楚明珠咬着牙看着那侍卫:“蠢货!皇帝一月未返回大梁,就尚未觉察出有何不对?他已丧身大梁,我今日前来,就是为太子送皇帝信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