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8年,这大概是三国历史上最让人反胃的一个年份。
那时候刘备还是个落魄老板,被吕布打得满地找牙,一路逃亡。
路过猎户刘安家时,刘备饿得头昏眼花,连路都走不动了。
刘安见是大人物来了,想整点硬菜,可家里穷得连只鸡都没有。
等到吃饭时,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
刘备狼吞虎咽吃完,顺嘴问了一句是啥肉,刘安低着头说是“狼肉”。
刘备信了,抹抹嘴感动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刘备去后院牵马准备跑路,结果这一看,差点没把昨晚的饭吐出来。
厨房案板上躺着一具女尸,胳膊上的肉已经被割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刘备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狼肉,那就是刘安刚杀的结发妻子。
这事儿放在今天,那就是变态杀人狂,枪毙五分钟都不为过。
但在当时,这事儿传到曹操耳朵里,曹操竟然感动的稀里哗啦,直接赏了刘安一百两黄金。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英雄时代”,女人的命在男人的义气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咱们平时看《三国演义》,那是看诸葛亮怎么神算,看关二爷怎么耍大刀,那是男人的浪漫。
可你要是把视角往下一拉,看看那个时代的女人,那简直就是一部只有马赛克才能播的恐怖片。
在这个逻辑里,女人根本不算人,她是货币,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就是行走的“军粮”。
大家都听过“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句话吧?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那时候衣服破了是可以补的,实在不行烧了取暖也是常规操作。
刘安杀妻这事儿,最恐怖的不是杀人,而是当时的主流价值观觉得这事儿干得漂亮,是“义”的最高境界。
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填饱了刘备的肚子,换来了刘安的一百两黄金,成了男人向上爬的垫脚石。
这种把女人当“工具人”的逻辑,不仅仅是底层猎户这么干,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军阀玩得更花。
咱们都熟悉赵云长坂坡单骑救主,七进七出,杀得曹军人仰马翻,那叫一个帅。
但这场封神之战的背景板,是糜夫人的死。
当时的局面简直就是个死局:糜夫人大腿受了重伤,走不动道,赵云只有一匹马,怀里还得揣着那会儿还是个婴儿的阿斗。
这是一道残酷的算术题:如果糜夫人不死,赵云带着受伤的女人和孩子,仨人谁都活不了;只有她死,赵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护着“少主”突围。
糜夫人是个明白人,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她不需要别人动手,自己跳井了。
这一跳,你说她刚烈也好,说她清醒也罢,其实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负资产”给剥离了。
她用自己的命,保住了刘备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成全了赵云的“忠”,更成全了刘备的“仁”。
后后来刘禅登基,追封她为皇后,可谁还记的,她原本是徐州富商糜竺的妹妹,那是带着巨额嫁妆来给刘备搞天使投资的,结果钱花光了,人也填进去了。
在这场男人的权谋游戏中,女人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得“有价值”。
如果说刘备这边的女人是为了“大义”自我销毁,那曹操那边的女人,基本上就是纯纯的战利品和玩物。
曹操这人有个毛病,特别喜欢人妻。
这不仅仅是好色,更是一种征服欲,觉得抢别人的老婆特别有成就感。
当年曹操打下宛城,张绣都投降了,结果曹操管不住下半身,非要霸占张济的遗孀邹氏。
这一时的爽快,代价那是相当惨重。
张绣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直接反水偷袭。
这一仗,曹操的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保镖典韦,全给这一晚上的风流债陪葬了。
曹操自己也是光着脚丫子跑路,差点就交代在那儿。
那个邹氏呢?
史书上没写她的下场。
但在那个全是输家的赌局里,作为导火索的她,大概率是活不成的。
她的美貌,对曹操来说是战利品,对张绣来说是羞辱,对她自己,那就是一道催命符。
比起邹氏,甄宓的命运更让人唏嘘。
民间老话说“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这甄宓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顶级流量,前半生是袁绍的儿媳妇,后半生是曹丕的老婆。
曹操攻破邺城的时候,第一时间派人去守袁绍的府邸,就是冲着甄宓去的。
结果去晚了一步,儿子曹丕已经捷足先登,把人抢到手了。
甄宓这一辈子,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在两个顶级豪门之间被抢来抢去。
曹丕刚开始对她那是真宠,但这宠爱是建立在色相上的。
等到曹丕当了皇帝,身边年轻漂亮的姑娘一茬接一茬,郭女王那些新人上位,甄宓这就成了“旧衣服”。
她不过就是发了几句牢骚,就被曹丕下令赐死。
最残忍的还不是死,是死后的待遇——“被发覆面,以糠塞口”。
让她头发遮着脸,是让她到了阴间也无颜见祖宗;用米糠塞住嘴,是让她做鬼也喊不出冤来。
从倾国倾城到含冤惨死,中间隔着的,不过是帝王那颗比那啥还凉的心。
最后说说那个在民间名气最大的貂蝉。
其实正史里压根没这人,原型也就是个董卓的婢女。
王允那一招连环计,说白了就是把貂蝉包装成一颗精确制导的炸弹,扔在董卓和吕布这对“父子”中间。
当吕布的方天画戟捅穿董卓喉咙的那一刻,貂蝉的KPI就完成了。
之后呢?
没人在乎了。
她跟着吕布到处流浪,等吕布在白门楼被勒死后,貂蝉就在故事里彻底消失了。
有人说她被曹操抢走了,有人说她自杀了。
不管哪种结局,都改变不了她作为“一次性工具”的命运。
乱世需要她去勾引男人的时候,她是深明大义的女英雄;乱世结束不需要她了,她就是红颜祸水的代名词。
回过头来看东汉末年这段历史,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残酷的规律:男人们在前面抢地盘、争天下,女人们就在后面承担所有的苦果。
就连刘备的正房甘夫人,也就是刘禅的亲妈,这辈子基本就在逃亡中度过的。
好几次被刘备扔在半路上,全靠赵云这些手下拼死保护才捡回一条命。
最后积劳成疾,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她的经历,其实就是那个时代女性命运的缩影——要么被当成累赘扔掉,要么被当成资源抢走。
这些故事如果不去细挖,很容易就被掩盖在那些宏大的战争叙事底下。
我们习惯了听那些英雄豪杰的传说,却忘了问一句“谁在买单”。
刘安杀妻、曹操夺邹、曹丕杀甄,这些事儿在当时可能就是男人们酒桌上的谈资,但在今天看来,每一桩都是血淋淋的命案。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那些红颜佳人的名字大多已经模糊了。
但当我们在聊三国,聊那些金戈铁马的时候,别忘了在那些光辉灿烂的英雄背后,还有无数像刘安老婆那样,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幽魂。
她们没有选择权,甚至没有生存权,就是乱世里的浮萍,是大时代随意碾碎的尘埃。
这或许才是历史最真实、也最残忍的一面。
参考资料:
陈寿,《三国志·魏书·武帝纪》,中华书局,1982年。
裴松之注,《三国志·蜀书·先主传》,中华书局,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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